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罷易中天的《品三國》,掩卷沉思,頓覺獲益匪淺,隨即感慨:原來,學術的東西可以這么寫,原來,我們的課堂可以變得如此生動。
幽默是西方文化的一部分,傳入我國卻是20世紀的事。幽默發展到今天,已經無處不在地滲透到我們的方方面面。正如《簡明牛津詞典》所定義的,近代幽默被概括為“戲謔”和“戲劇性”,并被認為“比起才智來,少了些識見,多了些同情”。幽默本來就是人生的一部分,一個國家的文化到了相當程度必然會有幽默文學出現,人之智慧已啟,對付各種問題之外,尚有余力,從容應對,然后有了更多的幽默產生。而最新版的《現代漢語詞典》里對幽默一詞的解釋是:有趣或可笑而意味深長。按照這個解釋,幽默已經是非常普及的一種文化表現手法。
幽默之于人,之于文學,無疑增強了最好的感染力,缺少了幽默,就如江河缺少了水的流動。
幽默是生活的火花,是智慧的閃光。在工作和生活中,恰到好處地運用幽默,可以使人增添樂趣,受到啟迪。
易中天在他的文學作品、學術著作、演講里,無處不表現出了超凡的幽默能力,而且他的幽默具有很強的現代感,切入生活,貼近百姓,少了幾分生硬,多了許多時髦。所以有許多聽眾和讀者在聽了他的演講,看了他的書后,都覺得這是一個平易近人,與大眾站在一起的學者、教授,學術可以這樣寫也可以這樣講,它原本并非離我們那么遙不可及,并非非得高高在上,并非非得在博物館里作為收藏。
從此,易中天式的幽默走進了我的世界,也走進了我的課堂。
幽默是多方面的,當然主要還是體現在遣詞造句中幽默語言或詞語的運用。比如用現代時尚的詞匯來比喻歷史人物和事件等等,產生一種個性的幽默、調侃,具有別樣的戲劇性。甚至可以說,這些詞語在網絡上非常流行,是青少年特別喜歡,也經常運用的詞語,從網絡到生活,這些詞語已經耳熟能詳,已經口語化了。
在談到劉邦的實用主義的時候,我拿劉邦與魯迅作品里的阿Q進行對比。“劉邦說要活得像秦始皇一樣,也只不過是說要活得體面排場一點而已,和阿Q睡在土谷祠里做的‘革命成功夢’境界差不多,都是羨慕那份榮華富貴。不同的僅在于,阿Q見過的最大世面不過是趙太爺錢舉人的排場,劉邦則見到了皇帝的儀仗,所以劉邦的目標要定得‘高’一些。”
在閱讀和聽的過程中抓住這些對比,學生自然就理解深刻,并且在嬉笑怒罵中活躍了思維。所謂“幽默語言,快樂語文”。
運用這樣的反諷的幽默,魯迅是一個,李敖也是一個。他們都極其喜歡這一“招”。我現在也開始嘗試模仿,并且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