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了兩張專輯,幾乎有一半是電視劇片頭曲或是插曲、片尾曲。幾乎大部分的人都聽過嚴爵的前兩張專輯某幾首歌,你以為你已經很熟悉他,但其實又不是。他還有一些你沒聽過的樣子。
來到第三張專輯《單細胞Simple Love》,談了兩場戀愛,他還是維持前兩張那樣的單純稚氣,保鮮期不長的第二段戀愛,成為這張專輯的心房耳語。新專輯中《我的射手座女友》《暫時的男朋友》等歌曲是獻給自己舊愛的。談及那段失敗的感情,嚴爵唏噓不已,他表示自己身在娛樂圈,很多事情身不由己,就如同前女友把他當“備胎”一樣,雖然他尊重對方的選擇,但他希望下一段感情,彼此能回到最單純的狀態。
不要悲觀 做個單細胞吧
開場首曲《世界還不錯》一如他前兩張專輯的明亮開場,樂觀詞句,一種讓人聽了會有滿滿能量的朝氣感。“這就是我專輯的首曲風格吧!一首feel—good的歌曲,讓人一聽就知道這是嚴爵風格的作品。”充滿清澈感的鋼琴鍵音飛舞著,還能和復古70年代合成器樂音混搭有型。
專輯同名曲《單細胞》讓嚴爵撞墻甚久,雖然錄了30幾個版本,但仍刁鉆地不肯過關。“我就是要找到用Auto—tune調不出來的那種音色,我要一種最原始單純的感覺,就像是標準的華語經典歌都要飆高音。一如張惠妹的《聽海》、王力宏的《唯一》。于是成了專輯中最復雜的錄音過程,而歌名卻叫《單細胞》。或許歌手總是得與歌曲意境勇敢搏斗,越復雜的倒不一定麻煩,但都是越單純的越困難。
嚴爵說:“戀人無法強求,歌曲亦然,緣分到了自然會是你的。”第十首《悲觀樂觀》是第二張專輯的同期創作,卻一直找不到合適位置擺置。這次第三張收歌拿了三四十首歌挑,最后這首歌竟然自己找到最佳歸宿。嚴爵總有辦法把悲觀的音符唱得樂觀,這首歌很明顯不是悲觀的那一派。他更笑說其實這首歌是某一次洗澡時竟然不斷哼“周杰倫周杰倫周杰倫”。于是這回調皮地在副歌之后也反復念唱“嚴爵嚴爵嚴爵”。“我希望十年后有一個青少年會和我一樣,一邊洗澡一邊唱著我的名字,你會說這樣的人是悲觀的嗎?”
跳騎馬舞算人生三大憾事之一
舞蹈方面他似乎并不擅長,雖然他正努力追趕,但總是改不了同手同腳的毛病。他每天把自己悶在家里練習舞蹈,在一次綜藝節目上他小試牛刀,跳了一段時下正流行的《江南Style》“騎馬舞”,好評如潮,“那晚微博粉絲量增加了一萬多”,他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但是拒絕再跳。
嚴爵一臉正經地說:“我人生中最后悔的三件事,第一是青春期太常熬夜,所以現在身高只有175公分;第二件是小時候只學了樂器,沒有學唱歌;第三就是在康熙跳騎馬舞。”甚至播出當時身旁媽媽要他再跳一次,都被嚴爵斷然拒絕。不過嚴爵說,自己還是會偷偷練,曾各花5年時間練好吉他和鼓的嚴爵也表示:“我可以從25歲開始練舞,這樣30歲就可以當一個舞者。”
提到《江南Style》,嚴爵說是經紀人給他看的,勤奮的他甚至分析了這首歌火的原因。“首先是‘鳥叔’PSY本身就很會跳,而這首歌的MV又拍得非常好,舞蹈和歌曲的結合很是妙,相信歌迷所有的記憶點都在它的編曲上,所以我非常理解大家為什么這么喜歡它。”
嚴爵表示自己不會去拷貝“鳥叔”的成功,他認為那只會被人視為“山寨貨”。但他強調,目前電子樂已經越來越主流,越來越有地位,“無論在亞洲地區還是歐美”,但“不能因此就輕易地拋棄自己的風格”,所以在《單細胞》專輯中,他還是保留前兩張專輯的曲風。
寫歌傾訴 舊愛難舍
嚴爵一直用作品記錄著生活,這張專輯就有《我的射手座女友》《暫時的男朋友》等作品是送給舊愛的。嚴爵透露,與舊愛在一起有半年的時間,原本想大方地把她引薦給自己的歌迷,可惜還沒來得及到這一步就結束了。
既然這是一首因為失戀而創作的歌曲,熱戀和失戀對寫歌來說,哪樣的心情對創作比較有刺激呢?嚴爵笑稱:“我覺得一半一半啦,沒有絕對。我打電動也可以寫一首,連出去吃鹵肉飯都能寫一首歌啦!可惜這張沒收錄進來。平常就是拿手機錄下剛想到的旋律,若沒馬上錄下來,隔天睡覺起來想不起來那段旋律就會超生氣的。”說是寫著前段戀愛的創傷寫照,但嚴爵從首張到第三張都試圖帶入自己喜歡的爵士音樂家,從30到40,到本張應該是要介紹到50年代的大師約翰·柯川(John Coltrane),可惜最后有些狀況導致無法向大師致敬了。還好《我的射手座女友》如期完工,給足這張專輯的愛情想象羽翼。更有著濃厚嚴爵式的愛情價值觀。
“能讓她不再寂寞也是一種愛,當成是她的感情中繼站也無所謂,當她愛情的籃板,就算知道這球擦板沒投進的機會,總抱著最終還是能得分的心態。她能因此得到安慰,而我則能經歷過一個過程。能有過短暫的萍水相逢,多那一刻靠近的瞬間,一切都是甘愿的。”
《暫時的男朋友》就是側錄這樣的心事。當一個籃板球,明知道會痛,但愿意。更誠懇地傳達出這張專輯名稱,那樣單細胞地感情原始樣子。
附:
嚴爵獨白
“這整張專輯,我在編曲上都試圖結合電子的元素在非電子的曲風,無論是鼓的音色或者多種不同的synthesizer音色。在《世界還不錯》這首歌中,我把之前常玩的輕搖滾曲風里頭加入了一些70年代的synth, 類似一些在舊Stevie Wonder recordings會聽到的音色,出來的結果讓我非常意外,因為竟然有一種J—Pop的tone調!但這方面我猜跟我選擇的合弦也有關系,因為中間的interlude我設計了一段fusion jazz的breakdown,而這種比較funky的和弦走法跟grooving. 是J—Pop里擅長融入的。”
“在制作一張專輯,曲序可以make or break an album。在第二首歌放這首椎名的cover song《我的射手座女友》,無庸置疑的是一個production risk。有兩個原因:一,這首歌的編曲只用了兩臺鋼琴,在流行歌曲中這樣做是非常大膽的,因為少了一些大家習慣上的聽覺起伏。另外,這首歌的進行方式也是非傳統的,并沒有一般的一個主歌一個副歌,而是一遍歌,升key, 再一遍歌,再升key, 類似爵士曲子的進行式。這兩點讓這首歌在這個位置,極度挑戰聽眾的接受度。但我選擇這樣做,其實是為了一些超出音樂的原因。我覺得這段詞,必須要在專輯前頭出現,之后的每一首歌,才有它的邏輯,能讓聽眾更容易進入我的世界以及我當初寫那些詞的情境。大家已經認識嚴爵了,也認識一下專輯的女主角,再來聽我們的故事!”
“非常大器的主流RB抒情曲。我特別找來自己最喜歡的編曲老師洪敬堯合作,從《好的事情》就發現跟他的編曲合作模式很舒服。因為我原demo的鋼琴底通常完整度就已有90—95%,不需要重新overdub頂多換個更高檔的音源。所以阿堯老師通常會以我的鋼琴為主去包別的樂器,然后再一層一層的迭上他的獨特創意。像這首歌,他就有對應到歌詞的“籃板球”,特別找了籃球音色融入rhythm section,很用心,很精致。另外我特別喜歡這首歌大器的弦樂走法跟reverse guitar的音效,就是一個堯式RB編曲的tone調啊!”
“一把ukulele,一把木吉他,搭上double bass,正統的鄉村音樂,是一個我前兩張沒玩過的曲風,但多字的風格還是很好認出作曲人是誰,哈。作詞人可是初次合作的姚若龍老師!喜歡他的觀點,喜歡他的比喻,喜歡他給了我的曲子新的生命。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這首歌的鼓,小白老師可是一條龍從頭打到尾。我沒有特別去剪輯,因為我覺得鄉村就應該保留一點rawness,若over—produce,太干凈,可能會抹殺了整首歌的生命。”
“這首歌請了鋼琴神童好友奕哲來做編曲。方向是一個很學院派的古典鋼琴底,配上很搖滾的鼓來做反差。后來編曲拿回來后,鋼琴一百分,我拿去給小白老師搭鼓,搖滾的punch也一百分,但兩個加起來卻只有90分!為什么?我后來發現是整首歌的編曲都太正統了,古典很古典,搖滾很搖滾,少了獨特的記憶點。于是我加進了一段原demo的間奏,一段beat—box,把“哈”跟“啾”也拿來當作beat—box的音色之一。最后再加編了一套比較有音階跳動的弦樂,總算讓這首歌的編曲達到我的期待……其實,我相信一首歌編曲的hook跟一首歌副歌的hook一樣重要,甚至覺得,編曲是作曲的一部份,所以我的曲就算找別人編,在制作的時候一定還是會加入一定成分自己的編曲Inp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