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文學習的最高境界是什么?我認為是“享受語文”。享受思考的成果,更是在享受思考的過程,試想,當學生不再有枯坐冷板凳聽教師喋喋不休的無聊,不再有絞盡腦汁猜測所謂標準答案的無奈,當思考成為一種習慣,當閱讀成為一種對話,當表達成為一種傾訴,我們難道不是在“享受”語文帶給我們的樂趣嗎?
語文課堂的問題設置顯得尤為重要,問題設計得好,總能為學生搭設思維的跳板,讓他們向更高、更遠的層面飛躍。也能較好地展現課堂中教與學、疏與密、緩與疾、動與靜、輕與重的相互關系,讓課堂波瀾迭起、抑揚有致。語文課堂的問題設置,最忌諱的應該是那些大而不當的問題,這很容易讓學生的思維陷入一種茫茫然不知所以然的境地。理想的課堂提問模式應該是深與淺,遠和近的最佳結合,即問題應該有趣味性、挑戰性而又有充分的延展性。我認為新課標下的語文課堂教學,可嘗試以下的六種提問方式:
一、水光瀲滟晴方好,山色空朦雨亦奇
為改變過于強調接受學習、死記硬背、機械訓練的狀況,特別要重視探究的學習方式,教師應努力提高組織教學和引導學生學習的質量。所以在語文教學過程中,教師要挖掘教材中的“趣味因素”和“情感因素”,滿足學生好奇的心理需求,培養學生對語文本身的興趣。
在學習《孔雀東南飛》時,在理順了文章的思路,簡析了詩的悲劇內涵后,我提出了一個問題:在蘭芝被遣回家時,焦仲卿說“不久當歸還”,請問如果沒有“太守求親,兄長逼婚”這一個突發事件,劉蘭芝和焦仲卿還會破鏡重圓嗎?這個“虛擬性”問題一出現,立刻“逗”起了學生更大的興趣,課堂氣氛隨之達到了高潮。學生分為兩大陣營,一方認為:焦仲卿和劉蘭芝的愛是忠貞不渝的,他們既然有“蒲葦紉如絲,磐石無轉移”的錚錚誓言,而且為之不惜以死抗爭。而另一方同學認為:婆婆自然不會容許一個有著女性的自尊的媳婦生活在自己身邊。蘭芝如果要回來,就意味著必須放棄自己的自尊,在婆婆的封建禮教下忍辱度日,而這一切蘭芝是不會做的。他們真摯的愛情和焦仲卿的叛逆精神正是蘭芝能夠回來的保證。
二、萬綠叢中紅一點,動人春色不須多
語文教學講一個“拈”的工夫,教師拈的好,拈出一點,帶出一個面;拈一葉而知天下秋,拈出一朵梅花,帶給學生的卻是整個春天。
在學習《琵琶行》時,我在小序中拈出“錚錚然有京都聲”中的“京都”二字,問學生“京都長安對白居易來說意味著什么?有著京都之聲的琵琶樂曲對白居易來說為什么如此動人心弦?”學生通過討論,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古代士子大都有“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的豪情壯志,而唐代的都城長安則是他們夢想實現的地方。
此時的白居易雖然被逐出這個權力的中心,暫時性地在山水間找到了寄托,但是有心報國,壯志難酬的憂傷一直是他心上的傷痕。這里的京都之音自然讓回想起了往昔的歲月,心中的夢想,所以才會感到鄉音一般的親切。所以才會有后來同琵琶女的天涯淪落之恨,高山流水之慰,才會有最后的“座中泣下誰最多,江州司馬青衫濕。”
三、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作品的文學價值,是由讀者在閱讀鑒賞過程中得以實現的。任何優秀的文學作品,都具有它的多義性。所以學生的閱讀鑒賞,即同文本對話的過程往往帶有更多的主觀性和個人色彩,對一部作品的解讀過程是一個再創造的過程,每一個人的解讀都有自己的獨特性。這種獨特性不僅表現在對作品意義的認識,對人物的評價上,還表現在對語言材料所構建的意象、意境的感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