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誰創造了天與地?為什么有白天和黑夜?人的生與死是怎么回事?生活和勞作,歌詠和愛情,人類共同的故事和情懷譜寫著每個國家和民族的情素和靈魂。一支來自云南邊遠山區腳踩泥土,手握鋤頭卻天生能歌善舞的農民,將以他們日常的衣著和自制的樂器,不加雕琢的唱腔和原始自在的舞步,演繹自己的勞作和源自遠古的祈禱儀式.再創原始、濃郁悠長的悠遠的遠古神話。
2012年10月11日晚來自云南石屏、紅河、綠春、巍山、西盟縣的彝族、佤族和哈尼族7個不同民族支系共46位民間藝人紛紛離開自己的家鄉趕赴北京,聚集中國音樂學院在 “第四屆北京傳統音樂節”匯演上。非常原汁原味的民族音樂、歌舞節目給焦躁、陳舊的中國中國當代音樂、舞蹈界帶來了一股清新的春風。
“源生坊”全稱為云南源生坊民族文化發展中心,是成立于2004年的民族文化民間組織。其工作宗旨是團結、依靠居住于云南農村的優秀民族民間藝人在鄉村基層自覺開展民族傳統音樂舞蹈的搶救和傳承。這個組織的大多數民間藝人是過去“云南民族文化傳習館”的民間藝人,而“云南民族文化傳習館”即是田豐先生“源生坊”的前生。他們為了搶救瀕于滅絕的云南少數民族傳統音樂舞蹈文化從傳習館到源生坊,已經走過19個艱難的年頭。長期以來,居住在哀牢山深處的紅河縣羅么村的藝人們,由于交通不發達,他們要步行5個小時以上的山路到鄉政府所在地才能搭上進縣城的車,住宿一晚又乘長途客車從縣城到昆明。其它村寨的藝人先前由于交通和農忙等原因無法參加排練,后來也克服困難準時到位。參演的哈尼族民間藝人其中包括國家級民間藝人施萬恒、后寶云、陳習娘、車格等以及其它十幾位省級、地州縣級民間藝人。多年的采集和保護工作中他們重視對演出品質的要求和對演出形式的新探索;重視對古老音樂歌舞節目的挖掘、紀錄和整理,一方面作為資料保留,一方面也豐富我們的演出。支撐我們為鄉村民間藝人尋找演出機會搭建演出平臺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鄉村藝人經常出村演出,對當地的傳承教學起到極大的鼓舞作用。通過長期對少數民族文化的關注,活躍了傳統節慶日的少數民族音樂舞蹈,它不僅僅是一種習俗性的、群眾性的甚至看似散亂的一種活動,其中具有極高的藝術價值和審美價值,它們構成民間藝術的內核。只有讓人們更多更充分地感受和認識到少數民族民間的藝術魅力,民族傳統文化的搶救和保護更能顯示出它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此次受邀在中國音樂學院參演節目《云南鄉音》時長110分鐘,以多媒體影象串接現場舞臺音樂歌舞表演,探索民族民間歌舞演出的新風格新形式。全場17個節目分“峽谷聽風”和“鄉村舞步”兩個篇章。上篇“峽谷聽風”是一組以民族樂器、聲樂節目為主的演奏演唱。下篇“鄉村舞步”重點在于突出云南民族歌舞大難度的“載歌載舞”的特征,除了源生坊的經典傳統劇目彝族煙盒舞,花腰歌舞,垤施歌舞、綠春鼓舞外,又新排練了“東山打歌”、“青華打歌”、哈尼族“棕扇響棍刀舞”、“栽秧大調”、“滇南四大腔聯唱” 等多個節目,節目類型有歌、舞、喪葬誦經調、敘事古歌、四弦琴古樂調等。其中以影像串聯方式推出的樂器組曲非常值得觀看。此次在中國音樂學院舉行的演出,觀眾反響熱烈,掌聲如潮。許多藝術學院的學生老師非常慶幸能在北京看到這樣一個不同以往的演出而興奮不已,演出間隙許多人講,在這個非常原汁原味的民族音樂、歌舞的精粹匯演中許多美妙的來自天籟之音的音樂元素和曲調都是非常好的音樂、舞蹈新元素,應該融入到現代音樂的創作中得到更好的發揚和廣大。為中國音樂、舞蹈的提升開拓了更寬泛的視野和無限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