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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城市學院文學院,湖南益陽413000)
棄婦是在一夫一妻制度形成后才出現的社會群體。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指出:“母權制的被推翻,乃是女性的具有世界歷史意義的失敗,丈夫在家中也掌握了權柄,而妻子則被貶低被奴役,變成丈夫淫欲的奴隸,變成生孩子的簡單工具了?!盵1]69母權制被推翻后,女子的社會地位急劇下降,“男子強盜似地從女子手中掠奪了她的財產,子女也歸丈夫所有了。她必須‘嫁’到丈夫氏族中,從而喪失了其在原有氏族中的權利,而又未得補償。由于這種出嫁,她不僅同自己的親屬疏遠了,而且在丈夫家庭中她還處于一種孤立的地位。在上層家庭中,為了達到獨占同居的目的,婦女被迫與世隔離?!盵2]母權制的被推翻,造成了兩性關系的錯位,恩格斯將之視為“人類所經歷過的最激進的革命之一”[1]67,“這時通例只有丈夫可以解除婚姻關系,離棄他的妻子。破壞夫妻忠誠這時仍然是丈夫的權利。”[1]74男子在婚姻中的獨裁權導致了女子的被棄,中國有關棄婦之作源遠流長,《詩經》開其源,漢樂府民歌繼其流,魏晉文人蕩其波。
《詩經》中棄婦詩有15首,最著名的為《小雅·谷風》和《衛風·氓》,兩詩都寫到曾經的山盟海誓、同甘共苦,寫到女子為家庭的辛苦操勞、一旦生活好轉,便被丈夫棄如敝屣的生活遭遇,對丈夫的二三其德和忘恩負義表示譴責。漢樂府《上山采蘼蕪》和《孔雀東南飛》也是著名的棄婦詩,這兩首詩有相似處,并非男子喜新厭舊導致女子被棄,而是迫于無子或婆婆不喜歡等外在的社會因素。西漢司馬相如的《長門賦》是中國文人作的第一篇棄婦詩賦,開了中國文人棄婦詩文的先河。棄婦自作詩有卓文君的《白頭吟》,班婕妤的《怨歌行》(亦稱《團扇歌》),東漢竇玄妻的《古怨歌》,等等。《詩經》里面那種比較單純的婚姻關系到了漢代,日益演變為社會中的一個“細胞”,棄婦們不僅要擔心年老色衰,寵愛不再,還需擔心公公婆婆的不喜歡以及“七出”中的戒律甚至權貴的干涉等外力的出現?!对娊洝分心欠N指責、怨恨之聲到了漢代不復存在,除了卓文君尚有自我意識和決絕之心外,其他女子或自責,或自憐,缺乏反省意識,對于被拋棄的命運她們只會無可奈何地接受,不怨天,不尤人,這實際上意味著女性對自己低下地位的認同,也說明了對男性臣服的觀念已經根深蒂固,女性至此,已完全無法與整個社會規則抗衡,除了順服,別無他法。
魏晉時期,文人大量參與棄婦題材創作。曹植有《出婦賦》、《種葛篇》、《浮萍篇》、《棄婦詩一首》、《雜詩五首之一》、《樂府》,曹丕有《代劉勛妻王氏雜詩》,王粲有《棄婦賦》;曹叡有《種瓜篇》,晉傅玄有《苦相篇·豫章行》、《歷九秋篇·董逃行》、《昔思君》、《短歌行》、《西長安行》、《明月篇》,陸機有《塘上行》、《班婕妤》,陸云有《為顧彥先贈婦往返二首》,等等。文人的代言與自喻促進了棄婦詩文的發展,也為棄婦詩作賦與了新的內蘊。
代言體要求文人將言志抒情的對象轉換為言他人之志、抒他人之情,創作主體進入到抒情主體所處的環境中,對其內心世界進行理性揣摩。代言體旨在代人言心,司馬相如的《長門賦》是第一篇以代言形式出現的文人棄婦賦,司馬相如揣摩陳皇后失寵后內心的痛苦,通過陳皇后一天的生活,情景交融,淋漓盡致地傳達了她的孤清寂寞之情。
建安末年,平虜將軍劉勛因妻子不能生育而休掉發妻王宋,曹丕、曹植、王粲各寫了一篇《出婦賦》,曹丕、曹植還分別作《代劉勛妻王氏雜詩》、《棄婦詩》。《玉臺新詠》注云:“王宋者,平虜將軍劉勛妻也。入門二十余年,后勛悅山陽司馬氏女,以宋無子出之”。[3]《禮記》有“七出”的規定:“七出者,無子一也,淫佚二也,不事舅姑三也,口舌四也,盜竊五也,妒忌六也,惡疾七也”(《禮記·喪服》)。七出的制定是男權社會附加在女性身上的沉重枷鎖,女子從出嫁之日起就需小心謹慎,盡管如此,女子們還是動輒得咎,古代醫學知識不發達,社會將不能生育完全歸結到女子身上,以致悲劇迭出。文人們懷著人道主義的同情和對人性探索的欲望,代棄婦立言,曹植《棄婦篇》云:
石榴植前庭,綠葉搖縹青。丹華灼烈烈,璀彩有光榮。光榮曄流離,可以戲淑靈。有鳥飛來集,拊翼以悲鳴。悲鳴夫何為,丹華實不成。拊心常嘆息,無子當歸寧。有子月經天,無子若流星。天月相終始,流星沒無精。棲遲失所宜,下與瓦石并。憂懷從中來,嘆息通雞鳴。反側不能寐,逍遙于前庭。踟躕還入房,肅肅帷幕聲。搴帷更攝帶,撫弦彈鳴箏??犊杏嘁?,要妙悲且清。收淚長嘆息,何以負神靈。招搖待霜露,何必春夏成。晚獲為良實,愿君且安寧。[4]456
此詩根據實有之事吟詠,纏綿悱惻,張玉谷評論道:“此代為棄婦語夫之辭,其亦有悟君之意也。首十句意述己之容顏美好,不幸無子也,卻就石榴華而不實,憑空比起。鳥代樹言,人揣鳥意,用筆奇甚?!叫摹司?,提破無子當歸本旨,隨就有子者兩兩相形,以見棄捐之痛?!畱n懷’十句,敘將歸未歸,輾轉無聊情事。只就夜說,夜可該日也,帶出彈箏要妙,亦以表己技能。末六句自反無辜,終期有子,而冀夫無遽棄也。亦用晚獲良實比喻作收,章法與篇首相配?!盵5]鐘惺評此詩曰:“怨矣,卻無一字尤人?!盵6]139曹植又有《出婦賦》,此作直接描摹棄婦被出時的悲痛:“遂摧頹而失望,望幽屏于下庭。痛一旦而見棄,心忉怛以悲驚。衣入門之初服,背床室而出征。攀仆御而等車,左右悲而失聲”[7]。曹丕《出婦賦》寫棄婦被出時:“出登車而就路,遵長途而南邁。馬躊躇而回顧,野鳥翩而高飛。愴哀鳴而相慕,撫騑服而展節”。[8]1073以馬回顧、野鳥南飛寫棄婦的眷戀不舍,情景交融。兩文都是極力描寫棄婦凄慘歸家時的情景,著意于情感的直露和感性的代言,很少表達出女性的愿望,缺乏理性的分析,無法從根本上認識到因夫妻關系的不平等而導致棄婦這一悲劇群體的事實。
晉傅玄的《苦相篇·豫章行》敘述了女子從出生到出嫁以致被拋棄的整個人生,除寫棄婦因年老色衰被棄以及今昔感情對比外,對男女地位的不平等有所揭示:“男兒當門戶,墮地自生神,雄心志四海,萬里望風塵”,“女育無欣愛,不為家所珍,長大避深室,藏頭羞見人”。[4]555王鍾陵先生曾說:“婦女的命運雖如此,然而在數目浩瀚的中國詩歌中,反映男女不平等待遇并為婦女鳴不平的作品,卻實在寥若晨星。因而傅玄的這一首詩,便格外令人感到珍貴了。雖然傅玄不可能認識到形成男女不平等的社會和歷史的根源,他沒有也不會譴責這個社會,他僅僅是平實地記錄了他所見到的當日婦女的生活道路,而且是十分平常的司空見慣的生活道路……正因為傅玄所寫乃是當時婦女十分平常的司空見慣的生活道路,所以這首詩就更具有其普遍的概括意義”。[9]229傅玄《歷九秋篇·董逃行》、《昔思君》等也是對往日恩愛和今日被棄情狀進行對比。要之,晉棄婦題材多為擬樂府舊題,注重描寫棄婦內心情感,對其被棄后的悲哀、傷心、痛苦、眷戀、徘徊、幽怨等情緒逐一模擬揣測。
代言體的創作主體都為男性,他們以旁觀者的姿態描述棄婦的情感,與描寫對象之間難免存在隔膜,有時未免帶有文人的理想色彩。如王粲《出婦賦》中寫棄婦被出時“攬衣帶兮出戶,顧堂室兮長辭”,[8]958棄婦毫無怨恨之心,而是流連忘返,顧念夫君。曹植《棄婦詩一首》中以“愿君且安寧”淡化其憤懣和不滿。這些描寫和心愿并不符合實際上的棄婦心理。
文人棄婦詩文一方面將視野從客觀描寫轉向對內心隱秘世界的探視,推動了詩賦審美心理的深刻化和細膩化,進一步深化和開拓了棄婦題材。在對女子被棄的原因上,文人們有共識、有同情,但無真正的理性思考。曹丕《出婦賦》將女子被棄原因歸結為“色衰愛絕”、“胤嗣之不滋”。曹植《棄婦篇》也歸結為無子:“拊心常嘆息,無子當歸寧。有子月經天,無子若流星”,他們雖然同情女子,但對男子并無譴責。另一方面文人代作之棄婦詩文大多缺乏實際生活感受,對于真正的棄婦生活缺乏挖掘。文人的代言雖然文字華美,但在情感上過分文人化,少了《詩經》、樂府民歌那種鮮活氣息,感染力反不如前者。
除了文人為棄婦代言外,還有一種文人以棄婦自喻的詩文,這一類型的開拓者當屬曹植。曹植《浮萍篇》云:
浮萍寄清水,隨風東西流。結發辭嚴親,來為君子仇。恪勤在朝夕,無端獲罪尤。在昔蒙恩惠,和樂如瑟琴。何意今摧頹,曠若商與參。茱萸自有芳,不若桂與蘭。新人雖可愛,無若故人歡。行云有返期,君恩儻中還!慊慊仰天嘆,愁心將何愬?日月不恒處,人生忽若遇。悲風來入幃,淚下如垂露。散篋造新衣,裁縫紈與素。[4]424
王鍾陵先生認為此詩“以夫婦為喻”,“新人雖可愛,無若故人歡”意在“提醒曹丕還是‘故人’為好,勿遠桂蘭之賢人而親茱萸之小人”,“‘行云’以下四句,則在悲秋之中寄以舊恩中還的微渺希望?!赵隆韵铝錇樽詈笠粚樱蛇w逝之悲寫到聊且以樂自遣。‘散篋造新衣,裁縫紈與素’二句,用《古詩十九首》‘驅車上東門’之結語:‘不如飲美酒,被服紈與素’,但稍言即止,以顯示一種無可如何以之派遣之意”,“全詩四層,有敘事有抒情,有眷戀有指責。悲情之中尚存希望,希望之馀復歸于凄傷。人世遷逝之感與個人身世悲涼之情相融合……這一類棄婦詩,委婉纏綿資致搖曳,同子建的述志詩之慷慨風格大不相同,然其中一脈悲涼的情懷則是相通的”。[9]182-183趙幼文認為:“此托喻于棄婦,雖望舊恩中還,然微示決絕之意,亦恥干媚以求親,不欲委宛以自容,而自樂其樂,以盡余年。”[7]312兩位評論家都指出此詩意在以棄婦自喻,比較而言,王鍾陵先生的分析更加到位,詩中末尾表達的應是棄婦無可奈何聊以自遣之情,而非趙幼文所說的決絕之意。
曹植《種葛篇》也是一首以棄婦自喻的詩。王鍾陵先生評曰:“此詩以夫婦為喻,抒發自己因‘佳人懷異心’而來的‘抑沉’之情,結末以‘天命’釋之,表現了一種無可奈何的悲切”。[9]182曹植的《七哀詩》中透露出的仍然是一個被丈夫棄置不問遭到冷遇的棄婦形象:“君行逾十年,孤妾常獨棲。君若清路塵,妾若濁水泥。浮沉各異勢,會合何時諧?愿為西南風,長逝入君懷。君懷良不開,賤妾當何依。”[4]458-459詩中傳達出曹植深深的被棄感。劉履分析此詩:“子建與文帝同母骨肉,今乃浮沉異勢,不想親與,故特以孤妾自喻,而切切哀慮之也。其首言月光徘徊者,喻文帝恩澤流布之盛,以發下文獨不見及之意焉?!盵6]121其《雜詩·南國有佳人》一詩也是以佳人為喻,自傷才華不為世用。
曹植借棄婦思婦等女子形象構建了一個圓融自足的比興意象系統。曹植詩之所以多以棄婦或思婦怨女自喻,與他橫被打擊的身世相關,曹植因任性而行、飲酒不節喪失了太子之位,曹丕父子上臺后,對他持猜忌排斥態度,“十一年中而三徙都”,“最使子建憤怨的,還是抱利器而無所施的閑置,他‘每欲求別見獨談,論及時政,希冀試用,終不能得”,[9]180蕭滌非也說:“子建本早失父歡,繼遭兄忌,終且不見信用于其侄,徒以母后之故,得免性命之虞,其境遇悲慘”。[10]常年的壓抑苦悶之情無從抒發,曹植只能將一腔悲憤抑郁發泄在棄婦這一群體身上,以模擬棄婦的失意寂寞之情來排遣自己的悲愁抑郁。正是棄婦思婦怨女這一類女子形象的自喻使得“曹植真切地抒寫了自己內心的苦悶,從而使建安詩歌在刻畫人物內心世界上大大地深入了一步,藝術的表現因而也更為細膩。在中國文學史上,像曹植這樣充沛地展示了一個失意個性之內心世界的詩人文士,此前,還只有屈原一人?!盵9]183-184
自喻之作只是用棄婦形象作為宣泄途徑,文人們一味沉湎于哀怨,對被棄原因和女性現狀缺乏深刻的反省,甚至把色衰愛弛,棄舊迎新視為普遍現象和自然之理,以自己的內心需要和對君王的妥協來安排棄婦詩文,如曹植的《雜詩五首之一》中“人皆棄舊愛,君豈若平生”,就是為君王開脫。《種葛篇》中“棄置委天命,愁愁安可任”則將被棄的責任歸結為天命,這都偏離了棄婦詩原有的現實意義。
在中國封建等級制度中,維持家國關系最重要的倫理是三綱:即君為臣綱、父為子綱、夫為妻綱。其中,君、父、夫等處于主導地位,臣、子、妻處于從屬地位,臣、妻在社會地位上具有某種對應性,臣子需要依靠君主,妻子需要依靠丈夫,臣子將理想寄托在君主身上,妻子則將命運完全托付給丈夫。男子做官與女子做妻妾情景相似,袁宏道《丘長孺》云:“遇上官則奴,候過客則妓,治錢谷則倉老人,諭百姓則保山婆”[11],極寫男子在官場遭遇的屈辱和艱難,低眉事人,苦牛馬之難,貌棄妾之所羞,指出臣子與女子在某種程度上的對應性。作為逐臣與作為棄婦,在不受重視、遭受驅逐上是相似的。漢禰正衡《鸚鵡賦》中云:“放臣為之屢嘆,棄妻為之歔欷”,[8]942南朝梁王僧孺《何生姬人有怨詩》云:“逐臣與棄妾,零落心可知”,[4]1764逐臣與棄妾并列,因為在被棄置的角色上,兩者有共通之處,依附感喪失后伴隨而來的是巨大的情感失落。在禮教尚未森嚴的時代,棄婦們還可以再嫁,尋找新的托付,但是在統一安定的朝代里,文人們所能依附的君主只有一個,一旦失意,便無法再覓新主,因此,文人被棄置后其恐慌之情甚于棄婦。代言體或許是出自同病相憐,自喻體則是因為文人們在面對君主的不公正待遇時,無法直接將憤恨不平之情宣泄出來,只能將一腔悲憤寄托在同是弱者的棄婦身上,藉由棄婦的身份和情感來表達自己的苦悶。
屈原《離騷》以香草美人喻君臣,清代魏源《詩比興箋序》云:“《離騷》之文依詩取興,引類譬喻;詞不可徑也,故有曲而達,情不可激也,故有譬而喻焉;善鳥香草以配忠貞;惡禽丑物,以比讒佞;靈修美人以媲君王;宓妃佚女,以譬賢臣,虬龍鸞鳳以托君子;飄風雷電,以喻小人。”[12]曹植的自喻體棄婦詩文則開啟了中國的逐臣棄婦意象。陸機《班婕妤》、《塘上行》以歷史上女子失寵的意象抒發自己的感想,傅玄《短歌行》借婦女被棄比喻自己征途上的失意。南北朝時期擬作大量增加,以“班婕妤”為題材的有:江淹《班婕妤詠扇》、劉孝綽《班婕妤怨》、徐堪《班去趙姬升》、鮑子卿《詠畫扇詩》、許倪《破扇》等十余首。以陳皇后長門事為題材的有:劉惲的《長門怨》、費昶的《長門后怨》。擬樂府舊題的有劉孝威的《塘上行·苦辛篇》、鮑照的《白頭吟》、何偃的《冉冉孤生竹》等等。蕭綱的《半路溪》模擬《上山采蘼蕪》,比之漢樂府原作,蕭作把與舊人相見時的惆悵心情描摹得更加精細,顯示出詩歌精雕細琢的特征,同樣模擬《上山采蘼蕪》的還有吳均的《去妾贈前夫》。在文人棄婦之作中,由于自喻體的大量出現,棄婦詩文成為一個新的類型,由于缺乏具體所指,女性的身份、地位等全部剝落殆盡,無論是詠史,還是擬樂府舊題,同題擬作的作品往往擯棄鮮活的現實題材,造成意象僵硬化、情感呆板化,缺少真情實感,這也導致了文人棄婦詩文類型化程度日益嚴重。
比較而言,文人代言體往往有生活原型,因此其生活氣息也就更濃郁些,自喻體則欠缺實際生活的感觸,確切地說,最初的自喻體作品尚能有效地抒發自己不得志的心情,但是這種作品一旦形成模式,淪為套路,其感人力量就會大幅減弱。文人棄婦之作經歷了由實到虛的變化,自喻體的興盛是棄婦題材由實到虛的明顯標志。在由實到虛的變化過程中,文人們由最初對棄婦的同情而漸漸轉化為抒發內心的苦悶,以致逐臣—棄婦意象的生成,這也就意味著:棄婦問題由一個社會問題轉變成了文人們的心靈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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