李根壽,陳世潤
(南昌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南昌330031)
馬克思主義價值論視野中的蘇區精神
李根壽,陳世潤
(南昌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南昌330031)
蘇區精神源于土地革命戰爭時期烽火連天的全國蘇區革命斗爭,是與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相伴生的獨立精神形態。關于蘇區精神的研究有許多不同的回答。從馬克思主義價值論視角思考蘇區精神,可以得出一系列新的認識:蘇區精神是一種價值;是在實踐基礎上客觀性和主體性相統一的動態價值生成系統;是一個由多維度的潛在價值所構成的意義結構。
馬克思主義價值論;蘇區精神;價值生成;價值涵量
80年前,中國共產黨在領導中國革命的艱辛探索和實踐中,進行了轟轟烈烈的土地革命戰爭,展開了波瀾壯闊的蘇維埃運動。蘇區時期,盡管外部有國民黨的軍事“圍剿”和經濟封鎖,內部有黨內“左”傾錯誤的干擾,但廣大蘇區軍民在中國共產黨的正確領導下,對中國革命道路進行了艱苦卓絕的探索,譜寫了彪炳史冊的壯麗史詩,催生了偉大的蘇區精神。蘇區精神是豐碑,是旗幟,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精神寶庫。它既是井岡山精神在蘇區的延伸和深化,又是稍后的長征精神、延安精神的先河和源泉。蘇區精神與歷史同行的時代價值在不斷豐富和發展著。今天,蘇區精神已成為當代中國先進文化的表征,成為社會主義核心價值體系的生動詮釋。從馬克思主義價值論視野把握蘇區精神的內涵,挖掘其時代意義和社會意義,走向蘇區精神的深處,是時代賦予我們的使命。
馬克思主義認為,價值的本質是現實的人同滿足其某種需要的客體的屬性之間的一種關系。人和客體之間的價值關系,是在現實的人同客體的實際的相互作用過程中,即在社會實踐中確立的。蘇區精神研究作為社會科學研究中的一個重要問題,引入價值論的研究方法也是合乎邏輯的。什么是蘇區精神?蘇區精神的本質特征、時代意義、社會功能是什么?對這些問題的研究從不同角度都會引出不同的答案,而從價值哲學角度人們就會得出一系列新的認識:蘇區精神是一種價值;是一種由以毛澤東、周恩來、朱德為代表的無數革命先烈的形象、作風、行為和實踐活動負載著的,在蘇區革命斗爭實踐基礎上整合而成的,以馬克思主義科學價值觀為指導、以中國共產黨的價值觀為核心內容、以中國傳統文化中優良的價值觀為根基并全面吸納了民族精神精華的創造性價值系統;是一個由多維度的潛在價值所構成的意義結構。
對蘇區精神的馬克思主義價值論思考,具有重要的理論意義和實踐意義。第一,從價值論審視蘇區精神,意味著對蘇區精神的研究已上升到哲學的層面。第二,價值作為人(主體)與客觀對象(客體)的某種關系的表征而成為哲學沉思的對象,這本身就意味著人類思維已經將主體與客體作為一個有機整體來認識了。在對蘇區精神的學習和研究中,進行價值哲學的思考,就意味著學習者、研究者自身(主體)自覺地將自己與精神(客體)作為一個有機整體來認識,從而不僅有利于學習者、研究者在學習和研究中深化,更有利于在學習和研究中時刻注意蘇區精神在自身的體現。第三,蘇區精神是中華民族優秀文化傳統的總結和發展,它深深植根于社會歷史文化之中,而社會歷史文化本質上是一個價值世界。對精神進行價值論思考,可以在價值論的視野中更加清晰地把握蘇區精神成長的歷史軌跡以及蘇區精神形成發展的本質特征和運行規律。
在馬克思主義看來,正是在人與自然、人與社會的各種關系中,價值生成了。馬克思曾說:“使用價值表示物與人之間的自然關系,實際上是表示物為人而存在。”[1]馬克思在這里并不是對價值的本質作一般的抽象,而是談一個具體、特殊的概念。在《評阿·瓦格納的“政治經濟學教科書”》中,馬克思又指出:“‘價值’這個普遍的概念是從人們對待滿足他們需要的外界物的關系中產生的。”[2]在這里,馬克思也不是直接給價值下定義,而是從唯物史觀出發討論價值產生的根源問題。然而,正是馬克思的這些論述,為我們認識價值是什么提供了一個正確的思路,使我們認識到:第一,應從人(主體)的需要來認識價值。在馬克思看來,所謂價值是對象(客體)對于人(主體)的實際功用,是對象對于人需要的滿足。離開了人的需要的滿足,就談不上對象的價值了。第二,應從對象(客體)的存在和素質(或稱屬性)與人(主體)需要的相互關系中去理解價值。這就是說,價值并不是什么純主觀的東西,它只能在物與人的相互關系、相互作用中才能產生。事實上,某一對象之所以具有某種價值,確乎是以對象的素質作為基礎、前提的。但是,價值又并不是對象素質本身,只有當這些素質滿足了以內在尺度為內容的主體的需要時,我們才說這一對象具有價值。物質現象如此,精神現象亦然。因此,我們在理解價值時,既不能把價值看成是什么純主觀的東西,又不能把說成是什么對象素質的本身。所謂價值實際上是指的主體與客體之間的某種關系。當我們談到某一對象具有價值時,這一對象已不再是對象自身,而已包容、體現著主體的需要;同樣,它也不是什么主體的某種主觀臆想,而已把主體的需要物化為對象的某些素質。所以,我們說,價值的生成基于實踐基礎上的主客體關系的產生,是價值客體對價值主體所具有的意義。
按照馬克思對價值問題的這一基本認識,我們認為,蘇區精神的價值生成基于探索中國革命道路、鞏固蘇維埃政權實踐基礎上的蘇區精神(價值客體)與黨和人民群眾(價值主體)相互關系的產生。蘇區精神的價值即根源于蘇區精神對黨和人民群眾所具有的積極意義。這就要求我們在學習研究蘇區精神的價值問題時,必須將蘇區精神價值的發生、存在、實現看作一個過程。蘇區精神的價值只有在學習、研究和實踐蘇區精神的過程中才具有存在的現實性。過程意味著在實踐基礎上主客體相互關系的展開。離開了這種過程和關系,蘇區精神的價值便無從談起。明確這一點,對于我們學習、研究和實踐蘇區精神具有重要的方法論意義。
第一,蘇區精神價值生成的客觀性。從價值客體(蘇區精神)內在結構的角度看,價值是以勢能的形式包含在這一結構之中的。“勢能”既是客觀存在又是看不見的價值潛能。也就是說,蘇區精神作為一個由多維度的潛在價值所構成的“有意義的結構”,其中隱含著政治的、倫理的、審美的、認識的等各種各樣的價值可能性。在結構中,這些價值的可能性以靜態的方式存在著,一旦使其進入主體的視野,在主體的實踐中,這些價值可能性就會轉化為現實,從而實現蘇區精神的價值。上述分析表明,蘇區精神有著本然的內在結構,蘊含著潛在的功能和屬性。蘇區精神價值的這種客觀性既賦予自身區別于其它事物價值的內在規定性,也使學習、研究和實踐它的人們具有了前進的指向性。它要求大家必須以客觀的態度深入領會蘇區精神的本質,真正把握蘇區精神的本然結構。只有這樣才能使這種學習和研究避免流于形式和在過程中走樣。
第二,蘇區精神價值生成的主體性。價值作為“世界對于人的意義”、“客體對于主體的意義”,是以“人的內在尺度”或“主體的尺度”為根據的,是依主體(人)不同而不同、變化而變化的。即價值總是某一事物對相應主體的價值,價值的具體內容取決于價值與相應主體之間的特殊本質聯系,取決于主體自身的結構、特性,取決于主體獨特的實踐經驗、生活閱歷,通過主體的特殊利益和需要、特定能力和習慣、特定的興趣和偏好表現出來。立足主體性維度進行價值分析,具有重要的意義。它可以是一種“解放的力量”,要求每個人立足自身的主體尺度,選擇對于自身、對于社會最有意義的價值。正因為這樣,在馬克思看來,人的主體能力即“本質力量”,乃是價值存在的主觀基礎。他指出:“只有音樂才能激起人的音樂感。對于不辨音律的耳朵說來,最美的音樂也毫無意義,音樂對它說來不是對象,因為我的對象只能是我的本質力量之一的確證。”[3]從價值主體角度看,“價值只有在‘同確定價值的主體發生關系時’,才會存在于進行評價的接受當中”[4]。這就是說,在蘇區精神結構中隱含的那種以“勢能”形式存在的各種價值,只有在與接受主體即學習、研究、實踐這種精神的人建立具體的聯系時,才會顯現出來成為真正的實現了的價值。既然價值的實現與價值主體的狀況有著如此密切的關系,在蘇區精神的學習和實踐過程中,至少有兩點應引起重視:一是必須要有主體意識,要自覺地以價值主體的身份去切近蘇區精神,不斷改善自身的狀況,使蘇區精神的價值在自己的身上得以確證和發揮功能;二是必須要有主體層次意識,不同層次的價值主體在趨近蘇區精神的過程中將獲取不同的價值滿足。領導干部、共產黨員、人民群眾都可以作為價值主體同蘇區精神發生關系;但由于這些價值主體本身的層次性、差異性,蘇區精神的價值在他們身上的具體實現形式將呈現出一定的差異性。因此在踐行蘇區精神的過程中,要求也不盡相同:領導干部必須以身作則、率先垂范,用自己的模范行動和人格力量,成為實踐蘇區精神的模范,做共產主義遠大理想的堅定信仰者、科學發展觀的忠實執行者;共產黨員要有共產主義信念,先公后私,先人后己;一般群眾要堅定對中國共產黨的信任、對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信心,愛國愛家,勤勞致富。
第三,蘇區精神價值生成的實踐性。在馬克思主義看來,主體、客體及其屬性只是確定價值關系的前提,價值作為主客體統一的一種特定關系,實質上是一種實踐關系,只有實踐才是事物同人所需要它的那一點的聯系的實際確定者。而且,實踐在各個方面決定著價值,在價值的生成與實現中起著直接的決定作用。只有明確“價值具有實踐性”,才能避免因對價值關系作實體性或變相實體性理解而造成的多種沉陷,推動價值論研究向深層開掘。這告訴我們,蘇區精神的價值是在實踐中生成的,也只有在實踐中,它的價值才能夠凸現出來,才能被實現、發展和升華。當它不被廣大人民所踐履時,它的生命也就結束了。所以,學習研究蘇區精神必須將其落實到各自從事的實踐活動之中,在具體的實踐中實現蘇區精神與價值主體的相互作用。實踐的不斷發展帶來的價值主體“本質力量”的提高將進一步使蘇區精神發揚光大,使蘇區精神的價值持續地發揮功能。正如胡錦濤總書記所說,革命前輩在艱苦卓絕的革命斗爭中,培養起來的革命精神和優良傳統對我們決定信念、鼓舞斗志、做好工作具有重大的現實意義,永遠是我們在前進道路上戰勝各種困難和風險、不斷奪取新勝利的強大精神力量。[5]
從價值涵量來解析蘇區精神,有助于我們從更開闊的視野上把握蘇區精神的價值精髓。蘇區精神的產生和發展既是一個歷史過程,又是一個由個別到普遍、由局部向全局輻射的過程。因此,從多維度上解讀蘇區精神的價值,是歷史邏輯和辯證思維的啟示。
第一,歷史價值與倫理價值的統一。歷史價值是指蘇區精神中所含有的關于社會發展的本質、規律和趨勢的理性認識對價值主體的指向功能。倫理價值是指蘇區精神中所含有的對價值主體具有規范作用的倫理教化功能。在蘇區血與火的革命斗爭中,中國共產黨人和無數革命先烈用自身的言行樹立起了一座座無產階級倫理道德豐碑,如膾炙人口的山歌“蘇區干部好作風,自帶干糧去辦公,日著草鞋分田地,夜打燈籠訪貧農”,就是當年蘇區干部優良作風的真實寫照。毛澤東、朱德、周恩來等中央領導人給老鄉送衣送藥、車水抗旱、打井找水、挑水、挖茅坑等愛民故事,更是在中央蘇區廣為流傳。當年毛澤東帶領軍民在瑞金沙洲壩開挖的水井,沙洲壩人民親切地稱為“紅井”。這些都充分展現了中國共產黨人熱愛人民、艱苦奮斗、團結互助的高尚情操。蘇區精神是一種倫理精神,它是共產黨人黨性的集中體現,是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價值觀的集中反映,是中華民族傳統美德的繼承和發展,體現了人的生存目標和生命價值的最高境界。蘇區精神又是一種時代精神,是對歷史、現實、未來的綜合把握,是對中國與世界關系的立體觸摸,是對傳統與現代關系的辯證思考,是對社會發展規律的趨近和認同,是對中國革命和建設規律的發掘和洞察。如中華蘇維埃共和國的誕生和蘇維埃臨時中央政府的成立,為全中國工農勞苦大眾樹立了一面旗幟,推動了根據地的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它是新中國成立的一次預演,是中國共產黨領導和管理國家政權、學會治國安民藝術的一次偉大嘗試。倫理價值以情感為核心,歷史價值以必然性為核心,但二者在實踐的基礎上可以實現統一。在蘇區精神中,二者是統一的。蘇區精神中倫理信念為其對時代精神的把握提供了正確的規范導向,蘇區精神對歷史規律的深刻揭示為其樹立馬克思主義的理想信念奠定了科學基礎。
第二,社會價值與個體價值的統一。唯物史觀認為,人類社會的發展表現為無數生命個體的有目的的活動。盡管個人的目的往往與社會發展的客觀規律不盡一致,但無數有目的的個人活動所構成的巨大合力,恰恰表現著歷史的必然性。因此,任何生命個體的活動都必須具有個人目的性和社會必然性兩種性質,都必然與個體的需求、目的相聯系因而帶有個體特性,又與社會歷史的必然性相聯系因而帶有社會特性。這樣,作為價值客體的蘇區精神對于價值主體來說,既具有滿足個體價值主體需要的功能和屬性,又具有滿足社會價值主體需要的功能和屬性,從而表現為社會價值和個體價值的統一。蘇區精神的社會價值的具體實現形式表現為:社會價值主體以社會心理為中介,通過與蘇區精神的溝通和對話,使價值主體的社會預期與蘇區精神中所蘊含的共產主義信仰意識、艱苦奮斗、群眾路線、實事求是等精神指向達到合理的同構,從而使更多的人更加自覺地維護黨和廣大人民群眾的利益,并推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快速發展。蘇區精神的個體價值的具體實現形式表現為:個體價值主體在與蘇區精神的溝通和對話中,自己心中與蘇區精神中的高尚的情感相近的情感積累被引發并沿著特定軌跡上升到審美情感的水平。一方面使自己情感積累所攜帶的情感能量得到順暢釋放;另一方面又使情感的內涵和性質得到審美升華,從而陶冶主體情操,完善主體品格,提高主體能力。由于社會是個體的社會,個體是社會的個體,蘇區精神的個體價值與社會價值的實現又是相互聯系、相互促進、相互滲透的:一方面個體主體的情操、品格、能力的提高,為蘇區精神社會價值的實現提供了必要的前提;另一方面,社會主體對馬克思主義理想信念的廣泛認同,為實現蘇區精神的個體價值規定了正確的方向并賦予了科學內涵。
第三,政治價值與審美價值的統一。政治價值是蘇區精神中所包含的重要社會價值。蘇區精神所集中體現的是共產黨人的政治態度和政治觀念,所維護的是黨和人民群眾的經濟和政治利益。蘇區精神的政治價值就是指蘇區精神對社會政治所具有的影響功能。蘇區精神的學習宣傳和研究,對于把握政治方向,形成政治共識,凝聚政治力量,統一政治行動,推動和保證黨的基本路線的全面貫徹;強化黨性觀念和群眾觀念,有效促進各種政治關系的協調,特別是黨同人民群眾關系的密切與協調;引導人們正確認識改革、發展、穩定的關系,形成政治穩定的思想共識和心理基礎,推動人們自覺地維護社會安定團結的政治局面,都具有重要的意義,這是其政治價值的具體表現。奧地利新實在論哲學家A·麥農認為,價值情感是一切價值的主觀基礎。他指出:“凡是一個東西使我們喜歡,而且只要到使我們喜歡的程度,它便是有價值的。”[6]這當然是一種主觀價值論,但它啟示我們從審美的角度考慮價值問題。蘇區斗爭的事跡之所以令人們感動,正是因為在蘇區精神中蘊藏著豐富的審美價值。它揭示了一個時代、一個民族對幸福的向往和為理想而獻身的氣概,其鮮明的愛國主義、集體主義、舍生忘死的英雄主義在人們的腦海里烙下了深深的印記。人們不僅從政治、倫理的角度去解讀蘇區精神,而且從審美的角度去認同蘇區斗爭時期的革命先烈的人格、形象和行為。
第四,目的性價值與手段性價值的統一。從價值的實現機制來看,價值總是在現實的主客體關系中,通過手段性價值和目的性價值之間的相互作用、相互制約、相互轉化而實現的。手段性價值離不開目的性價值的導引,而目的性價值則離不開手段性價值的推促。如果沒有手段性價值的現實化和層層推進,目的性價值則會成為空中樓閣,成為難以實現的空想。同樣,如果沒有目的性價值的導引,手段性價值則會陷入實用主義和功利主義。但應該看到,價值按其本質來說則是具有超越性、理想性的。手段性價值相對于目的性價值來說永遠只有第二位意義。這就要求我們在目的性價值導引下,通過手段性價值的不斷現實化和超越而達到人自身的提升。在蘇區革命斗爭中,廣大紅軍指戰員,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同仇敵愾,英勇不屈,用鮮血乃至生命凸現了中國共產黨人是最堅定、最徹底的愛國者,是愛國主義、集體主義和共產主義高度統一的革命者。而且他們的一切行為都體現了共產黨人為人民服務的最高目的。所以蘇區精神具有目的性價值。同時蘇區精神中又體現著以毛澤東同志為代表的中國共產黨人,如何從中國的基本國情出發,緊密結合中國革命具體實際,在國民黨對蘇區進行軍事圍剿和經濟封鎖極端惡劣的環境下,領導了五次反“圍剿”,創立了中華蘇維埃共和國,進行了治國理政的偉大實踐的方法論意義,即在探索實現上述根本目的的路子和運作方法方面做出了重大的貢獻。所以蘇區精神又具有手段性價值,體現了目的性價值與手段性價值的統一。這也啟示我們,在學習和研究蘇區精神時,不僅要瞄準其崇高的精神境界,還要注意其方法論價值。
[1]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9卷)[M].人民出版社,1963:406.
[2]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26卷Ⅲ)[M].人民出版社,1963:326.
[3]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M].人民出版社,1979:79.
[4]接受美學譯文集[C].三聯書店,1989:158.
[5]劉孚威.論井岡山精神[M].江西人民出版社,2007:324—325.
[6]李春青.文學價值學引論[M].云南人民出版社,1994:14.
B0-0
A
02-7408(2011)01-0039-03
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項目“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與紅色資源開發利用研究”(BKS022)的成果之一。
李根壽(1968-),男,江西寧都人,南昌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思想政治教育研究;陳世潤(1952-),男,南昌人,南昌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教授,博士生導師。
[責任編輯:閆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