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偉順
(邵陽市地方志辦公室,湖南邵陽422000)
近日,好友和同事周玉柳先生將其大作《向曾國藩學領導藝術》(新世界出版社,2012年5月第1版)惠贈給我,令我欣喜不已。奉讀之后,受益非淺。這本書是玉柳經過多年深入研究后的結晶,其內容豐富深刻,對曾國藩的領導藝術可謂深入淺出,論述詳備。我與玉柳既是同事又是好友,特別是曾經同在一間辦公室工作了近一年,真是同呼吸,共冷暖。因此,在思想觀念方面,我倆有很多共同之處,稱得上是志同道合的兄弟。而所不同的是研究的課題與方向,卻各有千秋。我愛好的是鄉土文化,他深研的是領導藝術。說句實在話,我雖然也掛了個領導干部的名號,但對于領導藝術,卻知之甚少,所以,如果要我從領導藝術上去評論玉柳先生的大作,那只能是盲人摸象,瞎說一通呢。但是,玉柳的大作開頭一篇,寫的是家庭教育對曾國藩領導藝術的成長,將其所受家庭的教育作為曾國藩領導藝術的形成的第一因素,這使我很感興趣,因為我曾經在這方面學習過一些知識,也作過一些研究,所以,本文想就家庭教育對曾國藩成才的作用,談談個人的淺見,以就教于方家。
人才的成長,需要經過多方面的教育與磨礪,良好的家庭教育就是促進人才成長的一個重要因素。這一點,已被越來越多的人們所認識。所謂良好的家庭教育,指的是父母對子女、長輩對晚輩、兄姐對弟妹進行有利于他們向著成才方向發展的教育。它的特點是以血緣關系為紐帶的教育形式。其中以父母對子女的教育為主,其他輔之。筆者認為,家庭教育對曾國藩成才的作用,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曾國藩的第一個老師,就是其父親曾麟書(號竹亭)。曾麟書非常重視孩子的教育,主動放棄了自己追求功名的理想,一心一意承擔起教育和培養兒子成才的責任。“他在自己家里設了一所私塾,取名‘利見齋’,教授包括曾國藩在內的十幾個學生。在父親的督責下,曾國藩九歲便讀完了《五經》《史記》《文選》等書,并開始作八股文,為其后來的成就打下了堅實的基礎”[1]9-10。16歲以后,曾國藩離開了家塾,前往衡陽、湘鄉、長沙等地求學,并于22歲時參加湘鄉縣試考取了秀才,從此逐步成名,并成為清朝咸豐、同治年間權傾朝野的國家重臣,這與他幼年時期父親為他傳授的知識是分不開的。
人們往往以為傳授知識是學校的事,因此,入學前的孩子一般是知識甚少,能背幾首詩,數幾個數就算很了不起了。其實,這是人們的一大疏忽。據日本學者木村久一研究證明,人從出生到10歲這一時期,是智力發育最佳時期,應當抓緊這一時機對他進行早期教育,才能使其可能能力得到最理想的發展。木村久一在他的名著《早期教育和天才》一書的《序》中這樣說:“從種種事實看來,天才還是庸才,與其說是由先天的遺傳、稟賦等因素決定的,莫如說是由后天的環境影響和教育等因素決定的。早期教育就是一種事實根據。”[2]他認為:對孩子的教育開始得越早越好,這是因為兒童的可能能力是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遞減的。從他在該書中所引用的大量事實來看,他的這一觀點是令人信服的。比如書中例舉的卡爾威特,由于其父親威特博士從他出生之后,就對他施以理想的教育,因此,他在五、六歲時就記住了30 000多詞匯,6歲開始學外語,1年學會法語,接著6個月學會意大利語,9個月學會拉丁語,3個月學會英語,6個月學完希臘語。到8、9歲時,已能夠自由地運用6國語言,并通曉動物學、植物學、物理學、化學,尤其擅長數學。僅9歲時,就考中了萊比錫大學[2]。可見,及時地向孩子傳授知識,對于促進人才成長具有多么大的作用。
玉柳認為:“青少年是一個人成長的重要時期。人的這一時期,一般是在父母的羽翼下度過,家庭文化、家庭環境、家庭教育,特別是年長者的思想、道德、品行、學養,以及‘潤物細無聲’的模范帶頭作用,對青少年形成什么樣的領導力有著舉足輕重的重要作用。”[1]2曾國藩的父親曾麟書,正是抓住了對孩子進行早期教育這一要害,并親自擔任授課老師,促使曾國藩得以早日成才,年僅27歲時就高中進士,并進入翰林院任職,這在政治腐敗的晚清時期,是非常難得的。就算是當時的蓋世奇才魏源,亦至51歲時才得中進士,且只任了興化縣令、高郵知州之類的小官。
一個人道德品質的形成,首先是受家庭教育的影響。因為一個人從呱呱落地到蹣跚習步、咿呀學語、乃至整個幼年、童年時代,幾乎都是在家里和父母身邊度過,父母、兄姊及其他人員的信仰、理想、德行、操守等都給了他直接影響,有的還會影響著他的一生。因此,從小就對孩子進行道德品質方面的教育,是非常必要的,是促子成才的重要環節。自古以來,我國勞動人們和一切正直的有識之士,都很重視對子女進行道德品質的教育。如孟母三遷與斷織,田稷子受賄遭母訓、諸葛亮教子以儉養德等,就是我國古代父母對子女進行道德品質教育的典范。還有一些人為了教育子孫要有高尚的道德品質,專門撰寫了《家訓》。如北齊時人顏之推就撰有《家訓》20卷;清初隱士朱柏廬也撰有《治家格言》。
英國詩人雪萊說過:“一個人如果不是真正有道德,就不可能真正有智慧。”法國啟蒙思想家愛爾維修則說:“做一個真正的人,就必須把靈魂的高尚與精神的明智結合起來。”道德品質對于一個稱得上是“真正的人”來說是如此地重要,那么對于一個“人才”來說就更重要。一個道德敗壞、靈魂丑惡的人,不管才智多高,也算不得是人才,而且才智越高,對社會越有害。那種不分青紅皂白,把凡有才能的人都稱做“人才”的觀點,是不符合人才學的理論的,應予摒棄。
在曾國藩受到的家庭教育中,道德品質的培養,可以說是一門最主要的功課,主要體現在下列幾方面:
尊長敬祖,這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這一美德,在曾國藩所受的家庭教育中,顯得特別突出。他的祖父星岡公常常對兒孫們說:“吾宗自元明居衡陽之廟山,久無祠宇。吾謀之宗族諸老,建立祠堂,歲以十月致祭。(吾支)自國初遷居湘鄉,至吾曾祖元吉公基業始宏。吾又謀之宗族,別立祀典,歲以三月致祭。世人禮神徼福,求諸幽遐。吾以為神之陟降,莫親于祖考,故獨隆于生我一本之祀,而他祀姑闕焉。后世雖貧,禮不可墮;子孫雖愚,家祭不可簡也 。”[1]7星岡公所說的“禮”,指的是封建時代的“忠、孝、仁、義”等,“家祭”指的是崇敬祖先。在星岡公的治家“八字訣”中,“考”也是重要內容,曾國藩解釋說:“考者,祖先祭祀、敬率顯考、王考、曾祖考,言考而妣可皆也。”[1]7敬奉祖先,既有追尋血脈相承之意,更重要的是感恩。因為無論怎么說,每個人都是因為有了自己的祖先才有自己的存在,而自身的出生與成長、成才與成家立業,都是父母與祖輩心血凝結的成果,父母與祖輩是自己最大的恩人,因此應該終生銘記他們的恩情。一個不懂得感恩的人,決不可能成為一個有道德的人。所以曾家把敬奉祖考,放在家庭教育重中之重的地位。曾國藩正是在這樣的家庭教育環境中成長起來的,他在后來教育弟妹和兒女之時,一直把敬奉祖考作為品德教育的重要內容。
曾國藩的祖父星岡公年輕的時候,曾有過放蕩不羈的經歷,但當聽到長老們譏諷他是浮薄的敗家子時,幡然醒悟。“自是終身未明而起。……居枕高嵋山下,垅峻如梯,田小如瓦。吾鑿石決壤,開十數畛而通為一,然后耕夫易于從事。吾昕宵行水,聽蟲鳥鳴聲以知節候,觀露上禾顛以為樂。種菜半畦,晨而耘,吾任之;夕而糞,傭保任之。入而飼豕,出而養魚,彼此雜職之。凡菜茹手植手擷者,其味彌甘;凡物親歷艱苦而得者,食之彌安也。”[1]6這種勤勞節儉的家風,對曾國藩的影響極大,在他總結星岡公的“八字訣”“書、蔬、魚、豬、早、掃、考、寶”中,有“蔬、魚、豬、早、掃”五訣是關于勤勞節儉的,可見家庭關于“勤勞節儉”的教育對曾國藩影響之深遠。
曾國藩的祖父在當地是一個德高望重的人,“其型于家,式于鄉邑者,又率依乎中道,無峻絕可驚之行”[1]6。他曾教育兒孫們說:“鄉黨戚好,吉則賀,喪則吊,有疾則問,人道之常也,吾必踐焉,必躬焉。財不足以及物,吾以力助焉。鄰里訟爭吾嘗居間以解兩家之紛。其尤無狀者,厲詞詰責,勢若霆摧而理如的破,悍夫往往神沮。或具尊酒通殷勤,一笑散去。君子居下,則排一方之難;在上,則息萬物之囂,其道一耳。”[1]7他對鄰里之間的和睦相處,不是一味的討好別人,而是有一定的分寸和原則,即對“其尤無狀者”,則采取“厲詞詰責,勢若霆摧而理如的破”的方式,使“悍夫往往神沮”,即認輸講和。他這樣做,目的也是為了鄰里和睦。星岡公的這些言行,對曾國藩品德的形成,起到了直接的教育與示范作用,曾國藩發達之后,還經常寫信給家里的弟妹們,教育他們一切要以星岡公關于友睦鄰里的方法為法,妥善處理鄰里關系。
星岡公嘗言:“孤婺衰疾無告者,量吾力之所能,隨時圖之,不無小補。若必待富而后謀,則天下終無可成之事。”[1]7他的這種品行,直接地影響著曾國藩品德的形成。尤其是曾國藩成為朝廷命官之后,經常牽掛著家鄉窮苦親戚和鄰里,不時地寄錢回家接濟他們。其中有一次從京城寄回銀元1 000兩,就明確地對家人說,要拿出四百兩作為接濟鄉里窮苦的親戚和鄰里。并特別強調“贈人之舉,今若不為,后必悔之”[1]15。
古語云:“有志者事竟成”,“天下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所以宋代的文學家蘇軾說:“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亦必有堅忍不拔之志。”明代哲學家王陽明亦說:“志不立,天下無可成之事。”可見,立志對于成才是何等重要,立志與否,是能否成才的關鍵。只有立下“堅忍不拔之志”,才可成就蓋世之業。
在曾國藩接受的家庭教育中,“立志”是重要內容,這主要表現在他父母及祖父對其讀書的激勵與支持。在封建社會,身居鄉間的農家子弟,立志的第一要務就是讀書,有句俗語叫作“小發財靠喂豬,大發財靠讀書”。讀書是農家子弟光大門閭的主要途徑。因此,曾國藩還只有5歲的時候,其祖父與父母就開始教他讀書,6歲時,父親曾麟書放棄了自己的科考之路,創辦家塾“利見齋”,專心專意地教導曾國蕃等自家子弟讀書,把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兒子身上,可見曾家對曾國藩“立志”成才的希望多么地殷切。16歲時,曾國藩應長沙府試,名列第7名。此后,曾家先后送他去衡陽唐氏宗祠、湘鄉漣濱書院、長沙岳麓書院等地求學,目的就是要實現其出人頭地的志愿。從23歲考取舉人之后,曾國藩連續3次參加會試,前兩次雖然沒有成功,但曾家并不氣餒,而是一再鼓勵他繼續努力。特別是他第2次參加京城會試不第,悵然南歸,而囊中羞澀,途經睢寧時,已川資罄盡,只得向在此任知縣的同鄉人易作梅借了100兩銀子作路費。但曾國藩拿著這100兩銀子買好船票之后,在金陵(今南京)書攤上看到一部《二十三史》,愛不釋手,因而把所有銀兩全部拿出來買下這部書。當他回到家里向父母匯報用借來的錢買書時,父親不僅一點也不責怪,反而非常高興地說:“爾借錢買書,吾不惜為爾彌縫,但能悉心讀之,斯不負耳!”[1]10曾國藩很受感動,從此他閉門不出,發奮苦讀,并立下“每日點十頁,間斷不孝(同前)”的誓言。在父親的鼓勵下,曾國藩加倍刻苦用功,終于在27歲第3次參加會試中第38士,殿試時取在三甲第42受賜“同進士出身”,從而實現了其“入仕”的初步目標。
關于家庭教育的“立志”,曾國藩既受益非淺,同時他也看得非常重,在他總結的《曾氏家訓》中,對子弟的立志尤為突出。他說“蓋世人讀書,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識,第三要有恒。有志則不甘為下流,有識則知學問無盡,不能以一得自足,有恒則斷無不成之事。三者缺一不可。”[1]23茍能發奮自立,即家塾可讀書,曠野之地,熱鬧之場亦可讀書,負薪牧豕,皆可讀書。茍不能發奮自立,則家塾不宜讀書,即清凈之鄉,神仙之境皆不能讀書。何必擇地?何必擇時?但自問立志之真不真耳!”[3]給家里弟弟們的書信中說:“諸弟在家讀書,不審每日如何用功?余自十月初一立志自新以來,雖懶惰如故,而每日楷書寫日記,每日讀史十頁,每日記茶余偶談一則,此三事未嘗一日間斷。十月二十一日立誓永戒吃水煙,洎今已兩月不吃煙,已習慣成自然矣。予自立課程甚多,惟記茶余偶談,讀史十面,寫日記楷本,此三事者誓終身不間斷也,”[3]曾國藩還有很多論述,不一一列舉。這些內容,一方面是得之于父母和祖父對他的教育,另一方面也是他從實踐中得來,又用于對自家子弟的教育。玉柳在其著作中對曾國藩內圣外王之志做了專門的闡釋,可以說是對其家庭教育做了最好的注釋。
如前所述,曾國藩所受的家庭教育,對其求知、品德修養、立志等方面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而曾國藩最終能成為中國近代史上承先啟后的巨人,也同樣受惠于家庭教育的影響。這主要表現在選擇合適的目標。
我們說:“立志”是成才的關鍵,但是,僅有遠大的志向,而沒有選好恰當的目標,也是難以成才的。前蘇聯文學家高爾基說過:“一個人追求的目標越高,他的才能就發展得越快,對社會就越有益,我確信這也是一個真理”。目標越高,就越能發揮自己的才能,這是千真萬確的,但決不是說可以盲目地追求高目標。一個人追求的目標一方面要根據時代的需要去選擇,另一方面要有“自知之明”,能夠度德量力,選擇適合自己興趣、愛好、特長的目標,這就比較容易成功。曾國藩的建功立業應該分為兩個階段,第一階段是通過刻苦讀書,考取了進士,從而進入了仕途,為其發揮個人才華打下了基礎。選擇這一目標,無疑家庭教育對他起了關鍵性的作用,并取得了成功。
第二階段是通過組建湘軍,為朝廷效力,從弱至強,最終成為撗掃千軍的勁旅,并以成功鎮壓太平天國起義為標志,使之成為一品當朝權傾朝野的高官,成就了“中國古代歷史上的最后一人,近代歷史上的第一人”的業績[3]。曾國藩本來在朝廷任職,他之所以放棄了京官之位,轉而回到地方,投筆從戎,主要是受了家庭教育的影響。體現在兩個方面:
一方面,曾國藩深受其祖父和父母傳統禮教思想的影響,忠君報國是他立身處世的基本準則。滿清王朝雖然以外族統治中國,但經過康乾盛世之后,滿漢已基本同化,在士大夫階層,民族之見已基本消失。曾國藩作為一個由仕進之途入朝為官的文人,他滿腦子之中,已只有傳統的禮教思想和忠君報國的概念。所以,當太平天國起義暴發之時,他感到十分驚恐與憤慨,他在咸豐4年2月(1854年2月)發表的《討粵匪檄》中說,太平天國農民戰爭是在“荼毒生靈”,“舉中國數千年禮義人倫詩書典則,一旦掃地蕩盡。此豈獨我大清之奇變,乃開辟以來名教之奇變,我孔子、孟子之所痛哭于九泉”,接著號召“凡讀書識字者,又烏可袖手安坐,不思一為之所也”。其忠君報國的禮教思想由此可見。
另一方面,早在曾國藩受命組織湘軍鎮壓太平天國軍之前,在其家鄉湖南的新寧、湘鄉等地已有了以保護地方安定的武裝“團練”組織,他們是后來“楚勇”、“湘勇”和“湘軍”的前身,而曾國藩的父親曾麟書、弟曾國潢就是湘鄉“團練”的組織者之一。“咸豐元年三月十二日,縣令朱孫詒專請湘鄉頭號鄉紳曾麟書赴縣,共商糧餉,會匪二事。曾麟書、曾國潢父子親自帶隊,協助知縣捕拿會匪熊聰一,左光八共53人,解押衡州,由制軍親審。”咸豐元年十一月初九日,曾麟書寫信告兒子國藩說:“現在練團,各族有令而不匪者,令其具結自新。此一法,予在制軍前求明,救人不少。即為匪未甚者,亦準其改過,不辦,有戶族團頭管理。”咸豐二年六月二十四日,曾麟書再次寫信告兒子國藩說:“予因練團費心力,求雨吃齋五日,拜神禱天受熱,生有熱毒……”《曾國藩年譜·咸豐二年六月》稱:“湖鄉尤多匪蹤,縣令朱孫詒緝治甚勤,禮請邑中儒士羅澤南、李公續賓兄弟、王公鑫,劉公蓉等。團結鄉勇,加以訓練,而竹亭公以鄉老巨望總其成,是時鄉團以湘鄉為稱首。”“道咸之際,曾國潢主要在本都辦‘安良會’,以維持社會秩序。咸豐二年,湘勇出征后,曾國潢即統中里團防局,一直領數千團丁防阻于各處。”[4]玉柳在其書中寫道:“曾麟書雖然只是一個秀才,但卻關心國家大事。……1852年,太平軍圍攻長沙,曾麟書即‘率鄉人修治團練,戒子弟,講陣法,習技擊’。……曾麟書雖然處于窮鄉僻壤,但是“志存軍國”,開始讓‘國葆募勇討賊,既又令三子國華,四子國荃,募勇北征鄂,東征豫章,粗有成效’。他的兩個兒子戰死在沙場;曾國藩、曾國荃位至總督,一生效力于國家。他們能夠取得那么大的成就,不得不說和曾麟書的教導有莫大的關系。”[1]12因此,曾國藩投筆從戎,在一定程度上是秉承父志。這也是在清道光至咸豐年間天下大亂之際,曾國藩的父親曾麟書為兒子的建功立業選擇了合適的目標。可以設想,如果當時曾國藩不是選擇了組建湘軍鎮壓太平天國革命,而是繼續當他的京官,那他的功業與其他京官不會有太大的區別,他最多也就是在文章道德方面有所建樹而已。
家庭教育在曾國藩成才中的作用,遠遠不止上述內容,由于本人學識和水平有限,未能深入探討。以上所述,謬誤難免,敬請行家多多賜教,或可點石為金,則感謝之至。
[1]周玉柳.向曾國藩學領導藝術[M].北京:新世界出版社,2012.
[2]木地久一.早期教育和天才[M].河北大學日本問題研究所教育組譯,劉和民,校譯.石家莊:河北人民出版社,1981.
[3]曾國藩.國藩家訓30 條[EB/OL].http://www.baidu.com/s百度文庫網.
[4]胡衛平.湘軍源流論[J].湖南人文科技學院學報,2011(4):84-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