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涼的早晨里我們用辭藻煲粥,在躁動的青春中你們用心情煮茶,在你我成長的道路上,《文苑·經典美文》給你的晨讀多一種選擇。冬日靜謐,山寒水廋,正是讀書時。
青春,在接受時光檢驗后,我們或許才讀懂。
青春
[(西班牙)維·阿·梅洛]
你輕柔地來而復去,從一條路到另一條路。你出現,爾后又不見。從一座橋到另一座橋。——腳步短促,歡樂的光輝已經黯淡。
青年也許是我,正望著河水流去,在如鏡的水面,你的行蹤,流淌,消失。
風、陽光、云朵,水,和我們同行,你感覺到了嗎?
云是水的影子
[曼暢]
云在水之上游走,讓我無眠。一徑浪花如雪,河流無法忘記自己,卻使胸中的流淌微波不驚。
我不說出我的今生,不用云朵打濕那塊天空,有些事情可能就是這樣,譬如把時光逆轉成門縫,讓天空飛起來,或者將一束光漂到內心深處。
淚水也留不住。漫游者從詞語里退了出來,或者憂傷,一些事物正在黯淡,一些細節卻在一個瞬間集體消失。
此時風和陽光在為一年光陰奔走,一束光成為事實,一朵云加快了速度。當我恍惚中憶及這些,云朵正在空中,祈禱里的向往,一會兒遠,一會兒近,有那么一小會兒,我內心有一種相似的節奏,像一只飛行的鳥,一翅,又一翅。
至誠如神。
真誠是沒有止息的
[孔 子]
故至誠無息,不息則久,久則征,征則悠遠,悠遠則博厚,博厚則高明。博厚,所以載物也;高明,所以覆物也;悠久,所以成物也。博厚配地,高明配天,悠久無疆。如此者,不見而章,不動而變,無為而成。
【譯文】
真誠是沒有止息的。沒有止息就會保持長久,保持長久就會顯露出來,顯露出來就會悠遠,悠遠就會廣博深厚,廣博深厚就會高大光明。廣博深厚的作用是承載萬物;高大光明的作用是覆蓋萬物;悠遠長久的作用是生成萬物。廣博深厚可以與地相比,高大光明可以與天相比,悠遠長久則是永無止境。達到這樣的境界,不顯示也會明顯,不活動也會改變,無所作為也會有所成就。
小小寓言像貝殼,使人聯想到大海。
出賣
[葉 澍]
大象對鹿耳語:“聽說我的牙、你的茸都很值錢。”鹿問:“什么意思?”大象說:“我想叫猩猩幫我把牙拔下來,肯定賣大價!”鹿嗤之以鼻說:“拔了牙,你成何嘴臉?”象不假思索地回答:“只要能賣錢,嘴臉不要也無妨!”
適者生存,現實就是這么殘酷。
在森林
[云家洛]
森林和原野,其實是兩個世界。觀賞野生動物,在非洲草原縱目遠望,你總會滿載而歸,斑馬角馬鴕鳥鬣狗獅子大象鱷魚長頸鹿,總有一群在附近。到亞馬孫森林,密林如綠色屏障,就擋在你眼前觸手可及,找野生動物?要賭賭運氣。
密林深處,暗夜早臨,導游叫我們放輕腳步,因為這里動物警戒心極高,可能一只美洲豹,就趴在你身邊叢林幽暗處伺機而動;一只樹懶以絕慢動作,在半空抓著樹干,把自己扮做樹皮……一行人沿著蜿蜒小路慢行,導游突然停下,示意我們不要動。我們睜眼豎耳,屏息以待,導游指指樹頂,輕輕說:“絨毛猴。”
我們抬頭,樹很高,導游遞來望遠鏡,鏡頭里,只見樹枝輕曳,隱約有一團黑色東西,又消失了。
這就是老遠來到亞馬孫森林,每天的節目,早午晚各一次森林漫步。能看到什么,全無保證,每當有同行人開始露出煩悶不耐煩的模樣,導游就笑說:“這就是亞馬孫!”他當導游多年,只看過幾次美洲豹的影子。”有人問:“那些可愛的樹懶呢?”導游說:“樹懶嘛,動物園里見過。”
森林定律,就是弱肉強食。每種動物經千萬年演化,他們目光銳利、神經緊張、懂裝扮躲藏、懂極速潛逃。如果真有一種動物闖進你視線并和你咧嘴而笑的話,那么它絕不會是森林公民。因為這種性格的動物老早已死光或成為人的寵物,它不會在森林活到今天。
窺斑見“豹”——感興趣還是找原著吧。
名著精華一句話
◎獲取一顆沒有被人進攻的經驗的心,也就像奪取一座沒有守衛的城池一樣。(《茶花女》)
◎寬宏大量,是唯一能夠照亮偉大靈魂的光芒。(《巴黎圣母院》)
◎現在我說的您要特別注意聽:在別人心中存在的人,就是這個人的靈魂。這才是您本身,才是您的意識在一生當中賴以呼吸、營養或者陶醉的東西,這也就是您的靈魂、您的不朽和存在于別人身上的您的生命。(《日瓦戈醫生》)
◎離你越近的地方,路途越遠;最簡單的音調,需要最艱苦的練習。(《泰戈爾詩選》)
◎愛情應該給人一種自由感,而不是囚禁感。(《兒子與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