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經營報》報道:
魏杰認為,最近中小企業遇到的兩個最重要的問題,一個是融資難和融資成本上升;第二個就是勞動力成本上升。原本從經濟學的角度來講,這兩個成本上升很正常,問題就在于這種成本上升是否能夠通過價格上漲進行轉移:如果企業的融資成本和人力成本上升可以通過銷售價格上升轉移的話,就說明經濟沒有問題;反之,如果這兩個成本上升不能轉移到價格上,造成了對企業利潤的侵蝕,這就說明有問題。
現在的問題正是如此:企業不能通過銷售價格上漲來轉移上升的成本,成本侵蝕利潤,甚至利潤已經接近零。這就說明中國經濟確實出問題了,這才是目前要討論和解決的問題。
從過往經驗來看,大體有兩個辦法解決這個問題,一是國家出面通過減稅和金融創新的方式來化解勞動力成本和融資成本的壓力,以便在兩個成本仍然上升的情況下,保證企業合理的利潤水平;另一方面,減稅的可能性也不太大,個稅起征從3000元的基礎上提高500元,就折騰了很長時間,更別說這么多中小企業的大幅度減稅了。
另外一個出路,就是企業自救。制造業分為五個行業,第一是消費品制造業,包括紡織、服裝、家電、家具等;二是裝備制造業;三是汽車制造;四是船舶制造;五是飛機制造。中國是世界航空大國,我們買飛機選擇波音還是空客,直接影響他們三年的利潤;現在中國也提出自己制造飛機,可以看出,傳統制造業已經開始逐漸調整,因此,中小企業的經營也要進行相應的調整。中小企業和現代企業不是對立的,美國大量中小企業是現在制造業中的重要組成部分,比如波音后面實際上跟著四五萬家中小企業,中小企業要穩定發展,而不是三五年就破產,不是靠生產鞋帽襪子等最終產品,而是生產大公司的配套產品。
企業自救的另外一個辦法就是技術創新,我們最近研究中小企業參與技術創新的過程,發現這實際上不是簡單的企業行為,同樣也有賴于國家行為。強大的技術創新體系有兩個支撐點,一是實驗型經濟,一個是人才。特別是實驗型經濟,將是中國經濟新的增長點。我判斷“十二五”、“十三五”中小企業創新的重點在于一個是結構調整,一個是技術創新,這是最主要的兩個問題。總之,對中國企業我歷來都是審慎樂觀的,問題總能解決,但調整是必要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