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 軼,張 飛,張 羽
(1.中國人民大學 財政金融學院,北京 100872; 2.湖南大學 金融與統計學院,湖南 長沙 410079)*
自從法國社會學家皮埃爾·布迪厄(1980)[1]在《社會科學研究》雜志上首次提出了“社會資本”(Social Capital)概念后,社會資本理論不斷擴展,不僅被用于人力資本研究中,而且還延伸至企業、區域乃至國家等相關問題的研究中,社會資本概念運用于企業,可以得到企業社會資本,企業社會資本是企業與社會的聯系以及通過這種聯系攝取資源的能力,它強調企業不是孤立的行動個體,而是與經濟領域的各個方面發生種種聯系的企業網絡上的一個節點。Leenders &Gabbay(1999)將企業社會資本定義為企業通過社會關系網絡所獲得的能促進其目標實現的有形或無形資源的總和[2]。因此,可以說社會資本是一種促進合作的社會結構,嵌入于社會關系網絡中。而企業集群本身就是一個關系復雜、處于某一特定地理區域和文化環境的社會網絡,集群網絡組織中一個單獨的企業擁有的網絡數量是由與其他企業的合作能力和來自其他企業的信任總量決定的,這些網絡數量構成該企業在企業集群社會網絡中的社會資本。對社會資本與企業融資關系的研究具有代表性的是Montgomery(1996)和Besley &Coate(1995)[3,4]。Montgomery第一次把社會資本這一概念引入到小額貸款領域,Besley和Coate(1995)則討論了連帶責任對借款人還款積極性的影響,以及小組成員通過彼此存在的社會資本,對小組中出現債務拖欠的成員施加“同伴壓力”。現階段,國內對集群中小企業社會資本的研究主要集中在社會資本在集群企業內部如何發揮作用[5-7],針對社會資本與集群中小企業融資關系方面的實證研究相對較少。
下面以社會資本理論為理論基礎,結合湖南汨羅再生資源企業集群的調研數據,研究集群企業社會資本的影響因素,分析社會資本對集群中小企業融資的影響,探討集群中小企業融資模式創新。
信息不對稱是造成中小企業銀行信貸融資困境的根源之一,而就集群社會關系網絡對中小企業銀行信貸的價值而言,恰恰就在于其能夠有效傳遞企業的各種“軟信息”,緩解銀企雙方的信息不對稱。在企業集群中,由于社會資本的存在,同類企業的地理集聚為“軟信息”的傳播和處理,構造了一個特殊的、有效的空間結構。企業集群在擴大了信息的共享與傳播的同時,在集群企業之間建立起一個民間信用市場或聲譽機制,從而能夠為集群融資活動的產生和活躍創造條件。集群內中小企業存在融資便利的具體原因如下[8]:
1.企業集群內部的信息共享機制強化了集群企業對軟信息的處理吸收能力。企業集群的信息共享機制來源于它的地理集中性、組織網絡化、地域根植性及其相互作用,企業集群特有的空間結構、制度安排使得信息能夠在集群內快速流動、傳播和共享,企業間能夠及時、準確地獲取相關信息,了解和掌握集群內企業的信用狀況。
2.企業集群的社會懲罰機制是企業集群信用優勢建立的重要力量[9]。從博弈的角度而言,博弈的次數影響著交易主體的策略選擇——守信或欺詐。一次性交易中,交易主體選擇欺詐行為的概率較高,此時交易主體間很難建立信用關系;重復交易中,交易主體博弈策略選擇就會發生改變,更愿意選擇守信行為,交易主體間就容易建立起信用關系。所以,企業集群之所以具有信用優勢,其根本原因在于企業集群特有的交易環境,改變了交易的博弈約束,使交易主體在交易中傾向于守信。
3.集群具有強于單體企業的信任機制和企業間的“潛信用”。從社會學角度看,集群企業的這種信任機制是源于親情、友情、地緣關系、相同的人文背景和制度環境等產生的關系網絡。從經濟學角度看,主要原因是低成本的監督和違約制裁。這種特定的社會關系網絡,有助于集群企業間長期信任機制的形成,強化了企業的信用。
由于集群組織有更多的社會資本。因此,集群作為一個虛擬的組織對其中的企業具有較強的約束作用,這也是集群企業融資的優勢所在。格蘭諾維特在《經濟行動和社會結構:嵌入性問題》一文中指出,經濟行為是嵌入于社會關系網絡之中的[10]。中小企業信貸融資作為經濟活動也同樣不能脫離具體的社會背景,確切的說,該行為要嵌入到具體的社會關系網絡之中。由于集群網絡組織中一個單獨的企業擁有的社會資本就是與其他企業的合作能力和來自其他企業的信任總量,所以社會資本在集群企業融資中能夠發揮重要的作用。
為了深入展開企業社會資本及其相關研究,許多學者從不同角度對其進行了劃分。他們所采用的研究維度主要分為3種:(1)從企業家的個人層面出發分解社會資本進行研究;(2)從企業內部或者外部的聯系出發劃分社會資本;(3)從企業社會資本自身的特征維度出發來進行研究。中小企業集群聚集了特有的人緣、地緣和親緣的關系,群內相關企業和機構之間形成了長期動態的合作關系,這不僅弱化了群內信息不對稱,而且降低了企業經營的交易成本,這又會促使企業進一步參與集群網絡,增強網絡的連接強度和聯系密度。事實上,這些集群個體特有的關系和隱關系是相互進行重復博弈所形成的隱含合同結果。Baker,Gibbons和Murphy(2002)[11]分析了由聲譽支持的非正式關系,將資本來源擴展到非正式關系中的信任和聲譽。企業集群作為一系列正式或非正式契約形成的關系聯合體,聚集了特有的人緣、地緣和親緣的關系,因此,僅從前面三個維度出發分析企業社會資本,則忽略了網絡內信任這個重要的因素。本文在集群環境下,兼顧內外部視角,從個人、企業、集群三個層面考察社會資本,構建出一個集群條件下社會資本和中小企業融資行為之間的結構關系模型,模型示意圖見圖1。
社會資本的測量目前還沒有一個統一的標準和方法,從經濟學角度研究企業社會資本測量方法更為少見。Nahapiet &Ghoshal(1998)區分了企業社會資本的結構維度(structural dimension)、關系維度(relational dimension)和認知維度(cognitive dimension)[12]。在他們研究的基礎上,韋影(2007)從結構、關系和認知3個維度出發,構建企業社會資本測量模型,利用因子分析對我國企業社會資本進行了測量[13]。陳曉紅等(2007)將社會資本劃分為結構因子、轉化因子以及能力因子,對中小企業社會資本與信用水平相關性進行了實證研究[6]。此外,邊燕杰等(2000)從企業法人代表出發,對企業的縱向聯系、橫向聯系和社會聯系三個方面通過因子分析來對企業的社會資本進行測量[14]。本文在借鑒前人研究的基礎上,根據提出的集群條件下社會資本和中小企業融資行為之間的結構關系模型,從個人、企業、集群三個層面考察企業的社會資本,從集群中小企業社會資本的測量以及集群企業社會資本與企業融資行為的相關性兩個方面,展開問卷調查和實證分析,研究集群中小企業社會資本的影響因子及其與企業融資行為的關系,將社會資本進行量化,檢驗其與企業融資行為的關系。
選擇在全國比較有代表性的湖南汨羅再生資源加工行業中小企業集群作為研究對象。數據收集采用了問卷調查的方式,數據來自于2007~2008年對湖南省汨羅地區再生資源加工產業中小企業集群的持續調查。此次調查總共發出調查問卷200份,回收問卷164份,其中有效問卷127份,有效問卷率為63.5%。這127家企業97%以上是本地企業,它們的所有制包括國有(集體)、民營和個體工商戶等3種形式,國有(集體)企業很少(僅3家),民營企業和個體工商戶占了絕大多數(民營企業61家、個體工商戶63家)。在規模上,50%左右企業員工數量在50人以下,70.1%的企業注冊資金在500萬元以下,其中48.5%的企業注冊資金在100萬元以下。

圖1 集群條件下社會資本和中小企業融資行為之間的結構關系模型
結合集群條件下社會資本和中小企業融資行為之間的結構關系模型,設計中小企業社會資本測量的指標體系。通過問卷調查收集數據,分析中小企業集群的社會資本與企業融資行為的內在邏輯,進而通過量化分析的方式,檢驗其與企業融資行為的關系。
中小企業社會資本測量的主要指標:(1)企業家受教育的程度X1;(2)企業家是否在政府部門工作過X2;(3)企業家是否在其他企業工作過X3;(4)企業家是否擔任過政協委員、人大代表X4;(5)企業家所屬家族在當地的影響X5;(6)企業的存在年數X6;(7)企業參與信用協會以及其他行業協會的情況X7;(8)企業在同行業中的排名X8;(9)企業與大學、科研機構之間合作的情況X9;(10)銀行對企業的信用評級X10;(11)企業在經營過程中利用商業信用的情況X11;(12)企業應付賬款的平均期限X12;(13)企業與其他企業之間相互提供融資擔保的情況X13。
為了便于統計和分析,將上述13個指標作為問卷的主要內容。指標在問卷設計的時候盡量采用3點量表式進行測量,對有些未采用3點量表式測量的指標也進行了適當調整以便統計與分析。如企業家是否在政府部門工作過,3、2、1分別表示“是”、“不確定”和“否”;企業家受教育程度,3、2、1分別表示“碩士及以上”、“大學(專科或本科)”和“大學以下”;企業的存在年限據實填寫。
1.描述性統計結果。調查發現被調查企業存在年數的平均值為7.7,說明這些企業已經有較長時間的經營歷史,由此反映出汨羅再生資源產業由最初改革開放初期的“撿破爛”到實現現代化生產較早;同時企業家受教育的程度多為大專或大專以下,且多數沒有在政府部門任職和擔任政協委員或人大代表的經歷,企業家所屬家族在當地平均有一定的影響力,說明多數汨羅再生資源企業家在前期的產業發展中實現了一定的資本積累,在當地建立了影響力;銀行給予企業的評級平均值在AA~A之間,同時被調查企業之間商業信用行為比較頻繁,但企業之間進行融資擔保的平均值僅為1.5,說明集群內企業之間缺乏相互擔保融資的氛圍,反映出汨羅再生資源產業企業資金需求主要依賴銀行且競爭關系也削弱了它們之間的相互擔保融資積極性。以上數據基本符合汨羅再生資源行業企業集的總體特征。

表1 樣本描述
2.因子分析。對問卷進行的效度和信度的檢驗,結果顯示,KMO值為0.714>0.7,說明因子分析有較高的效度,可以進行因子分析;另外,Bartlett'sα信度檢驗,信度系數為0.712,達到α大于0.7的標準,說明問卷具有較高的內部一致性①。由于選取的13個變量中許多變量之間存在著高度相關,對各企業社會資本的情況進行判斷很不容易,本文需要進行因子分析。通過分析提取了F1,F2,F3,F4四個因子。F1中系數絕對值大的主要有:X1,X4,X5,X8,而這幾個變量主要概括反映集群中小企業的企業家個人層面的基本情況。F2主要由X3,X10,X11確定,反映集群中小企業的信用情況。F3主要由X2,X6,X12確定,反映企業的存在年限。F4則依賴于X7,X9,X13,即其反映企業參與合作的程度。表2為因子得分系數,根據因子得分系數和原始變量的標準化值可以計算各觀測量的各因子的得分數。
測量結果表明,集群中小企業社會資本主要受企業家個人基本情況、企業的信用情況、企業的存續年數以及集群中小企業的合作程度等四個因子的影響。其中,企業家個人的基本情況包括受教育程度、家族影響力及是否擔任過人大代表或政協委員等四個指標;企業的信用情況包括銀行對企業的信用評級、企業家是否在其他企業任過職和企業商業信用等三個指標;企業的存在年數主要代表企業的經營歷史;企業參與合作的程度主要指企業參與企業協會、融資擔保以及科研合作的程度。以上四個指標中,第一個公共因子即企業家個人的基本情況能解釋29.89%的總偏差,是四個因子中解釋能力最大的,其次是企業的信用情況,說明企業家的個人基本情況和企業的信用情況對企業社會資本起著決定性的作用;同時,基于集群中小企業所存在的集群特性,企業的存續年數和企業在集群內參與企業協會、企業之間互助融資以及科研合作的程度等對企業社會資本也有一定的影響。

表2 因子得分系數矩陣
通過對124家集群中小企業社會資本的測量,知道各個企業的社會資本在水平上是有差異的,對企業社會資本的研究結果普遍認為企業社會資本與企業的融資環境有正的相關性,但是大部分研究還僅僅是定性分析,沒有實證檢驗支撐。由于前面部分已經對集群中小企業社會資本的影響因子作了分析,得出集群中小企業社會資本主要受企業家個人基本情況、企業的信用情況、企業的存續年數以及集群中小企業對外合作程度等四個因子的影響,故下面選取企業向銀行貸款時提供的抵押擔保情況Z1、企業向銀行貸款的難易程度Z2以及企業進行民間融資的難易程度Z3等3個指標作為集群中小企業融資環境的指標,提出如下假設:
H1:在其他變量保持不變的情況下,集群中小企業貸款時提供擔保情況值與社會資本呈現正相關;
H2:在其他變量保持不變的情況下,集群中小企業向銀行貸款容易程度值與社會資本呈現正相關;
H3:在其他變量保持不變的情況下,集群中小企業民間融資容易程度值與社會資本呈現正相關。
首先分析各個變量之間的相關性,然后利用線性回歸的方法對社會資本與集群中小企業融資的關系進行實證分析,得到以下檢驗結果:
對于Z1,f1(這里f1表示社會資本的第一個因子,下同)回歸系數的P=0.376,f2回歸系數的P=0.574,f3回歸系數的P=0.001,f4回歸系數的P=0.385;依次得出Z2和Z3各自變量回歸系數的P值。
由于P>0.05的變量之間不存在顯著的線性關系(這可能與樣本單位數量較少或者指標選取有),因此,針對各個變量Z1、Z2、Z3,分別剔除不存在顯著線性關系的因子,即重新引入f3來對Z1進行分析,來判定Z1與f3之間的線性回歸關系,引入f2,f3,f4來判定Z2與f2,f3,f4的線性回歸關系,引入f2,f3來判定Z3與f2,f3之間的線性回歸關系。

表3 調整后的系數
調整后的Z1、Z2、Z3的F統計量分別為12.166、9.963和13.013,P值均小于0.05,所以,可以認為整個線性回歸方程是顯著的。其中,Z1的回歸系數B3=0.319,對應的t檢驗的P值為0.001,小于α,所以可認為因變量Z1與f3之間存在顯著線性回歸關系,且回歸模型為:Z1=2.086+0.319f3;Z2的回歸系數B2=0.160,B3=0.167,B4=0.080,對應的t檢驗P值均小于α,故也可以認為因變量Z2與f2,f3,f4之間存在顯著線性回歸關系,且回歸模型為:Z2=1.549+0.160f2+0.167f3+0.080f4;同上,可得Z3與f2,f3之間存在顯著線性回歸關系,其回歸模型為:Z3=2.041+0.377f2+0.136f3。
綜上所述,通過對集群中小企業融資行為與社會資本因子進行相關性和線性回歸分析,發現企業向銀行貸款時提供的抵押擔保情況Z1與企業的經營年數之間顯著相關,相關系數為0.342;企業向銀行貸款的難易程度Z2與企業的信用情況、企業的經營年數以及企業參加協會的情況等呈現顯著相關,相關系數分別0.328、0.342和0.165;企業民間融資的難易程度Z3與企業的信用情況以及企業的經營年數也呈現顯著相關,相關系數分別為0.552和0.119。即說明在其他變量保持不變的情況下,集群中小企業貸款時提供擔保情況值與社會資本呈現正相關;集群中小企業向銀行貸款容易程度值與社會資本呈現正相關;集群中小企業民間融資容易程度值與社會資本呈現正相關。假設H1、H2、H3均得到證明。
但是,應該注意到在社會資本的測度中,企業家個人的基本情況的荷載是最大的,在企業融資過程中卻作用有限,說明在中小企業融資過程中,資金供給者還是更注重企業的基本情況,而相對忽視企業家的影響。由于企業的基本情況多是根據企業的歷史成績給出的評價,這對新興企業存在一定歧視,所以,在以后的融資模式創新過程中,如能更多的考慮企業家自身的社會資本,則可使一部分其他指標如存續年限較低而企業家個人情況優良的企業獲得資金支持,緩解這部分企業的融資難問題。
以上研究表明,集群條件下社會資本與中小企業融資便利存在著正相關關系,社會資本對提高中小企業融資能力有促進作用。說明在當前中小企業融資困難的情況下,發揮社會資本的作用,充分利用企業集群融資優勢,構建集群內信任合作的網絡關系,是解決中小企業集群融資難的有效途徑。
為此提出以下建議:
(1)政府應通過鼓勵地區內的中小企業成立行業協會或者企業協會,為集群企業融資便利形成孵化機制。同時,協會或者行會應該完善自身管理機制,形成嚴格的準入機制,保障行會內成員的利益,抵制搭便車的行為。
(2)中小企業通過相互之間的協作,提高共同的融資能力。通過拓展自身的社會網絡,比如與科研機構、大學高校等合作,將社會資源轉化為自身發展的動力。并且,強化中小企業的經營能力,提高中小企業的生存年限,通過持續經營提高融資的可信度。
(3)金融機構在審核中小企業個體貸款申請的同時,應該注重考察企業的集群環境,通過綜合分析企業有形資本與社會資本的狀況,避免對社會資本優良的中小企業的信貸配給。
注釋:
①因為篇幅的關系,相關檢驗的結果報告表略去,如需要可向作者索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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