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還是喜歡那樣去玩,玩就要保持一個自由的心態,實際上是不愿意受任何約束,好保持一個良好的創作狀態。
如果創作只是為了賣錢和參加展覽,對我來說太單一,那就失去了自由性。有目的了人就比較專注,太專注,自由的思維空間就少了,靈感就淡了。我是一個喜歡簡單的人。因為我以前所在單位環境比較復雜,我這么笨的一個人,在那樣一個環境里待著找不到自己。所以,2000年就出來了,出來就沒有糧票了,但是感覺很幸福,很自由。因為有時間,有陽光,有空間,有自己。
我剛來(宋莊)這邊時覺得一切都那么好。上班時根本就沒有這樣的體驗。在時刻與錢打交道的單位,你只能被當作一賺錢的工具運用。所以我做的這些全是無性的小人,你不需要有個人感情,那要性別干什么呢,上帝賦予的性別就沒有意義了。所以,我就把他做成一個工具的零件或元素。
我覺得欲念是與生俱來的、財富這種東西,沒必要宣傳,不宣傳,已經到了貪婪無度的地步,從城市到鄉村不能自拔。我這件作品針對的就是工業文明、物質文明對人性的蠶食與封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