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中華,張啟明,駱 真,徐志銳
(1.山東中醫藥大學,濟南 250355;2.中國中醫科學院中醫臨床基礎醫學研究所,北京 100700)
發作性睡病(narcolepsy,NRL)是一種不可抗拒的短期發作的非生理性睡眠障礙,主要表現為白天過度睡眠(EDS),部分病人伴猝倒癥、睡癱癥和入睡性幻覺,即“發作性睡病四聯癥”,60% ~80% 的患者有夜間睡眠紊亂癥狀[1]。
本病發病率各地報道不一,性別差異不明顯,常在青少年期起病并持續終生[2]。根據癥狀表現其病大致屬于中醫學“嗜臥”、“多寐”、“善眠”、“飯醉”、“嗜睡”、“昏厥”、“多睡”、“多臥”等范疇。本文就近年來中醫藥診治發作性睡病的進展做一綜述。
以“發作性睡病”、“中醫藥”、“中醫”、“中藥”、“嗜睡癥”、“嗜眠”、“嗜睡”、“多寐”、“嗜臥”為關鍵詞,在中國知網、維普、萬方、中國生物醫學數據庫中檢索近32年的相關文獻579篇。
①重大疾病等并發癥,如流行性乙型腦炎發作期的文獻報道等;②西醫西藥參與治療的文獻;③沒有明確診斷為“發作性睡病”的文獻;④綜述類文獻;⑤針灸推拿類文獻報道,按照排除標準剔除重復文獻,最后得到75篇文獻。
目前對發作性睡病的診斷標準還存在爭議[3],使用最多的診斷標準是國際ICSD的診斷標準:(1)主訴過多地出現睡眠或者肌張力突然降低;(2)白晝反復磕睡,幾乎每天均出現自發性的睡眠,且連續發生3個月以上;(3)伴隨發生強烈的情感性肌緊張,突然肌張力喪失;(4)伴隨其他特征:①睡眠麻痹;②入睡幻覺;③猝倒;④主要睡眠發作分析。(5)多導睡眠圖檢查可見以下1項或者1項以上:①睡眠潛伏時間在10min以下;②REM睡眠潛伏時間在20min以下;③SMLT檢查,平均睡眠潛伏時間在5min以下;④2次或者2次以上的睡眠開始時間在REM期;(5)用 HLA判斷,DR2可有陽性所見;(6)從癥狀學上不能說明存在內科疾病或者精神醫學方面的障礙;(7)即便存在其他睡眠障礙,也不能說明產生癥狀的主要原因,如周期性四肢運動障礙或者中樞性睡眠呼吸暫停綜合癥。最低診斷標準:(2)+(3)(1)+(4)+(5)+(7)。
本病通常需要和以下疾病相鑒別:(1)昏厥[4]:昏厥是短暫的一過性意識喪失,多伴有頭暈、無力、惡心、眼前發黑等短暫的先兆癥狀,繼而意識喪失而昏倒。常伴有自主神經癥狀、面色蒼白、冷汗等,多持續數分鐘;(2)胰島細胞瘤[4]:胰島細胞瘤多與血糖水平有關,難以喚醒、腱反射亢進甚至出現病理體征;(3)Kleine-Levin氏綜合征:亦稱嗜睡-貪食綜合征。除發作性嗜睡外尚有貪食癥狀,而且在進食過程中一般不會有睡眠癥狀的發生;(4)癲癇失神發作[5、65]:二者區別是能否被喚醒和 EEG描記有癇樣放電事實。發作性睡病常伴有幻覺,醒后能完全回憶發作經過;(5)原發性睡眠增多癥(diopatnicltypersomnia)[4]:日間瞌睡可以自我控制,一旦入睡24 h內睡眠均可以超過10h,多有家族史;(6)與相關的睡眠疾病相鑒別:如真性多眠癥、覺醒不全綜合征、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周期性四肢運動障礙、周期性嗜睡癥等;(7)與引起睡眠的疾病相鑒別:如顱內右顳葉囊腫[7]、重癥肌無力[8]、低血糖癥、甲狀腺功能減退癥、意識障礙、腓腸肌痙攣、神經肌肉障礙、前庭功能障礙、睡眠麻痹等;(8)與三環類抗抑郁藥物引起的情感脫力樣發作相鑒別。
白文等進行中醫證候學觀察研究發現,88例發作性睡病患者中發作性睡病的核心癥狀包括發作性嗜睡(88例)、肌無力(73例)、睡眠幻覺(29例)、睡癱(27例),其主要證候類型為脾虛濕困(53例),其他證型為濕熱困脾(9例)、脾虛肝旺(8例)、脾腎陽虛(4例)、痰濁蒙竅(6例)、瘀阻腦竅(4例)、膽熱痰擾(5例)。早發型患者以脾虛濕困證為主(83.6%),晚發型患者僅有2例為脾虛濕困證,而脾腎陽虛證、瘀阻腦竅證構成無顯著差異。
西醫對本病病因和發病機制研究尚不明確,中醫對本病主要從3個方面加以認識。
本病病機不外乎虛實兩端(實邪干擾和正氣不足,神氣失養),臟腑涉及心、脾、腎、髓海和肝膽、肺等。濕困脾陽,蘊而化熱,濕熱交蒸上蒙清竅,內擾肝膽;脾陽虛衰累計于腎,致脾腎陽虛;髓海不足、氣滯血瘀等皆可導致本病的發生。另外茶癖或飲食不節也易傷陽停濕[25]。
睡眠與清醒決定于衛氣的出入運行和陰陽二氣的升降出入,衛氣出于陰則清醒,入于陰則睡眠。因此,凡能影響衛氣出入陰陽的因素皆可以導致睡眠障礙,如肥胖濕重、氣血衰少等均可導致嗜睡[9]。
情志刺激劑是誘發本病的重要因素,有機磷農藥中毒、異煙肼、病毒性腦炎、劇烈的情緒波動及體育活動等都可誘發本病。
4.1.1 實證 ①濕邪困脾證[14-15]:伴頭昏身重、脘痞納呆或惡心欲吐、口黏而干或大便溏薄,苔白膩或厚、舌淡或暗紅、脈緩或濡,宜藿樸夏苓湯等加減;若濕聚生痰、痰涎壅盛改用二陳湯加味;痰熱交阻宜黃連溫膽湯加減,濕熱中阻宜甘露消毒丹加減;②瘀血停滯[17]:伴面色淡白、舌暗紅或青紫或鮮紅、脈沉澀或沉遲,宜通竅活血湯加減;③肝膽實熱[18]:伴精神昏憒、胸脅滿悶、口苦口干或痰多、苔黃、舌邊紅、脈弦數或弦滑,宜蒿芩清膽湯加減;④營衛不和[19]:伴食后嗜睡、頭暈目眩、面色白、神倦乏力、四肢不溫、時或發熱、自汗,舌淡紅苔白而微膩、脈濡緩,宜桂枝加桂湯;⑤心陽不振[20]:伴頭昏不清、生氣后加重,舌淡白苔薄黃,宜柴胡加龍骨牡蠣湯加減;⑥熱入血室[21]:伴耳聾、頭痛頭昏、兩目視物不清、記憶力減退,舌紅苔白、脈弦滑略數,宜小柴胡湯加味;⑦肺熱竅閉[22]:伴頭痛以眉心前額為著、鼻塞流清涕或黃稠、痰黃、舌尖紅苔薄黃或膩,治宜蒼耳子散加減或藿膽丸加減。
4.1.2 虛證 ①脾氣虛證[22、23]:伴四肢乏力、脘腹脹滿、食入則精神昏昧、語聲低微或食少便溏、苔白質淡、脈細緩或沉細弱香砂六君子湯或人參養營湯加減;②脾陽虛證[15、24]:伴神疲食少、懶言易汗、畏寒肢冷、舌淡、脈弱理中丸或大建中湯加減;③心脾兩虛[14]:伴心神恍惚、面色萎黃、少氣懶言、納呆、乏力或盜汗、怯寒、虛熱、舌淡苔薄白、脈細弱或細緩歸脾湯加減;④腎氣虛弱[14]:伴腰膝酸軟,精神疲憊,少腹拘急、小便清長、思維遲鈍、記憶力減退、舌淡苔薄白、脈沉細腎氣丸加減;陰虛左歸丸加減;陽虛,右歸丸加減;⑤脾腎陽虛[25]:伴脾陽虛癥狀和腎陽虛癥狀附子理中湯或右歸飲加減;⑥脾虛肝郁[25][27]:伴月經量多,色紫有塊、腰重痛、白帶多、咳吐濁痰、頭暈頭痛或胃脘嘈雜、神疲面晦、記憶力差、便干溲黃,舌淡紅、苔白厚而膩,宜完帶湯加減或逍遙散加味;⑦暑濕傷氣[14]:伴四肢困倦、納呆胸滿、身熱自汗、頭痛、口渴、大便溏泄、小便短赤、苔膩脈虛《脾胃論》清暑益氣湯加減;⑧陰虛血燥[26]:伴大便秘結,舌淡紅瘦癟、脈沉實稍數,宜通幽湯加減。
這類文獻治療此種疾病是以自擬方為主,辨證加入相應方劑或藥物以達到治療目的。辨病選方主要考慮祛痰化濕醒脾開竅為主,如柴茂山[28]自擬升清醒腦湯(葛根、菊花、升麻、柴胡、丹參、川芎、藿香、薄荷、石菖蒲);王衛平[29]的澤瀉湯加味(澤瀉、白術、遠志、石菖蒲、茯苓、桂枝、川芎、枳實,升麻);易獻春[31]等四君子湯合溫膽湯;郭慧敏[32]等自擬清醒湯(陳皮、半夏、茯苓、甘草、石菖蒲、郁金);宋憲源[33]等加味生棗仁散,高呈營[34]等自擬醒脾湯(黃芩、陳皮、半夏、藿香、竹茹、甘草、柴胡、茯苓、白術、石菖蒲、郁金)。部分文獻兼顧腎陽,如田立軍[30]的溫腎開竅法,方選腎氣丸加味;崔瑞林等[35]的醒脾開竅湯(藿香、半夏、茯苓、草蔻杏仁、石菖蒲、桂枝、干姜、仙靈脾、蒼術、厚樸、甘草);尤可[36]等自擬醒神湯(熟地黃、菟絲子、鹿角(烊化)、炮附子(先煎)、桂枝、炒白術、茯苓、炒山藥、肉豆蔻、陳皮、石菖蒲、郁金、升麻)。
柴茂山[28]辨病辨證治療發作性睡病146例,近期療效(3個月):痊愈118例占80.82%,有效18例占12.33%,無效 10例占 6.85%,總有效率為93.15%;遠期療效(1年):對136例有效患者隨訪1年,133例未復發占 97.79%。王衛平[29]用澤瀉湯加味治療發作性睡病18例,痊愈12例,好轉1例,無效2例,總有效率88.9%。田立軍[30]治療發作性睡病 32例,痊愈 21例占 65.6%,有效 9例占28.1%,無效2例占6.3%,總有效率93.7%。易獻春[31]等用四君子湯合溫膽湯加減治療發作性睡病35例3個月后,顯效20例占57.1%,有效7例占20.0%,無效8例占22.8%。郭慧敏[32]等用自擬清醒湯治療發作性睡病,12例全部治愈。宋憲源[33]等用加味生棗仁散結合辨證治療發作性睡病18例,顯效12例,有效4例,無效2例,總有效率88.9%,除髓海不足型外其余各型療效均滿意。高呈營[34]等用自擬醒脾湯治療發作性睡病16例均痊愈。崔瑞林等[35]用醒脾開竅湯治療發作性睡病效佳。尤可[36]等用自擬醒神湯治療10例,隨訪6個月8例未復發,2例分別于3個月和5個月后復發,但癥狀較前為輕,分別繼服12劑和15劑即恢復正常。
有文獻報道,青黛具有清頭明目的功效[21],菖蒲醒腦治療多寐[37],白芥子乃祛痰良藥[38],在辨證治療的基礎上加入此類藥可以提高療效。鎮心醒睡益智方[39](遠志、益智仁、菖蒲)治療 14例,痊愈 7例,顯效2例,有效 3例,無效 2例。用醒腦解寐湯[40](冰片沖服、益智仁、葛根、川芎、遠志、菖蒲、茯苓、紅花、薄荷、升麻)治療 32例,痊愈 26例占81.25%,顯效4例占12.5%,有效2例占6.25%。陳景河等[41]報道4例皆用活血化瘀方劑,有選用更年康治療 4 例效佳[42]。
雖然有關研究報道數量很多,但仍有一些不足:①缺乏中藥方劑藥理方面的研究。從被納入的75篇文獻來看,沒有關于中藥藥理或方劑藥理的研究文獻;②證候分布規律研究的文獻較少,納入的文獻中僅有2篇是研究證候分布的文獻且出自于同一個課題組;③缺少癥狀鑒別的深入研究。中醫診病的方法不同于西醫,中醫更注重各個癥狀的發生部位、性質和癥狀的誘發、加重、緩解因素,系統研究這些內容可以為臨床快速準確診斷疾病和證候服務;④病例多為臨床個案報道,深入探討機理較少,說服力不強;⑤診斷缺乏客觀依據和統一的證候學診斷標準。所納入文獻中大多沒有相應的檢查指標和證候診斷標準,故缺乏統一的參照指標,如同是在月經期發病的病例1篇辨證為熱入血室[21],1篇辨證為痰濕困脾[44];⑥沒有量化評價指標和統一的療效評價標準,中醫藥治療此病的療效評價仍然停留在對臨床癥狀的主觀描述上,而對于此病療效評價始終缺少客觀量化數據指標。
故建議:①加快癥狀量化檢測儀器的研發。如何量化患者主觀描述癥狀是亟待解決的問題,本課題組前期做了一些有益的嘗試,但須更多的科研工作者參與;②開展癥狀、證候規范和證候分布的深入研究。規范的癥狀是辨別證候的前提,也是遣方用藥的先決條件,所以開展癥狀、證候的規范化研究尤為必要,同時進行大樣本的證型調查研究,將為探索最佳的中醫藥治療方案提供參考;③開展本病癥狀表現的深入研究。全面采集癥狀的誘發、加重、緩解因素等信息,將對證候的辨別起到重要作用。如《傷寒論》第56條在辨別陽明病和太陽病的時候就涉及到了小便顏色的問題,小便不黃則是太陽病,小便黃則是陽明病;④加快推動中藥、方劑藥理方面的深入研究。安全高效的方劑篩選應當引起足夠重視,進一步探討中醫藥治療發作性睡病的機理,尤其是方劑中的藥物配伍規律更須深入研究和探索,研究開發高效的中成藥或先進的中藥劑型,以提高臨床療效。在繼承中醫藥的道路上要做到知其然,還要知其所以然;⑤盡快制定符合我國實際的發作性睡病診斷和療效評定標準,使不同藥物、不同治療方法的療效可比性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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