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檀在 每日經濟新聞著文:
此次溫州金改仍未能撓到癢處。細則核心有三點,一是創新民間金融。包括科技貸款、小額擔保貸款、經營權質押貸款、股權質押貸款、知識產權質押貸款、林權抵押貸款、海域使用權抵押貸款等支農支小信貸業務。積極探索試點排污權抵押貸款、農房抵押貸款、土地承包經營權抵押貸款、農業設施及農業機械抵押貸款等。
所有上述創新可以歸結為一句話,就是擴大質押標的范圍,從房地產拓展到知識產權等虛擬資產,并非本質創新,而是抵押標的物創新。以往銀行在從事企業貸款、農戶貸款時嘗試過,之所以未能大面積推廣,緣于信用不彰,當知識產權得不到保護、土地承包范圍在征地過程中屢屢更改,加之市場信用尚未形成鐵律,此類標的物均為高風險標的物。
中國之所以房地產抵押盛行,就是因為房地產是惟一可信的抵押品種,在經濟下行周期保路行為屢禁不絕,如何確保上述抵押品的價值,需要的是當地對私有產權的保護、對失信行為的嚴懲,而在細則中,這方面被一筆帶過。至于溫州綜合金融指數,與現在公布的民間借貸利率相比,到底有多大的改變?指數越清晰越好,如道瓊斯指數簡單而直觀,如義烏小商品指數明示了小商品交易的冷熱,這些指數能夠歷經歲月考驗獲得成功,就是因為信用、目標明確、簡易直觀。
第二點是金融機構、金融產品的拓展。如探索小額貸款公司發行中小企業私募債、試點民間資本管理公司、推動溫州銀行引進戰略投資者、增資擴股、上市融資。爭取在溫州設立財務公司、金融租賃公司、信托公司、消費金融公司等非銀行金融機構。支持民營資本進入證券、投資咨詢等領域,爭取在溫州設立證券公司,支持更多的證券、基金、期貨公司到溫州設立分支機構。鼓勵地方金融機構以控股、參股的方式探索綜合經營等。
難道溫州銀行爭取到境內外大型戰略投資者、溫州多一家券商、多幾家信托公司就能讓溫州成為金融中心,這顯然只是表像。民間金融機構為什么非要集中到溫州而不是其他地方,或者溫州有一流的經商環境與商人隊伍,或者溫州與深圳、上海相比,有這些地方不具備的市場活躍度與市場高信用,吸引了各方交易者,顯然,增加券商、銀行并不能獲得這些金融行業發展的根基。
不止溫州,包括其他一些省份,提出建設區域金融中心的口號時,往往在短期內建設文交所、貴金屬交易所,泥沙俱下、魚龍混雜,其標的物的估值、交易制度的公平甚至經受不起幾個月的考驗。溫州不應該重走失敗的金融中心的老路。
第三,開展個人境外直接投資試點。境外直投牽涉到境內外資金來往,非溫州一地能說了算,必須由國務院統一部署領導,事實上,一旦出現失控情況,境外直投的窗口也很容易關閉,境外直投是被看重的創新,也是大幅放行可能性不太大的創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