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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體-空間表象和言語認知風格模型及其測量

2012-04-29 17:19:57鮑旭輝何立國石梅游旭群
心理科學進展 2012年4期

鮑旭輝 何立國 石梅 游旭群

摘要在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中,視覺表象認知風格一直被視為單一的結構,且在此基礎上發展出的各種測量方法均存在效度上的缺陷,導致了研究者對該認知風格模型的普遍質疑。隨著對視覺認知加工研究的深入,尤其是對視覺客體表象與視覺空間表象在功能和解剖上的雙分離的理解,為進一步區分表象型認知風格提供了理論和實證依據,進而促進了客體一空間表象和言語(Object-Spatial Imagery and Verbal,OSIV)認知風格模型的提出,而在此基礎上開發的新測量工具(Object-Spatial Imagery and Verbal Questionnaire,OSIVQ)具有良好的信、效度,有力地支持了OSIV認知風格模型。OSIV認知風格模型及其測量為研究人類的認知風格以及視覺認知拓展了新視野。盡管如此,兩種不同視覺表象子系統并存于個體的視覺表象系統中,因此,它們分離的原因、相互作用及其與視覺注意之間的關系有待進一步研究。

關鍵詞視覺客體表象;視覺空間表象;OSIV認知風格

分類號B842

1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及其測量

1.1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

認知風格是用于表示個體信息獲得和加工方式一致性的心理維度(Ausburn&Ausburn,1978)。圍繞這一概念,研究者們從不同的角度提出了大量的理論模型,如場依存一場獨立型,沉思-沖動型以及言語-表象型(verbal-image),等等。其中,Paivio(1971)和Richardson(1977)等人最早提出將人類區分為視覺型者(visualizer)和言語型者(verbalizer)兩類,根據他們的觀點,視覺型者在嘗試執行認知任務時主要依賴于表象,故又稱為表象型者(imager);而言語型者則主要依賴于言語分析策略。這一觀點得到了Kirby,Moore和Shofield(1988)的支持,他們甚至還指出:表象型者更傾向于場獨立和整體型思維,而言語型者則更傾向于場依存和分析型思維。由此,言語,表象(verbal-image)型認知風格受到研究者的關注。

1.2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的測量

言語-表象型認知風格作為一種理論模型必然要尋求測量工具和測量數據的實證支持,為此,研究者們展開了大量的研究。Paivio(1971)最先設計了個體差異問卷(Individual Differences Questionnaire,IDQ),用于評估個體使用表象和言語思維的習慣性程度,該問卷要求被試判斷每一項目(如“我經常使用心理圖像解決問題”)是否描述了他們的思維習慣。然而,因素分析表明,該問卷不僅鑒別出了表象和言語兩因素,同時還包括了其它的因素(Paivio&Harshman,1983)。為了改善IDQ,Richardson(1977)選擇了15個最具區分力的項目,組成了言語一視覺問卷(Verbalizer-Visualizer Questionnaire,VVQ),結果發現,VVQ的言語子量表與言語能力間存在顯著的正相關,具有較好的預測效度(Kirby et al.,1988),但視覺子問卷與表象生動性和視覺空間任務間的相關則較低(Edwards&Wilkins,1981),甚至不相關(Alesandrini,1981;Mayer&Massa,2003)。

此外,研究者們還采用了比IDQ和VVQ等自我報告法更為客觀的測量方法來檢驗言語一表象認知風格的合理性,如Riding和Cheema(1991)使用認知風格分析的言語-表象子測驗(Verbal-Imagery Subtest of Cognitive Styles Analysis,CSA)以及Peterson,Deary和Austion(2005)所使用的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測驗(Verbal-Imagery CognitiveStyle Test,VICS)等。在這些測驗中,有兩種不同的任務,分別需要被試通過表象和言語加工來完成,最終根據被試完成不同任務的反應時之比(CSA和VICS分別采用平均反應時之比和反應時中位數之比)來確定其認知風格。與自我報告法相比,雖然這些行為測量方法表現出了更好的內部信度,但其結構效度和預測效度仍然受到了研究者的質疑(Blazhenkova&Kozhenikov,2009)。

1.3對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的質疑

研究表明,言語和視覺表象系統在解剖學和功能上是相互獨立的(Mellet et al.,2002;Thierry&Price,2006),這保證了言語和表象思維作為兩種不同認知風格的可能性;同時,現實中,一些人擅長于空間想象,而另一部分人則善于言語推理,這也與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具有一定的一致性。因此,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的提出豐富了認知風格的理論體系。但是,該模型從提出至今也一直受到研究者的質疑,主要表現為缺乏支持視覺表象作為一種認知風格的有效證據(Alesandrini,1981;Edwards&Wilkins,1981;Mayer&Massa,2003)。

事實上,“如同其它的大多數認知風格模型一樣,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并非來自于某個規定了認知加工的變化維度的理論或一般性框架,因而導致模型維度間的任意區分或重疊,同時該模型僅僅是在知覺和觀察的基礎上產生的,更未能嘗試通過理論指導來對其進行準確的測量與評估”(Blazhenkova&Kozhenikov,2009;Kozhevnikov,Kosslyn,&Shephard,2005),鑒于言語-表象認知風格在測量上的缺陷,研究者甚至懷疑這一認知風格的合理性,故對言語,表象認知風格的研究興趣在過去數十年中有所減退。直到近年來,隨著對視覺和空間認知加工研究的深入,逐漸將視覺表象區分為客體表象與空間表象兩個不同的子系統,這為重新審視和進一步研究言語一表象認知風格及其測量提供了新思路。

2客體-空間表象和言語認知風格模型及其測量

如上,研究者對言語一表象認知風格的質疑主要來自于表象認知風格子量表在測量上所體現出來的缺陷,事實上,研究者在對該模型的進一步研究中就已發現表象認知風格并非一個單維的結構。如,Kirby等人(1988)就曾在因素分析中發現表象認知風格中存在兩個因素:一個與空間視覺化(如,操作和轉換復雜的空間表象)相關,另一個因素則與表象的生動性相關;Kozhevnikov,Hegarty和Mayer(2002)也指出,表象型者包含了兩種不同的類型,即視覺客體型表象者和視覺空間型表象者。

2.1視覺表象加工的分離:客體表象與空間表象

2.1.1客體與空間表象的功能性分離

隨著對視覺表象研究的深入,大量的行為證據(Kozhevnikov et al.,2002,2005)發現了兩類不

同的個體:客體表象型個體和空間表象型個體。前者使用表象來建構生動和高分辨率的客體圖像,他們在諸如識別退化圖形(degraded pictures)的客體表象任務中得分較高,但在空間表象任務(心理旋轉和心理折紙)上的成績卻低于平均水平;后者使用表象來表征和轉換空間關系,他們在空間表象任務上的得分較高,但在客體表象任務上的成績卻較差(Kozhevnikov et al.,2005)。這說明,在表象系統中,至少存在兩種功能不同且相互分離的表象子系統,此即表象的功能性分離。

現實中,對某些特殊的從業人員而言,其所偏愛和習慣使用的視覺表象會直接影響其作業成績,因此,視覺表象的功能性分離可以從不同性質的作業對不同視覺表象的要求上獲得更直觀的理解。如,視覺藝術(室內設計)工作和科學(物理、生物、計算機等)工作對不同視覺表象的要求是不一樣的,視覺藝術工作對視覺表象的形象化和明亮化具有較高的要求,主要表現為對客體表象加工的偏好,而科學工作則更需要抽象化和圖式化的空間表象加工(Blazhenkova&Kozhenikov,2009)。Miler(1996)和Winner(1997)的研究也發現,在視覺藝術的創造性活動中,客體表象起關鍵作用,空間表象的作用則相對較低。近年來,對科學和視覺藝術工作者的表象能力測試也發現(Kozhevnikov,Blazhenkova,&Becker,2010;Kozhevnikov et al.,2005),前者的空間表象能力超過了后者,而后者的客體表象能力則超過了前者。Blajenkova,Kozhevnikov和Motes(2006)的研究還引入了人文學家,結果發現,科學家在空間表象任務上得分要比視覺藝術家和人文學家高,而視覺藝術家在客體表象測量上的得分要比科學家和人文學家高。Kozhevnikov(2007)的研究也表明科學家和藝術家在解決問題時分別使用了不同種類的表象,科學家在解決問題時更偏好于空間表象,而藝術家則更偏好于客體表象。

視覺表象與數學成績間的關系也受到了研究者的重視。Hegarty和Kozhevnikov(1999)發現,一些小學兒童在解決數學問題時一貫地使用空間圖式表征,另一些兒童則偏好于使用客體圖像表征,且空間表征的使用與較高的視覺空間能力和數學問題解決能力相關,而空間表征與圖像表征的使用呈負相關。Kozhevnikov等人(2002)比較了高、低兩種視覺空間能力的學生在問題解決過程中的表象使用情況,實驗中,給學生呈現一幅客體運動的曲線圖(客體的位置或速度隨時間而變化),要求他們對之進行視覺化的解釋,結果發現,低空間能力的學生對曲線圖的解釋依賴于直觀的視覺圖像表象,而高空間能力的學生則建構更多的抽象圖式表象,由此,他們也認為表象者可以進一步被區分為兩類,即空間表象型者和圖像(客體)表象型者,且空間表象型者的數學成績往往較好。van Garderen(2006)的研究也支持了視覺空間表象對數學學習起重要作用的結論。

此外,在路線尋擇(wayfinding)的研究中也發現了客體和空間兩種表象策略間的分離,例如,一些被試做出的路線選擇決策是基于對路線中的路標(客體)的視覺記憶,而另一些被試則是把環境表征為從起點開始的地形圖(Aginsky,Harris,Rensink,&Beusmans,1997)。

2.1.2客體與空間表象的性別和發展差異

客體表象與空間表象的分離還表現在性別和發展差異上。從性別差異來看,典型地表現為男性的空間表象水平高于女性,而女性的客體表象水平則高于男性(Blajenkova et al.,2006;Blazhenkova&Kozhevnikov,2009;Linn&Peterson,1985;Voyer,Voyer,&Bryden,1995)。例如,男性在空間定向和心理旋轉任務中的成績要比女性好,而女性在表象生動性問卷上的得分卻高于男性(Collins&Kimura,1997;Geary,Gilger,&Elliot-Miller,1992;Kail,Carter,&Pellegrino,1979)。

從兩種視覺表象的發展來看,兒童的空間表象達到成人水平的時間比客體表象更早(vanLeijenhorst,Crone,&van der Molen,2007),一般在14-17歲之間便達到峰值,之后便出現緩慢下降(Blazhenkova,Beckeh&Kozhevnikov,2011),而視覺客體表象能力在兒童期也會隨著年齡而增加,但到成人期后并不隨年齡的增加而下降,甚至還會隨著年齡而增加(Blazhenkova et al.,2011;Vanderberg&Kuse,1978;White,Ashton,&Brown,1977)。Kozhevnikov等(2010)還發現,視覺空間表象能力在14~15歲之間出現顯著的增加,但這種增加只發生在專門學習科學專業的學生中,而視覺客體表象能力則在18~21歲之間發生顯著增加,且這種增加也只發生在專門學習視覺藝術專業的學生中。

2.1.3客體和空間表象神經生理結構的分離

視覺客體表象與視覺空間表象在行為功能上的分離是以各自不同的神經生理結構為基礎的。大量的認知神經科學研究表明(Courtney,Ungerleider,Keil,&Haxby,1996;Goodale&Milner,1992;Kosslyn,Ganis,&Thompson,2001),在大腦的高水平視覺區域存在著解剖結構上相分離和區別的兩條通路,即腹側通路(ventral pathway)和背側通路(dorsal pathway),其中,腹側通路從枕葉向下延伸至顳葉下部,加工客體或場景的視覺外觀,如形狀、顏色、亮度、質地和大小,而背側通路則從枕葉向上延伸至頂葉后部,加工客體位置、運動、客體間的空間關系及其轉換,以及其它的一些空間屬性(Blazhenkova&Kozhevnikov,2009;Kosslyn et al.,2001;Kozhevnikov et al.,2005)。

例如,Levine,Warach和Farah(1985)通過對腦損傷病人的研究為不同視覺表象與大腦不同區域的激活關系提供了證據,他們發現顳葉損傷影響人們對視覺客體及其相關屬性的表象加工,但不影響空間表象加工,而頂葉后部的損傷則會產生相反的效果。Uh1等(1990)的研究則為這一關系提供了直接證據,他們在研究中讓被試對地圖中的一條路線(這條路線是他們先前在實驗中記憶過的)進行視覺化,結果發現他們的頂葉被激活,而當他們對面部或顏色進行視覺化時,顳葉被激活。

此外,對具有不同視覺能力的被試的研究也

表明,高空間表象加工能力與有效地使用背側通路的空間加工資源相關,尤其是右頂葉皮層(Lamm,Bauer,Vitouch,&Gstattner,1999),而高客體表象加工能力則與有效地使用腹側通路的客體加工資源相聯系,尤其是側枕葉復合區域(Motes,Malach,&Kozhevnikov,2008)。

2.1.4客體表象與空間表象在個體差異中的權衡

作為一種認知風格,客體表象和空間表象中的一種在個體中必須處于優勢地位,成為個體所偏愛的認知方式,而客體與空間表象的分離只說明了二者間存在差別,并沒能對二者在個體認知方式中的相對地位做出說明。Blajenkova等人(2006)在對“客體-空間表象問卷”(OSIQ,詳見2.3)進行因素分析的過程中發現,客體子量表和空間子量表間呈顯著負相關(r=-0.155,),而Blazhenkova和Kozhevnikov(2009)綜合“客體一空間表象和言語問卷”(OSIVQ,詳見2.3)各分量表及各自的校標測量進行了驗證性因素分析,其結果在支持客體、空間和言語的三因素模型的同時還發現空間因素與客體因素之間呈顯著的負相關(r=-0.3),因此,Blazhenkova和Kozhevnikov(2009)認為空間與客體兩種表象認知風格之間并非完全獨立,而是存在著一定的干擾。而Kozhevnikov等人(2010)通過對不同年齡組和從事不同視覺領域學習或工作的被試的研究則發現,科學和視覺藝術組的總體視覺表象能力(視覺客體表象與視覺空間表象能力之和)不存在差異,視覺藝術組被試的客體表象能力在平均水平之上,而空間表象能力在平均水平之下,科學組的兩種表象能力水平則恰好相反,更為重要的是,不存在兩種表象能力均在平均水平之上的組別,這與Kozhevnikov等人(2005)的結論相一致。此外,高空間和高客體表象能力的被試分別在執行空間和客體任務時,相同的注意區域(前額皮層、早期視覺區)均被有效地激活(Lamm et al.,1999;Motes et al.,2008,),這說明兩類的視覺表象可能還依賴于相同的注意資源(Miyake,Friedman,Rettinger,Shah,&Hegarty,2001)。故Kozhevnikov等人(2010)認為,在視覺的個體差異中,不僅存在兩種視覺表象的分離,同時還存在二者間的權衡(trade-off)。

對于兩種表象在個體差異中的權衡,Kozhevnikov等人(2010)認為其原因可能有兩種:第一,長期使用某一視覺能力的經驗或者訓練;第二,存在一個限制總體視覺資源發展的瓶頸(視覺注意),有限的視覺資源能夠在兩類視覺表象之間進行不同的分配,比如,因為視覺注意的容量限制,一個具有高空間表象加工資源的兒童將會在其認知發展過程中一貫地注意空間表征,而這要以犧牲對客體及其特征的注意為代價。在生命的早期(有可能是在背側通路和腹側通路功能整合期間),這種優先注意可能通過空間通路的一貫使用而偏好于促進空間加工能力的發展,同時,由于長時間不使用客體通路,限制了客體表象加工能力的發展,這種雪球效應在相應類型視覺能力發展的關鍵期進一步擴大,直至后來表現在科學家和藝術家的分離中。他們還發現,10-13歲兒童的某一視覺能力已經處于平均水平之上,但其另一類視覺能力卻在平均水平之下,即出現了二者間的權衡,且這種權衡不依賴于教育和專業的訓練,結果支持了第二種可能。

不同類型的視覺表象在個體差異中的權衡確保了某種處于優勢的視覺表象作為個體的認知風格的可能性,即個體用于信息獲得與加工的某種表象在其認知方式中具有絕對優勢,進而成為其所習慣和偏愛的認知方式。這進一步說明了兩種視覺表象相分離的明確性,排除了多種認知方式平等并存的可能性,進而保證了視覺表象認知風格的合理性和明確性。

2.2客體-空間表象和言語認知風格模型

鑒于視覺表象系統相分離的大量證據,Kozhevnikov等人(2005)將客體表象與空間表象應用于發展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首次明確否定了將表象認知風格視為單一結構維度的觀點,并指出,表象認知風格實質上包含了客體和空間兩種不同的認知風格。其中,客體表象認知風格的個體善于建構生動、形象和詳細的客體表象,并整體地進行表象的編碼和加工,將客體當作一個單一的知覺單元,他們在客體表象任務(如退化圖形任務)上的得分較高;而空間表象認知風格的個體則善于生成用于表征客體間空間關系和空間轉換的抽象表象,他們一部分接一部分地對相關成分進行分析,進而生成和加工表象,他們在空間表象任務(如心理旋轉)上的得分較高。

客體和空間表象作為相分離的兩種認知風格的觀點得到了大量研究的支持和應用(Aggarwal&Woolley,2010;Blajenkova et al.,2006;Blazhenkova&Kozhevnikov,2009)。然而,表象認知風格是相對于言語認知風格而言的,當二者相結合才能構成一個完整的認知風格模型,此即客體-空間表象和言語(Object-spatial image and verbal,OSIV)認知風格模型。

與言語,表象認知風格不同,OSIV模型區分出了三種不同認知風格的個體:言語型個體,這類認知風格的個體喜愛以言語的方式來加工信息;客體表象型個體,這類個體偏愛產生鮮艷、形象和高分辨率的客體表象,在視覺客體任務和視覺藝術上有出色的表現;空間表象型個體,這類個體偏愛抽象的圖式表象和空間關系加工,在視覺空間任務、自然科學及工程學中有出色的表現(Blazhenkova&Kozhevnikov,2009)。OSIV模型的提出得益于如上所述的大量認知神經科學和行為研究,并獲得了后續研究的支持(Blazhenkova et al.,2011;Chrysostomou,Tsingi,Cleanthous,&Pitta-Pantazi,2011;Kozhevnikov et al.,2010;Xistouri&Pitta-Pantazi,2011)。

2.3OSIV認知風格模型的測量

Kozhevnikov等人(2005)曾指出,言語-表象認知風格面臨的重要挑戰是如何設計出能準確對其進行測量的方法和工具,因此,OSIV認知風格作為一種理論模型必須得到測量學上的支持,針對這一問題,Blajenkova等人(2006)首先編制出了客體。空間表象問卷(Object-Spatial ImageryQuestionnaire,OSIQ)。OSIQ由客體表象和空間表象兩個獨立的子量表組成,前者用于評估個體表征和加工鮮艷、形象和高分辨率的客體表象的偏好,而后者則用于評估個體表征和加工圖式表象、客體間的空間關系和空間轉換的偏好,每個

分量表均由15個項目組成,要求被試使用Lickert5點等級來評價每個項目與自己實際情況的符合程度(如“我在學生時期很擅長立體幾何”;“我的想象非常鮮艷明亮”),內容涉及到表象生成的品質、表象的保持和轉換等方面。對OSIQ的分析結果如下:OSIQ具有清晰的兩因素結構(客體和空間表象),且兩量表之間呈負相關(r=-0.155,p=0.023),這與之前的研究結果相一致(Kosslyn,Brunn,Cave,&Wallach,1984);被試在客體表象子量表和空間表象子量表上的得分分別與客體表象任務(表象生動性問卷、模糊圖像測試)和空間表象任務(折紙測試、心理旋轉測試)的成績呈顯著的正相關;此外,與視覺藝術家和人文學家相比,科學家具有更高的空間表象成績,而與科學家和人文學家相比,視覺藝術家則具有更高的客體表象成績。這些結果說明OSIQ具有良好的預測、區分和生態效度。在信度上,客體表象子量表的內部一致性信度Cronbach a=0.83,空間表象子量表Cronbach a=0.79,對24名本科生一周后的重測信度分別為r=0.813和r=0.952。此后,有研究者(Chabris et al.,2006)采用3800名個體對該問卷的效度進行了檢驗,也得到了類似的結果。

Blazhenkova和Kozhevnikov(2009)在OSIQ的基礎上,通過探索性因素分析引入了15個項目組成言語子量表(如“我的言語技能很出色”),形成由45個項目組成的客體-空間表象和言語問卷(Object-Spatial Imagery and Verbal Questionnaire,OSIVQ),主成份分析表明OSIVQ存在三個結構因素,即客體表象、空間表象和言語,其中,言語子量表的內部一致性信度Cronbach a=0.83,客體和空間子量表的內部一致性信度系數與OSIQ近似,三周后的重測信度分別為言語r=0.73,客體r=0.75,空間r=0.84。

同時,OSIVQ具有良好的校標效度:被試在客體表象子量表、空間表象子量表和言語子量表上的得分分別與客體表象能力測試(VVIQ,vividness of Visual Imagery Questionnaire:Marks,1973)、空間表象能力測試(PFT,Paper folding test:Ekstrom,French,&Harman,1976;MRT,Mental rotation:Vandenberg&Kuse,1978)和言語能力測試(SAT;AW,verbal ability arranging words test:Ekstrom et al.,1976)的成績呈顯著的正相關,說明OSIVQ具有良好的預測效度。同時,客體子量表的得分與折紙和心理旋轉測試的成績呈顯著負相關,言語子量表的得分與折紙測試的成績也呈顯著負相關,而空間子量表的得分則與SAT言語測試的成績呈顯著負相關,說明OSIVQ具有較好的區分效度。

對分別選擇了視覺藝術、物理和寫作三類課程的大學生進行OSIVQ測試,求各分量表的得分與所選擇的不同種類課程的科目數之間的相關,結果發現,言語子量表的得分與所選寫作課的數目呈顯著的正相關,但與所選物理課的數目呈顯著的負相關;空間子量表的得分與所選物理課的數目呈顯著的正相關,但與所選寫作課的數目呈顯著負相關;客體子量表的得分與所選視覺藝術課的數目呈顯著正相關。對科學家、視覺藝術家和人文學家進行測試也發現,三組被試的得分具有顯著的差異:人文學家在言語子量表上的得分顯著高于科學家和視覺藝術家,但科學家和視覺藝術家在言語子量表上的得分差異不顯著;視覺藝術家在客體表象子量表上的得分顯著高于科學家和人文學家;科學家在空間表象子量表上的得分則顯著高于視覺藝術家和人文學家。這說明OSIVQ具有良好的生態效度。

綜上,OSIVQ具有良好的信度和效度,能夠準確地測量客體表象、空間表象和言語三種不同的認知風格,從測量上有效地支持了OSIV認知風格模型。

2.4OSIV認知風格模型的應用

OSIV認知風格模型及其測量方法被用于團隊成員匹配研究中。Woolley等人(2007)研究了由不同認知風格成員組成的團隊在迷宮任務中的成績差異,使用OSIQ來區分和組成三種不同結構的團隊:客體表象者團隊、空間表象者團隊和混合表象者團隊(由客體和空間兩種表象的個體組成),要求每個團隊的兩個成員分別完成迷宮中的客體貼標簽(找出相同的客體并貼標簽)和導航任務,結果發現,只有當兩個成員的認知風格分別與不同的迷宮任務相匹配時(客體表象者完成客體的貼標簽任務,空間表象者完成空間導航任務)的成績最好,此外,當要求客體表象者完成空間導航任務,而空間表象者完成貼標簽任務時,團隊內部的溝通與合作率最高。Aggarwal和Woolley(2010)基于不同認知風格信息加工方式的差異,采用與Woolley等人(2007)相同的方法和OSlVQ問卷考察了團隊成員的認知風格對過程焦點(process focus)采納度的影響,結果發現,客體表象者團隊在任務完成過程中所采用的過程焦點程度比空間表象者團隊和混合團隊要低,但后兩者之間的差異不顯著。

Chrysostomou等人(2011)還利用OSIVQ考察了客體表象、空間表象和言語三種不同認知風格對即將上崗的教師的數字感知(number sense)和代數推理(algebraic reasoning)的影響,結果發現,只有空間表象認知風格與代數推理和數字感知的成績緊密相關,這與先前的研究結論(Gray,Pitta,&Tall,1997;Kozhevnikov et al.,2002)相一致。Xistoouri和Pitta-Pantazi(2011)使用OSIVQ來區分小學生的認知風格,并考察其與幾何變換任務(平移、軸反射和旋轉)間的關系,結果發現,客體表象認知風格對軸反射任務具有顯著的預測作用,而空間表象認知風格則對旋轉和總的幾何變換任務具有顯著的預測作用,但言語認知風格對旋轉具有負向的預測作用,且空間表象認知風格的小學生在幾何轉換任務中的成績要好于另兩種認知風格的被試。

OSIV理論模型及OSIVQ不僅為心理學研究提供了新的理論依據和有效工的工具,其應用價值同樣不可忽視,尤其可用于職業的指導、選擇以及課程選擇上,而對于教育者而言,OSIVQ也是有效地選擇教學方法和教學材料的工具(Blazhenkova&Kozhevnikov,2009)。

3總結

長期以來,在言語-表象認知風格模型中,視覺表象認知風格被視為一個單一的結構,而在此基礎上發展出來的測量方法由于效度上的缺陷而導致研究者的質疑。隨著人們對視覺表象認知加

工研究的深入,尤其是對視覺客體表象與視覺空間表象在功能和解剖學上雙分離的認識,為進一步區分視覺表象認知風格提供了理論和實證依據,進而促進了OSIV認知風格模型的提出。該模型以認知科學理論為基礎,得到了新的測量工具(OSIVQ)的有力支持(Blazhenkova&Kozhevnikov,2009,),這為研究人類的認知風格以及視覺加工拓展了新視野。

然而,OSIV模型是一個新的概念,仍然有很多問題需要研究者的解答。

首先,雖然客體表象與空間表象存在解剖結構和功能上的雙分離,但兩種視覺表象并存于個體的視覺表象系統之中,只不過不同的視覺表象在表象者個體內部存在一定的權衡,因此,二者之間的相互作用更應該是今后研究的一個重點。例如,我們在生成客體表象時,不僅僅包括了該客體的顏色、形狀和大小信息,同時還包括了該客體的相對空間位置信息,那么,二者又是如何結合的呢?二者間的相互促進或抑制是怎樣的?其發生機制又是什么?

其次,按照Kozhevnikov等人(2010)的觀點,由于視覺注意資源的有限性,不同的視覺表象在個體內部存在權衡,因此注意與不同的視覺表象間的交互作用值得進一步研究,以了解視覺注意資源在兩種不同表象上的分配和作用。

第三,有關兩種表象相分離的研究絕大多數僅停留在現象的探討上,但對于兩種視覺表象分離的原因并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到底是遺傳決定還是后天練習使然?對兩種表象分離的原因的理解不僅更有利于人們對視覺加工本質和表象認知風格的理解,還直接關系到不同表象認知風格的可塑性問題,從而為表象認知風格的個體差異研究提供更加可靠的證據,也為職業指導提供依據。認知風格是個體一貫和偏愛使用的信息獲得與加工方式,縱向研究無疑是了解不同表象認知風格的形成、發展以及訓練對各自的影響的有效方法。

第四,在OSIV模型中,不同認知風格個體的信息加工方式差異及其影響因素是今后研究的一個重要方向。Blazhenkova和Kozhevnikov(2009)在其報告中就曾指出,雖然客體、空間和言語三種不同認知風格個體的信息加工方式是不一樣的,如空間表象認知風格的個體傾向于抽象的分析型加工方式,而客體表象認知風格的個體則傾向于具體的整體型加工方式,然而,在對不同研究的分析中他們卻發現不同認知風格的個體可以以另一種認知風格的典型加工方式來加工信息,如客體視覺者在言語領域也可以成功地使用序列/分析的推理方法。因此,當個體加工與其認知風格不相符合的信息時(如客體表象型個體加工空間信息和言語信息時),其信息加工的方式是怎樣的?其表現形式和影響因素值得進一步探討。

最后,與言語一表象認知風格相比,OSIV模型及其測量越來越凸顯出其理論意義和應用價值,但到目前為止,這些研究僅限于西方文化背景下,尚未見諸國內研究,對OSIVQ的中國化將有助于進一步確認其跨文化背景的一致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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