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他用第一個七年,扎牢泥凳工具制作功底;2006年,他用第二個七年,刻苦鉆研紫砂壺藝創作技藝。
他至今只有27歲,卻已用了整整十四年的時間,在陶藝行業里,不斷踐行和追求。
他擅長方貨,對光貨有著自己的獨特理解,擁有精湛的壺藝是他一直的目標。他善于交流,對會展總是情有獨鐘,獲得別人的認同是他始終的心愿。
2013年,精力充沛的紫砂新銳朱浩,在談到自己從事的紫砂藝術創作時,充滿激情。
“我現在27歲,我要怎么樣,不現實。”他說,我們年輕人要走自己踏實的腳步。
從泥凳工具走向紫砂壺藝
真正的紫砂藝人必須自己動手做工具,這是“紫砂泰斗”顧景舟教育自己徒弟的話。為了讓徒弟熟悉這門工藝,他甚至幫他們制作工具。
現在紫砂界的許多大師都有著深厚的制作泥凳工具的功底,如顧景舟的兩位得意弟子,中國工藝美術大師徐漢棠和中國工藝美術大師周桂珍,都有過制作工具的經歷。
“工必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紫砂工藝中,工具的制作占有相當重要的地位。工具做得好,學起紫砂工藝自然流暢得多。
27歲的朱浩就是從學泥凳工具做起,并且一學就是整整七年。
“許多大師的泥凳工具都是我做的。”那時候朱浩在紫砂一廠可以經常接觸到許多紫砂大師和他們的作品,徐漢棠、顧紹培和何道洪等大師的作品他都細細揣摩過。
“壺放在那,我就有靈感。”通過觀察,朱浩找到了做木匠和做壺的相通之處。內心對紫砂壺藝的熱愛和渴望,促使著他想學習制作紫砂壺。
2006年,朱浩開始學習壺藝創作,雖然有多年制作工具的功底,但是一開始踏入這個行業還是讓他感覺不一樣。
“壺的東西就是那點睛之筆。”朱浩說,就是那一點點東西,它所表達的意思就會不一樣。
但做泥凳工具的經歷,還是讓朱浩的悟性比一般人強很多,更重要的是他對尺寸和線條有著深厚的功底。這在他制作的方貨中表現得尤為明顯,“中華魂”便是其中的代表。“中華魂”在角度、尺寸和細節等造型方面,有了很高的造詣,但最讓朱浩引以為豪的是,壺里面蘊含的文化內涵。
在“中華魂”的設計上,他在蓋子上加有長城的設計,代表中國;在壺身上配了一條龍,寓意中華精神。整體上磅礴大氣,細節處古韻生動。
“做壺的人千千萬萬,真正設計壺的人寥寥無幾。”徐漢棠大師的這句話,一直影響著朱浩的創作理念。
“做壺的人不能畫葫蘆為瓢,我們要走不尋常路。”他說,做壺有時就像高考命題作文,在無形給你一個主題,讓你去做壺,決定壺的優劣不僅僅要看壺本身,還得看做壺的品行和品德等綜合表現能力。
紫砂界一直以拜名師學習為榮,對此,朱浩有著自己清醒的認識。“也不是自己不在乎美譽,你在乎美譽,但你不貪圖美譽。”
雖然沒有嚴格拜過哪位紫砂大師,但是在日常生活中,朱浩還是嚴格要求自己。
展會上的年青人
率真、直爽是朱浩的真情流露。他喜歡和別人交流紫砂藝術,并經常走出家門,參加各種展會,結識志同道合的朋友。
2011年,他獨自一人帶著自己的作品,第一次參加在南寧紫砂藝術節舉辦的展會,成為展會上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和其他老師相比,過于年青的他還是受到一些人的非議,但朱浩有著自己的堅持。
“紫砂行業也需要傳承,許多人認為應該在家里坐著,但是要讀萬卷書,行萬里路。”朱浩說,紫砂技藝的高低并不是以年齡為評判標準,到全國各地走一走,看一看,可以更清楚自己的定位,吸取別人好的一面。
如今,他共參加過十多次展會,通過走出去,他看到了同行的許多作品,熟悉了紫砂壺愛好者的需求,吸收了在家鄉難以學到的知識,也逐漸開始形成自己的風格。
在參加的眾多展會中,朱浩印象最深刻的還是在廣東。“他們比較內行,對壺的理解不一樣,有的人喜歡簡簡單單,以不變應萬變,有的人喜歡粗狂中帶細致的,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朱浩說,但是我們也有自己的風格,我們的風格讓喜歡的人去欣賞。
每次從展會回來,朱浩都會細心總結和反思,漸漸地,便有了很大的提升。
2011年年底,他參加濰坊的一個展會。一位領導在展會轉了一圈,沒說一句話,但看到他的作品后,便問他多大了,然后說壺做的不錯。
這句話深深鼓舞了朱浩。“我最看重的是認可。”朱浩說,兩把壺在一起,百分之九十五像,但是細節微微不同,價值也就不一樣,甚至天壤之別。
一心往外走,是為了更好地回來。現在,朱浩天天坐在工作室潛心做壺。雖然年輕,但他有著同齡人所不具備的成熟和穩重。
他說,自己雖然沒有天生的優勢,去拜大師學藝,但是他可以憑借后天的優勢,用自己的思考和行動,展現出紫砂界八零后的新力量,推廣紫砂藝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