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云:武以攻之,文以化之。藝術創作亦當如此,習則有墨池之功,思則有通靈之謂。非如此,非匠即狂,無可與言藝術。
以韓斌為例:其求學不畏艱辛,求道不悲路窮,于前輩同好,必虛心求教,或有所得,則必歡喜欣然,旁觀者亦不禁為之動容。我初見韓斌,即遇此情況。他展畫于地,請教他人,謙卑之情,從容自若,聞過即喜,聞譽不惑。當時我即感慨曰:今世人多恥學于人,常欲自立門戶,動輒以開山祖師自謂,求創新以自榮,唯存我而獨尊。非為它故,特為利爾而韓斌獨能無門戶之見,廣學博收,不唯師古人:于八大、青藤、老缶處多有所臨摹學習;也能參今人:郭志光、張寶珠、梅墨生等當代名家也是他請教的前輩,另外,同學同好,都能坦然相對,互相研習,此其成功之基石也!
觀其畫作,氣息清秀,有卓然不群之資。無論是芭蕉葉大,還是條魚倏忽,都用筆飄灑,不凝不滯,意味情趣,脫俗秀麗。即有一、二柔弱之處,不覺瑕疵,反有柔美之感,非境界修養之氣暢通畫面,必不能如此。而所謂境界者,多自天成,少有人工,非資質聰慧,厚道良善之人不可得之。與韓斌有諸多交往,了解增深,于其人品,更是欣賞。不雕琢修飾,不放棄理想,愛惜羽毛,不墜青云之志。唯好酒與煙,頗不理解,后知飲酒以解頸椎之痛,抽煙以排不遇之愁,又覺其不免斯人憔悴之嘆,遂覺此等小癖,不掩才情。假以時日,籍借因緣,相信韓斌必將有冠蓋京華之時。逸之,其勉哉!
曾有人問我:“天人合一”于藝術實踐可一言而證之否?答曰:畫品即人品也!藝術原不過是情緒之展現,則能否完全展現畫者之真情緒,是藝術成熟之標志。當是時,即畫也,即情也,即人也,即道也,萬物齊一,諸相無二。實乃文武之道,即畫道也。但有畫者能通此理,即為大家。
已有風景物象新,青藤雪個秀眾林。葫蘆剖開為斗室,苦鐵于今第一人。韓斌從吳老處所得甚多,且以此詩獻之,希望他在藝術上能獲得更大的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