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岳泰山被世人尊稱為“五岳之宗”,源于一則神話。相傳盤古死后,其頭部化作泰山,其余四肢分別化為北岳恒山、西岳華山、中岳嵩山、南岳衡山。然而,即便神話的分量再重,也不過是一種脫離現實的虛妄。人文、建筑、繪畫、雕刻、山石、林木的融為一體,令這次“奧迪五岳之旅——泰山站“活動成為我心中尋找華夏圖騰的嘗試。
一晃眼,離我第一次登泰山已經過去兩年。那次的畢業旅行,一幫窮學生坐了一夜硬座,靠著“登泰山、小天下”的信念、登山用的“泰山棍”,還有紅牛,花了6個多小時,終于從泰山山腳紅門,爬上了玉皇頂。由于只顧登山,沿路的峰巒樓臺,雕欄石刻全都面目模糊,即使努力想把它們串起來,回應我的只是登十八盤時粗重的喘息聲。
兩年后,我和一眾北京、四川、陜西的記者們從北京一路南下入魯,見證了白洋淀的碧波浩淼、景州塔的挺拔巍峨、曲阜三孔的宏大莊嚴以及泰山岱廟的恢弘氣勢,近800公里的長路串聯起一條豪邁旅程。更何況,旅途上始終有一輛舒適且動力強勁的奧迪Q5陪伴,回憶起兩年前“扛硬座”的慘痛經歷,我不得不感慨時代進步之快。
“五岳之旅”的第一天,27輛2011款奧迪Q5組成的“五岳車隊”從北京出發。盡管是周末,但三環路上的車流量依舊很大,我只能輕緩駕駛,此時奧迪Q5的變速器會在不到2000rmp時升擋;時速不到80km/h時,變速器擋位就已升入了最高擋位,此時,奧迪Q5的核心邏輯就是以節能省油為先。
出北京后,沿G45大廣高速+106國道行駛145km,目標河北白洋淀。雖然華北平原上筆直的高速景色談不上優美,但第一次長途試駕的我心情依然很興奮。
搭載8擋tiptronic變速器的奧迪Q5 2.0 TFSI豪華型擁有舒適、運動,以及20余項自由調節的個性化駕駛模式可供選擇,可以在景色一成不變的高速路上提供不同節奏的駕駛感受,對于緩解駕駛疲勞很有益處。
可惜的是,抵達白洋淀后我們乘坐的是游客專用觀光大船,不像抗日戰爭時期雁翎隊的“乘小船穿梭在蘆葦蕩”的情景,我也沒找到想象中的感覺和意境。
從白洋淀出來后,車隊繼續前進,開了150km后,我們抵達了有“河北四絕”之稱的景州塔。登臨千年古塔,華北平原的景象一覽無余,心胸頓感寬闊。游畢繼續前行36km,車隊終于進入山東省的門戶——德州。
經過一夜的休整,伴隨著耀眼的陽光,車隊一行轉入G3京臺高速。山東高速路路況好、大車少,在全國都有名,然而我們卻數次遇到多輛重型大卡車車隊阻攔,為保證車隊隊形,各小組的領航車在確認前方安全后,便會傳達出“快速超車”的口令。
此時,奧迪Q5所配備的換擋撥片起了重要作用,左手輕輕一按,2.0 TFSI發動機干凈利索的完成“規定動作”,轉速表上的數字急速飆升到4000rmp以上,而quattro四驅系統也能很好保證在高速并線時車輛的穩定。
除卻上述被迫的激烈駕駛外,車隊大多時候保持了120km/h的時速,此時行車電腦給出的平均油耗為9L/100km,這對于自身重量及排量均不算小的奧迪Q5來說已經很難得。
在德州至曲阜223km的旅程上,車隊經過了黃河大橋、大汶口遺址、泰山等地標性指示牌,盡管有些僅是路過,但隨行的兩位北京大學教授通過無線電講解了古跡的歷史,令記者們受益匪淺。
在體現了孔子思想和儒家文化地位的孔廟,我們遇見了一個日本旅行團,相比中國游客或茫然或嬉笑的神情,這些將《論語》視為“最上至極”的“宇宙第一書”的日本旅客,臉上卻寫滿了虔誠,讓人感嘆現代中國社會的浮夸和信仰的缺失。
重新坐進奧迪Q5,拉上厚重的車門,繼續著被各種羨慕目光注視的滿足,我們開始折返泰安的85km旅程。車隊電臺也不像之前那么熱鬧,一轉彎,蒙山余脈重新出現在眼前,我從恍惚中驚醒。泰山,就在那邊。
望著海拔1500余米的玉皇頂,一切仿佛回到兩年前的那個夏天。經中天門索道升至南天門已盡黃昏,回首身后陡峭的十八盤,仍然有許多男女老少拖著沉重的步伐逐階而上。遠處的山水樹廟,重壓下的挑山工、不知真假的道士,一切伴隨著暮日余輝在腳下忽明忽暗。
千百年來,圣人如孔子、帝王如秦皇漢武,凡人如我身旁疲憊游客,都是遵循著同樣的軌跡來祈求各種福祉的降臨。世人一直認為,位于天下東方的泰山是萬物孕育之所,是神仙府地,相信在經歷十八盤的磨礪后,那些美好的愿望都能成真。無論是王侯將相,還是凡夫俗子,或多或少都能在登泰山時找到內心的慰藉。
兩天近800km的旅程,從浮華的北京城來到這座北眺黃河、南鄰曲阜,孕育凝結了一連串文化符號的“五岳之宗”,帶給我的震撼遠超當初。就像一汽-大眾奧迪銷售事業部公關總監盧敏捷所言,“五岳之行”的目的,除了要展現奧迪Q5的品質外,最重要的是挖掘更多深層人文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