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周,在國庫危機邊緣穩住陣腳的Barack Obama重拾自信姿態回歸白宮.還來不及好好品味勝利,Obama不得不即刻召集國會首腦商討如何盡快削減赤字.風險是巨大的—對科學界、美國國民,甚至全世界.倘若這一舉措失敗,增加稅收和全面預算縮減將如1顆定時炸彈于1月2目一觸即發.輕易的預算削減不僅將對科學研究及其相關領域產生影響,也將使美國重新墜入經濟衰退的谷底,并為已岌岌可危的全球經濟環境帶來新的打擊.
在如此嚴峻后果面前,人們迫切期望出臺更多可行的金融舉措,特別是行之有效的.但不幸的是,事實并非如此,至少目前不是.
長久以來,政策制定者為政府及社會安全網絡的尺度爭論不休,卻忽略了那些可能將金融危機轉化為機遇的理念,其中一項提議便是碳稅.碳稅可為所有人帶來可觀的經濟、政治收益,并將能源自給自足和全球變暖帶入一個嶄新的進程.這是一種極富邏輯性卻又聽起來不太現實的解決方案,但記住 Winston Churchill對美國政府傾向作出正確抉擇時的評價—必須充分討論每一種選擇.
首先考慮這么做的可行性.對碳征稅將增加政府財政收入,補償個人及商業的稅率降低,這也是保守黨們一直以來想做的,為消費者帶來更多收入、更多選擇.經濟學家則更多從基礎性角度出發.總的來說,應該對那些人們希望制止的行為(例如吸煙)征稅,而不是對需要鼓勵的行為征稅(例如工作),這才是最好的.環境學家也支持征收碳稅的提議,因為在降低碳排放的同時,目前緊缺的用于清潔能源研究的費用可能會增加.
這項稅額是十分可觀的.經濟學家于8月在劍橋火學Massachusetts Institute of Technology(MIT)做的一項分析顯示,對于化石燃料產生的二氧化碳以20$/t計,從2013年起,假設每年增幅為4%,10a之內的總數將增至1.5萬億美元.平均每年 1500億美元—相當于美國政府近來年虧空的數萬億美元中相當大的一部分.Brookings Institution的學者們,作為華盛頓的中立派智囊團,提議將聯邦政府用于能源研究中的投資從如今的每年38億美元增至 300億美元,以壓低低碳能源(包括清潔燃煤)的支出.這是一項雄心勃勃的計劃,將帶來一大筆資金,并可分配至別處進行有利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