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鄂爾泰的西南治理對象,除了少數民族土司與普通民眾外,還有一個特殊群體——“漢奸”。由于“漢奸”既威脅到清政府在西南地區的統治深入,也暴露了西南地區特別是貴州地區吏治的松弛,鄂爾泰在雍正帝的支持下對其進行了兩次集中打擊。同時,鄂爾泰企圖通過實行“民族隔離”政策,在貴州苗疆地區杜絕“漢奸”的進入,但是這種極端做法不僅沒有消滅“漢奸”,而且影響了民族之間的正常交往。
關鍵詞:鄂爾泰 貴州苗疆 漢奸 人口販賣
中圖分類號:K249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0-8705(2013)04-62-66
鄂爾泰,清代雍正帝的心腹大臣,歷任云南巡撫管云貴總督事務,云貴總督,云南、貴州、廣西三省總督,成為雍正時期歷史研究,特別是西南民族史研究中不可忽視的人物之一。在鄂爾泰治理西南,推行“改土歸流”與“開辟苗疆”的過程中,除了少數民族土司與普通民眾外,還有一個特殊群體亦屬于其整頓的對象——“漢奸”。由于這部分人群并非當地土著居民,加之總體人數遠低于當地少數民族,因此“漢奸”在以往關于鄂爾泰治理西南的整體研究中并不被重視。筆者認為,研究這些混入少數民族地區并且成為鄂爾泰打擊對象的漢人,對于從側面了解鄂爾泰當時如何處理少數民族與漢族的關系將有所幫助。
《漢語大詞典》中對“漢奸”一詞的解釋為:“原指漢族的敗類,后泛指投靠外族或外國侵略者,甘心受其驅使,出賣祖國民族利益的人。宋王明清《玉照新志》卷三:‘檜既陷此,無以自存,乃日侍於漢奸戚悟室之門。’清無名氏《漢奸辨》:‘中國漢初,始防邊患;北鄙諸胡日漸交逼。或與之和親,或與之構兵。由是漢人之名,漢奸之號創焉……所謂真漢奸者,助異種害同種之謂也’。”顯然,鄂爾泰所面對的“漢奸”并不能直接套用此解釋。王柯《“漢奸”:想象中的單一民族國家話語》(《二十一世紀》,2004年6月號)一文認為:雍正時期,“漢奸”出現的社會背景是“滿漢一體”意識的普及。“或者是滿清統治者主張自己與漢人利害相通,或者是漢人認為滿清的利益即漢人的利益,才有可能使用‘漢奸’一詞譴責他人‘通敵’。”即當時的清朝統治者或者漢人把滿漢作為與苗蠻相對的利益統一體,從而稱那些鼓動串通苗蠻的漢人為“漢奸”。吳密在《“漢奸”考辯》中認為:若只從“通敵”的角度把握“漢奸”一詞,取義過狹。雖然,兩文在“漢奸”一詞的出現背景與具體范圍上還有爭議,但達成一致的是:“從文獻資料相關記載來看,‘漢奸’一詞首先出現于西南‘苗疆’一帶,并成為這一地區的嚴重社會問題……在官書檔案中,漢奸通常用來指稱與‘生苗’、‘生黎’、‘夷匪’、‘生番’、‘野番’、‘逆夷’等等所謂的“化外”民族交往、違法滋事、在外作亂的漢人。”在鄂爾泰之前,康熙時期的貴州巡撫田雯就曾使用過“漢奸”一詞,“苗盜之患,起于漢奸。或為之發縱指示于中,或為之補救彌縫于外,黨援既植,心膽斯張,跋扈飛揚而不可復制。”雍正帝也于雍正二年(1724年)有過“然土司之敢于恣肆者,大率皆由漢奸指使。……倘申飭之后,不改前非,一經發覺,土司參革,從重究擬,漢奸立置重典,切勿姑容寬縱”之說。按照上述兩人所言,西南的土司恣肆與苗盜之患皆因“漢奸”而起,因此,鄂爾泰治理西南自然也無法回避“漢奸”問題。同時,與“漢奸”相伴而存的還有“川販”——“川販即漢奸之屬”。鄂爾泰是如何認識“漢奸”、“川販”問題的,又對其采取了哪些措施,這些措施對于當時的民族關系有何影響,將是本文所要討論的主要內容。
一、鄂爾泰對“漢奸”的認識
鄂爾泰注意到“漢奸”,是在貴州圍剿仲苗的長寨之戰。戰后初定,鄂爾泰便于雍正四年(1726年)八月初六日上了一篇專門關于“漢奸”、“川販”的奏折《嚴緝黔省漢奸川販據實奏聞事》,論述了他對此問題的認識。首先,他認為“貴州大害”表面上是苗猓作亂,背地里其實是漢奸指使,“黔省大害,陽惡莫甚于苗倮,陰惡莫甚于漢奸、川販”。之所以有這樣的結論,源于他認為少數民族屬于“有勇無謀”的愚蠢之類,故而易被漢奸引誘利用,“蓋夷人愚蠢,雖性好劫掠,而于內地之事,不能熟悉;權巧敲詐,非其所有。惟一等漢奸,潛往野寨,互相依附,向導引誘,指使橫行。始則以百姓為利,劫殺捆擄,以便其私;繼復以苗猓為利,佯首陰庇以佑其財。是虐百姓者苗猓,而助苗猓者漢奸,虐苗猓者亦漢奸也”,即漢奸、苗猓危害百姓,而苗猓亦被漢奸欺虐,因此罪魁禍首還是漢奸。對于漢奸中的川販,鄂爾泰還做了詳細說明:“至于川販,即漢奸之屬。串通苗猓,專以捆略男女為事。緣本地既不便販賣,且不能得價,故販之他省,而川中人貴,故賣至川者居多。其往來歇宿,半潛匿苗寨,沿途皆有窩家,既可免官府之擒拿,又可通漢夷之消息。居則有歇家為之防衛,行則有黨羽為之聲援,無從盤詰,莫可稽查。及其路徑既熟,呼吸皆通,不獨掠漢人之丁口,亦復拐苗人之男婦,而苗人既墮其術中,遂終為所用。”由此可見,當時從事販賣人口的不僅有漢人“川販”,也有當地的苗人為其幫兇;而被劫捆拐賣的人中也是既有漢人,也有苗人。鄂爾泰決定要對其進行根除:“臣入境以來,深知二者之患,留心訪察,時欲窮其根株。”
二、鄂爾泰對“漢奸”的治理
關于鄂爾泰對漢奸的整治,哈恩忠《鐵拳出擊——200多年前鄂爾泰在貴州懲治人販子》(《中國檔案報》2004年10月08日第001版)、《略論雍正年問清政府對貴州販賣人口的整飭——以鄂爾泰打擊川販為中心》(《貴州文史叢刊》2006年第2期)兩文利用檔案敘述了鄂爾泰在雍正四年(1726年)與雍正七年(1729年)對于川販的兩次集中打擊。這里需要注意的是——哈氏認為:“從本質和目的上來看,(漢奸、川販)二者是有所區別的。如果說所謂漢奸是有著帶領當地人民反抗清政府暴力統治的背景,而川販則是為了利用清政府在民族地區統治的薄弱與弊漏,赤裸裸地追求金錢利益。”筆者對此并不完全贊同,因為前文已經提到鄂爾泰說“川販”是“漢奸”之屬。只是由于“川販”這一部分“漢奸”具有“團伙性”、“流動性”、“專業性”,所以在奏折中被提及時常常獨立于“漢奸”出現,但這并不意味著“川販”是“漢奸”之外的另一團體。因此,筆者也才將這兩篇關于“川販”的文章歸為鄂爾泰整頓“漢奸”的研究之內。另外,張中奎《略論滿清政府嚴禁西南人口販賣政策之流變——以“改土歸流”前后的貴州為例》(《貴州文史叢刊》2005年第3期)、《論清代前期貴州苗疆人口販賣屢禁不止的原因》(《中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09年第29卷第2期)兩文主要探討了清政府對西南人口販賣政策的變化,并分析了這種變化與苗疆人口販賣無法根除的多方面原因,其中亦有涉及到鄂爾泰對“川販”的打擊。因此,關于鄂爾泰整治“川販”、“漢奸”的具體細節,筆者不再重復敘述,只是在描述大概過程的基礎上,通過分析鄂爾泰相關奏折特別是被上述研究所忽略的記載,研究鄂爾泰對“漢奸”的認識與對策。
在前文所提及的雍正四年(1726年)的長寨之戰中,鄂爾泰就借機對川販進行了搜捕,并且請求雍正帝下諭,讓川省官員配合擒拿。“密令諸將中有才略者細心訪緝,借討頑苗之名為搜川販之計,合前后所獲男婦大小數百口,令文武各員將要犯阿撈、阿搗、楊世臣、王有余等共十二名詳加審訊,鞫其渠魁,究其脅從,探其窩巢,詰其蹤跡。無論已獲未獲,俱逐一得實。除將現在要犯嚴行監禁,情罪可原者盡行釋放,其已逃諸要犯隸黔屬者通行捕拿外,伏祈圣恩,諭令川省撫提諸臣按姓名、居址,同心密緝,務期擒獲。”此時鄂爾泰對于“川販”的懲罰并不算太嚴格,除了對要犯嚴行監禁外,對“情罪可原”的人都進行了釋放。只是沒過多久,鄂爾泰就認識到“漢奸”分布廣泛且零散,并不是單靠擒拿就可以解決的問題,于是他在雍正五年(1727年)正月十七日上奏了含有“漢奸宜禁一條”的奏折,提出在黔中南無營汛的地區禁止苗漢來往,以此來杜絕漢奸勾結苗人。這條奏折在上述研究中未曾被利用到,因此本文將對其專門分析,以作補充。
首先,鄂爾泰又重新闡述了漢奸之惡,“查邊境逞兇,莫如頑苗;而頑苗肆惡,專仗漢奸。此兩省文武所共知,而臣于長寨一案已痛切言之,盡法處之”。繼而,他認為從根本上杜絕漢奸的方法就是禁止漢苗往來,特別是在沒有設置營汛的地區,“苗之族類甚繁,凡黔粵四川邊界,所在皆有。今安設營汛,兵苗錯處之地,雖不能禁漢民之不相往來,而劫殺之風,自可少息。其余,無營汛之寨,專屬苗夷聚處,原不應許漢民雜居,多借貿易之名,巧為勾通之計。自宜嚴行禁止,立為條約,遍告漢夷:夷民勿得容留,漢民勿得擅入。況保甲之法已行,則鄉保頭人自應稽查,地方鄰佑自應首告,使皆各有責成,違者并坐”。另外,為了加強當地流官土司對于漢奸川販的搜捕力度,鄂爾泰還決定由此前“拿獲川販十五名準予記錄一次”的舊議改為“每擒獲一起即詳加記錄一次”,“夫川販、漢奸潛匿兇寨,非動官兵難以擒拿,又各分巢穴,并非聚集一處,則以一時獲十五名,此最難之事。即或前后合算,能拿獲者或不止十五名,然多由外結,并不報部,故雖有鼓勵之典而踴躍效力之員甚少。臣請嗣后凡有擒獲川販漢奸,審明實有通同苗夷劫殺案件,每擒獲一起,即詳加記錄一次。一切劫殺等事,俱不得外結。”最后,他以賞銀的方式激勵告發川販漢奸的行為。同時,為了預防發生誣告,他還宣布若被查明,誣告者會因此獲罪,可謂考慮周全,“有能告首川販漢奸情實罪當者,其應加記錄之。官每獲一人,賞出首人銀五兩,但不得挾仇射利,如虛反坐”。鄂爾泰自信通過以上層層措施,川販漢奸將被徹底打擊殆盡,“將不待三年而川販漢奸,或可絕跡矣”。
有了長寨打擊治理漢奸的經驗后,鄂爾泰在接受新化生苗的歸順時,便試圖防患于未然。雍正五年(1726年)十二月初二日,他在上奏的《續報向化生苗盡入版圖事》中稱:“至于外化苗夷,既經內附,則漢民往來,勢難禁止。誠恐奸徒撥弄,匪類潛聚,又不可不慮。因復商之提臣,就各寨適中之地,移駐千總一員,量撥兵丁,分設防汛,巡緝稽查,以杜販掠唆使等弊,庶可以清漢奸之源,絕苗夷之釁,而制之未然,不禁自止,則從此編氓或得以安枕矣。”此后,在鄂爾泰剿撫黔東南生苗過程中,對川販漢奸的打擊一直持續,相關情況可零散見于其上報的治苗奏折。雍正帝對于“漢奸”問題也極為重視:“朕思苗猺本屬蠢然無知,其肆惡抗橫擾害地方之處,俱系漢奸從中勾引。此等奸人,平日為匪犯法,本籍無所容身,是以逃至苗猛窟穴。生事把持,多方煽誘,以致抗法害民,其情罪甚屬可惡。何以向來剿撫苗寨,未聞拿獲漢奸嚴行究治者?今八達寨把事漢奸,未必至此數人,而從前烏蒙鎮雄諸處,亦必有漢奸煽引等情……可留心訪察,嚴拿究訊,勿使漏網。”鄂爾泰因此還特意總結了涉及到漢奸川販的事件:云南烏蒙鎮雄叛案、貴州長寨頑苗拒官兵案中都有治理、處決漢奸川販,凱里丹江等處也已拿獲販棍數名、奸細一名,廣西八達寨也已拿獲漢奸等待審理。同時,他還申明鎮沅茶山的夷民蠢動確實與漢奸無關。雍正帝殊批:“漢奸甚為可惡,當嚴究緝者。”
收到雍正帝“嚴究漢奸”的旨意,繼長寨事件之后,鄂爾泰又發動了一次對川販漢奸的集中打擊。關于這次打擊的收獲,鄂爾泰于雍正七年(1729年)五月十八日專門上奏一篇《奏明事》,匯報了十起川販、黔販的案件的處理情況,因為哈氏與張氏的論文中都有詳細敘述,所以此處筆者不再重復。通過此番整頓,“現犯者得以伏辜,未發者所懲儆,而積案亦得清結”。對于還未拿獲的漢奸,鄂爾泰也繼續追剿:“至于各種販棍,原系漢奸,伙同苗狎則殘害漢民,伙同漢民則愚弄苗狎。行蹤詭秘,半潛住于山峒石窟,密箐深林。臣現又通飭文武各官,令砍伐林箐,堵塞窯峒,并嚴加防范,實力巡緝。”由此也印證了筆者此前的觀點:無論“川販”還是“黔販”,都屬于“漢奸”的一種。對漢奸深惡痛絕的雍正帝讀此奏折,殊批:“好!此輩當盡法處之,再嚴加訪緝,務令此風盡息方可”。雍正帝與鄂爾泰此時如此痛恨漢奸,勢必將其剿殺除盡是何原因?筆者認為一方面是對“漢奸”妨礙清廷統治的擔憂,另一方面是對貴州吏治松弛的惱火。西南少數民族民眾雖數量眾多,但是在雍正帝與鄂爾泰心目中,他們只不過是愚蠢未開化的烏合之眾,除了拒絕朝廷的直接統治外,并無危及朝廷統治的實力,實在不行就將其置于外化不管便是了。與之相比,漢奸的人數雖少,但“奸詐狡猾”且熟悉內地,對朝廷的危害要大得多。若當地少數民族民眾被漢奸煽動對抗朝廷,那清廷的西南統治就會陷入困難重重甚至岌岌可危的境地。同時,“漢奸”之所以長期存在,和當地流官以及土司的縱容不無關系。鄂爾泰自己在奏折中也說:“川販勾通黔棍,略賣民間子女,向來文武各員惟利無事,并不實力拿懲。而差役兵丁遂爾得錢縱放,互相容隱,以致毫無顧忌,漢夷并遭其毒,且竄入苗寨勾結為非,靡惡不作,實為黔省之害。自雍正四年(1726年)發兵擒剿長寨頑苗拿獲積年販棍李奇等,臣親嚴審定擬題請正法之后,雖稍知斂形,然終未絕跡。揆厥由來,蓋緣承審各員或因伙犯未獲,或因供證未明,借故拖延,因循懸擱,雖有一二完結,率多草率了事,奸惡之徒嗜利忘身,不無仍踵舊習”,因此最崇“實心任事”的雍正帝與鄂爾泰對“敷衍了事”的貴州屬員自是十分不滿,也想借助打擊“漢奸”一事一改頹風,重振吏治。
三、小結
“漢奸”——清代苗疆地區的特殊人群,除了搶掠販賣人口,破壞社會治安之外,更因為其對清朝西南統治的威脅,讓雍正帝與鄂爾泰視為不得不拔的“眼中釘”。當然,即便拋開維護政治統治的目的,在今天看來對于“漢奸”特別是“川販”的打擊也是必須的,因為其讓當地無數百姓家破人亡、妻離子散,被拐賣人口無論身體還是心靈都受到很大創傷,同時造成了社會恐慌,引發了民族之間的誤解與仇視。
為了消滅漢奸川販,鄂爾泰在進剿追捕同時,還實行民族隔離政策,在某些沒有設營汛的地區明令禁止漢苗往來。這一舉措雖然確實減少了漢奸煽動苗眾鬧事的機會,但也阻斷了漢苗之間必要的交流,特別是經濟方面的貿易往來,筆者認為并不可取。“漢奸”的存在,除了自身原因外,也與當地某些少數民族的搶殺陋俗,以及當時貴州吏治的腐敗渙散有關,不少官員屬吏不僅不治理“漢奸”,還接受“漢奸”的賄賂,成為了人口販賣的幫兇。也正因為這些錯綜復雜的多重原因,雖然鄂爾泰對于“漢奸”的追剿貫徹其西南治理的始末,但“漢奸”特別是“川販”在雍正一朝最終未被消滅,甚至延續到清朝末年也依舊存在。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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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雍正七年五月十八日,鄂爾泰奏折——奏明事,中華全國圖書館文獻縮微復制中心《朱批鄂太保奏折》第3冊,2005年,第311-320頁。
責任編輯 何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