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曉
(武漢理工大學外國語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0)
漢英翻譯教程“陳氏”模式探索
——陳宏薇教授訪談錄
楊曉
(武漢理工大學外國語學院,湖北 武漢 430070)
本文是對華中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英語系陳宏薇教授的訪談錄。陳宏薇教授長期從事翻譯理論與實踐、漢英語言與文化對比研究。訪談中她回顧了自己多年翻譯教學的經驗,并提出她對漢英翻譯教材編寫模式的獨到見解。在教材編寫中陳教授強調翻譯理論以及漢英語言文化對比理論的重要性,因為翻譯有自己的特點,翻譯的過程在很大程度上是對兩種語言及兩種文化進行對比的過程;由于中西思維方式有異,翻譯教學中要訓練學生轉換思維方式,講授漢英翻譯時應重溫漢語的特點。她還特別強調譯例分析在漢譯英教學中的重要作用。陳宏薇教授認為只有將學習翻譯與學習社會緊密結合起來,才能有效提高翻譯能力,更好地推動翻譯教育。
漢譯英;翻譯教材;模式;教學
陳宏薇是華中師范大學外國語學院英語系教授,1993年起享受國務院政府特殊津貼,中國翻譯協會專家會員。曾任中國英漢語比較研究會常務理事與翻譯理論專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全國翻譯專業資格(水平)考試英語專家委員會委員、武漢譯協副會長、華中科技大學與武漢理工大學等校客座教授。退休前為研究生主講理論課程翻譯學與翻譯批評,為本科生主講英譯漢與漢譯英實踐課程,多年從事翻譯理論與實踐、漢英語言與文化對比研究。陳教授不僅在翻譯教學中碩果累累,并且在漢譯英翻譯教程編寫方面筆耕不輟,發展了一套獨特的漢英翻譯教材編寫模式。出版的主要教材有:《新實用漢譯英教程》、《漢英翻譯基礎》、《新編漢英翻譯教程》與《高級漢英翻譯》。發表中英文相關研究論文40余篇。在從事漢譯英教學的的40多年里,陳宏薇教授樂于創新、樂于奉獻,培養了眾多德才兼備的翻譯人才。作為陳教授的弟子,筆者最近拜訪了陳教授,并就漢英翻譯教程編寫的模式與教學對她進行了采訪。
楊:陳老師,2006年10月12日您在華中師范大學做了題為“篳路藍縷苦中有樂”的告別講座,給您多年的翻譯教學劃上了圓滿的句號。您有豐富的翻譯教學經驗,教學深受學生歡迎。我想“篳路藍縷苦中有樂”這八個字應該就是您這么多年翻譯教學的寫照與總結吧。您能細談一下您翻譯教學中的“苦”與“樂”嗎?
陳:可以。作為翻譯教師,我主要有三“苦”和三“樂”:第一“苦”是翻譯學的學科地位一直低微。我們知道,任何學科建設的核心都是理論。但是長期以來,過于強調翻譯應用而忽視翻譯基礎理論研究的現實導致翻譯學的地位一直很低,學科建設舉步維艱。第二“苦”就是“翻譯無理論”乃至“翻譯理論無用論”的思想根深蒂固。翻譯教學中經常出現的誤區就是錯誤理解實踐與理論的關系以及教學翻譯和翻譯教學的關系。第三“苦”就是教學得不到應有的重視。至于三“樂”,第一“樂”就是新世紀以來,翻譯學的學科建設出現了跳躍式的發展。2004年上海外國語大學高級翻譯學院建立了獨立的翻譯學碩士點和博士點,確立了翻譯學作為獨立(人文科學)學科的地位。2006年復旦大學、廣東外語外貿大學與河北師范大學的翻譯專業本科試點獲得教育部批準,這說明翻譯學的學科建設已覆蓋到了本科、碩士、博士三個層面。2007年教育部又批準在15所高校建立翻譯碩士專業學位點(即MTI),它不隸屬于外國語言文學學科?,F在,MTI的范圍迅速擴大,華中師大和你們學校也都有了MTI;第二“樂”就是樂于創新,堅持理論指導實踐,堅持發揮譯學匯百川的特點,及時將學科發展的新動態反映到教學中,根據培養目標采用不同的教學模式;第三“樂”就是樂于奉獻,因為教師是教學成功的關鍵,翻譯教師批改作業很辛苦,我們應該具備樂于奉獻的精神。
楊:您說的“翻譯無理論”的錯誤思想我也深有體會,很多學生總是覺得翻譯理論枯燥無味,認為理論好像對實踐沒有太大的指導意義,翻譯理論與實踐一直是您的教學與研究的重點,請您具體談談您在翻譯教學中是如何看待和處理理論與實踐的關系的。
陳:這個問題問得好。錯誤理解理論與實踐關系的人不少。傳統上中國人比較注重并擅長實踐,但比較輕視科學理論和調研。我認為翻譯是一種實踐性很強的活動,但仍需理論來指導。只有用科學的方法實踐,獲得豐富的第一手翻譯經驗,逐漸內化語言與文化的特征和翻譯的規律,日積月累,才能有效提高翻譯能力。因此理論的指導可以有效促進學生將翻譯知識內化為翻譯能力,保障翻譯實踐的科學性。不能因為強調實踐而忽略人才的理論修養,只有“學”“術”并舉才能較快培養出合格的翻譯人才。所以在翻譯教學中我一直堅持的原則就是“重理論,在聯系實際中講深講透;抓實踐,在理論指導下抓細抓深”。這種思想也貫穿在我出版的幾部翻譯教程中。
楊:近年來您一直在教程編寫方面辛勤耕耘,主編了多部教程。您編著的《新實用漢譯英教程》被認為是“在漢英翻譯教材中最好的”(張美芳,2001: 128),另一本由您主編的《漢英翻譯基礎》,作為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1世紀英語學習叢書”之一,自1998年出版至2010年已印刷23次,2011年后還在印刷,深受讀者歡迎;2004年出版的《新編漢英翻譯教程》被選為普通高等教育“十五”國家級規劃教材,第一版從2004到2009年發行18萬冊,第二版又被列入普通高等教育“十一五”國家級規劃教材,從2010到2012年短短3年就發行11萬冊。陶友蘭教授曾經對翻譯教材做過統計,“根據不完全統計,目前中國正式出版的翻譯教材共有1000多種。由于種種原因,中譯外教材所占的比例很小。以漢英翻譯教材為例,1980年到2007年正式出版的、應用比較廣泛的有55種,只占總數的5%”。(陶友蘭,2008:10-19)您的幾部教程都如此受歡迎實屬不易。您這些教材的主要特點是什么呢?
陳:感謝廣大師生對我這些教程的認可與支持??傮w來說,主要有四大特點貫穿這幾部教程。第一是強調理論對實踐的指導作用并將漢英語言和文化對比作為基礎理論置于緒論或第一章,因為在課程的初始階段就闡明統攝全書的重要觀念是教學的重要策略之一,它有助于學生在學習過程中逐漸將重要觀念內化,而內化觀念是授人以漁的重要途徑。第二是強調翻譯學習的特點。翻譯學習不等同于外語學習,所以并不是懂外語的人就一定能做好翻譯。翻譯不單是語言的轉換,更確切地說,是文化的轉換。譯者做翻譯的過程是思維方式轉換的過程。第三就是強調中國學生學習漢譯英的特點,針對中國學生在學習中容易遇到的困難編寫。第四就是強調譯例分析,融合多種學科的基礎知識、深入淺出分析講解譯例,啟迪讀者思維。
楊:您教程的這四大特點可以稱為“陳氏模式”嗎?
陳:不用這么正規吧。它們不過反映了我對漢譯英教學的看法罷了。
楊:我覺得它們非常值得深入探討,首先我非常贊同您關于翻譯學習特點的觀點,并不是懂外語的人就一定懂翻譯,社會文化與翻譯密切相關,文化障礙經常會成為我們翻譯過程中的絆腳石。
陳:確實是這樣!翻譯是一種跨文化交際行為,語言是文化的載體,職業譯者不僅要具備扎實的語言功底,還需具備豐富的文化知識。所以在我在編寫過程中十分注重對不同的語言文化與心理文化因素進行對比分析,幫助讀者掌握中西思維方式和漢英兩種語言的異同,有效地克服漢譯英遣詞、造句、謀篇過程中常遇到的障礙。
楊:我非常欣賞您在教程編寫中對語言文化的重視。以中英思維方式對比和漢英語言對比作為學習漢英翻譯的基礎理論確實是您教材的一大特色,陶友蘭教授也評價您的教材是“打破了以往翻譯教材單純介紹技巧的模式,擴大了翻譯討論的范圍,加強了漢英翻譯教材的理論基礎”(張美芳,2001: 128),您是如何運用漢英語言對比理論來指導您的教材編寫的呢?
陳:我一直認為漢英語言對比理論對漢英翻譯教材編寫很重要。我主要是借鑒了對比語言學、對比文化學和相關學科的部分研究成果,在編寫過程中我尊重漢語的事實,尊重漢語語言學家和文化學家的研究成果,將這些理論與英美語言學家和文化學家的研究成果進行對比,我這樣做就是為了幫助學生深化對我們母語——漢語的認識,比較系統地了解漢語和英語的差異及其所承載文化的差異。
楊:您認為漢語轉換成英語的機制不同于英語轉換成漢語的機制,不同在哪里呢?
陳:漢語和英語分屬完全不同的語系,在語言的各個層次都有差別,特別在句子層次差別更大,漢語句子強調語義,具有突出的“以意統形”的特點,而英語句子強調形式和語法結構。英譯漢語句子時一定得選對主語,因為英語句子的主語是“一句之主”。但漢譯英語句子時,主語就不那么重要了。句子的特征乃至句法的特征是民族(或個人)思維方式的典型反映。學習句子層次漢譯英的重點是學會調整思維方式。還有,英語只有詞(words),漢語除了詞,還有字(zi)。漢字的意義是學習漢英翻譯不可忽視的。
楊:那么漢字本身具備怎樣的特征呢?
陳:漢字的特點是象征意義突出,與英語文字完全不同。漢字本身直接關注意義,它生動地記錄了人是如何將天地萬物符號化并將其融入語言之中的,漢字不僅形態美麗,而且文化蘊涵豐厚。漢語譯為英語從一開始便取消了漢字原有的文化蘊涵是非??上У?學習漢譯英,我們應透徹理解漢字豐富的表意性,學會從文字間、文字后、文字外認識并解釋世界。所以在進行漢英對比時我比較偏重漢語的符號特征和文化蘊涵,包括漢字的特征、漢語的語音、語法特征、漢語語義的構成與表達方式以及中國人思維方式的特征,以深化學生對母語的認識。
楊:我感覺在漢譯英的過程中常常因為不太理解漢語原有的文化蘊涵而造成譯作的失敗。記得當年您在講授翻譯理論與實踐這門課時特別強調漢語的符號特征和文化蘊涵。您對很多古文及古詩的精彩闡釋對我們的漢英翻譯實踐起到重要作用。還有一個問題,陳老師,據我所知,現在很多大學的英語專業都將英譯漢和漢譯英作為一門課在講授,您是怎樣看待這個問題的?英漢翻譯和漢英翻譯可以采用同一種教學模式嗎?
陳:現在是多元化時代,翻譯教師對翻譯教學的認識各有千秋,各種教法都有,但我個人傾向于用不同的模式講授英漢翻譯和漢英翻譯。我在1999年發表的文章中就指出,漢譯英應該單獨講授,突出治本。我現在還堅持這一觀點。這個“本”,指的是學生運用英語的能力和漢譯英的能力。雖然同為翻譯,漢英翻譯和英漢翻譯有共同之處,但由于漢英兩種語言具備不同特征,反映不同文化,漢語轉換成英語的機制應該不同于英語轉換成漢語的機制。還有,一般而言,學生做漢譯英和英譯漢的語言能力是不同的。漢語是他們的母語,而英語是他們的外語,由于缺乏足夠運用語言的環境,學生運用英語的能力遠遠比不上他們運用漢語的能力。同時,學生的心理文化特征也不容忽視。他們長期在漢語環境中生活,深受漢文化的影響,漢文化是人文文化,中國人注重具象、直覺和整體,而西方文化則是科學文化,他們注重理性、邏輯和個體,中西不同的心理文化使漢語和英語成為兩種不同的符號系統。學生在學習英譯漢時,是分析理解英語原文,按照習慣的思維方式,用較強的母語能力寫一篇與原文意義相符、功能相似的漢語作文。而他們學習漢譯英的時候,是采取與習慣對立的思維方式,以較差的外語能力寫一篇與原文意義相符、功能相似的英語作文。顯然,后者比前者就要難得多,所以在漢譯英的訓練中,學生不僅要學會如何斟酌詞句,還要學會如何轉變思維,學會使用一種與習慣對立的思維方式,我認為這一點非常重要。所以說,英譯漢和漢譯英教學中出現的問題和側重應該不同。在英譯漢教學中經常出現的問題可能是學生對原文理解不太準確透徹,所以表達欠周甚至誤譯。而在漢譯英教學中,很多學生有用漢語句型寫英語句子的習慣,難以再現原文的銜接和連貫。在語言的各個層次,學生在漢譯英和英譯漢過程中遇到的困難和解決問題的方法都不相同。所以,分開講授比較好。我們華中師大英語專業本科翻譯課,一直采用分開講授的模式,取得了很好的效果。多年以來英語專業本科生八級考試的成績都是優秀,這也是對這種模式的肯定吧。
楊:您的教材中譯例多樣精當,分析精彩到位,強調譯例的分析也是您教材的一大特色,您認為譯例分析的重要性體現在哪里呢?
陳:譯學融匯百川,譯例分析融合了與翻譯學相關的多種理論的基礎知識,能很好地啟發幫助學生運用這些基礎知識學習漢譯英,閱讀這些分析相當于經歷翻譯的過程,它可以幫助學生了解漢英翻譯的難點、重點與全過程,了解這些譯例的優點與不足,譯者如何成功完成了思維方式的轉變,從而更深入地理解翻譯的性質與規律,提高漢英翻譯的能力。因此這些分析能讓學生做到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達到不僅授人以魚,還授人以漁的效果,從而使學生做到舉一反三觸類旁通。這是翻譯教學的必經之路。
楊:您最近出版的《高級漢英翻譯教程》,是全國翻譯碩士專業學位筆譯教材,在各大專院校MTI專業中使用,我想請您談談您在編寫這本書的初衷是什么?
陳:這本教程是專門針對MTI學位研究生編寫的,MTI專業的學生具備較高的翻譯素質,這本教程是給他們提供較“高級”的實踐方略,“高級”也只是相對的一個概念,正如登高樓有數段樓梯,每段樓梯之間有平臺,高級訓練相當于帶領學員從較高的平臺向上攀登,向下望,這一平臺很高,向上望,這一平臺只是向上攀登的起點。這本教程強調基本技能的高級訓練,幫助學生迅速提高他們的漢英翻譯實踐能力,為后續課程打下基礎。
楊:與您以往編寫的教材相比較,這本《高級漢英翻譯教程》有何不同的側重點呢?
陳:在編寫這部教材時,我更加注重學生和市場的實際需求。因為MTI的學員是即將進入翻譯市場的專業人才,他們除了要具備雙語交際能力還要具備必要的職業技能,因此,人才培養模式應該由學術型轉向應用型,以適應翻譯市場化、產業化和職業化的發展趨勢。如果翻譯人才培養模式和教育理念繼續注重學術性而忽視應用性就會造成教育與市場需求脫節,翻譯人才的就業也會陷入困境。我在編寫這本教材時盡量選取翻譯市場上需求量較大以及時代氣息濃厚的題材,把翻譯教材和市場緊密銜接。此外,學生的職業技能和職業道德培養也是這本教材的重點。MTI學員成為職業譯員后就要在社會網絡中工作,應該培養他們以市場為導向、為客戶服務的意識,要能迅速、完全理解客戶對譯本的需求并努力準確靈活地滿足客戶的需要。所以我非常鼓勵學生走出象牙塔,把翻譯學習與研究社會結合起來,研究社會中不同類型人的心態和要求,研究如何同他們和諧交往。這樣做是為了將翻譯教育與翻譯產業需求相結合,使學生能學以致用,為他們步入職場打下堅實的基礎。
楊:您說得很有道理。對于MTI專業的學生來說,翻譯學習固然重要,他們更應該將學習翻譯與學習社會更加緊密地結合起來,您的這番話也給MTI專業的教學與實踐指明了重點和方向,只有這樣才能將翻譯教育和翻譯產業相結合,最終推動翻譯教育事業的發展。
楊:您在漢譯英教材編寫方面所做出的貢獻確實令人欽佩。那么在目前全球化的背景下,您是如何看待漢英翻譯在中國走向世界中發揮的作用的呢?
陳:漢英翻譯應該發揮更大的作用。所以,我覺得我們應該加強翻譯教學,特別是漢英翻譯教學。希望大家共同努力,不斷提高教學質量,培養高水平的翻譯人才,讓中國的文化走向世界。
[1]陶友蘭.翻譯專業漢英翻譯教材的建構模式新探[J].外語界,2008,(2):10-19.
[2]張美芳.中國英漢翻譯教材研究(1949-1998)[M].上海:上海外語教育出版社,2001.紀念莎劇翻譯家朱生豪專欄(主持人:曹樹鈞)
主持人按語:2012年是我國杰出的莎劇翻譯家朱生豪誕辰100周年。金秋十月,在浙江文化名城嘉興和改革開放龍頭上海,同時舉行了隆重的紀念活動。
在上海國際莎士比亞協會的支持下,上海創意產業協會莎士比亞研究中心10月28日在松江舉辦了“2012年上海莎士比亞國際學術論壇暨朱生豪誕辰100周年紀念活動”。會上專程應邀來滬的國際莎協主席彼德·霍爾布魯克、國際莎協前主席吉爾·萊文森、國際莎協執行委員楊林貴教授,以及臺灣大學雷碧琦教授分別作了學術講演,最后由中國莎協副會長、上海戲劇學院教授曹樹鈞在會上作了紀念朱生豪的主題報告。會上還提議于2014年在上海舉辦“國際莎士比亞戲劇節”。學術演講結束后,播放了由佟瑞敏執導的我國第一部講述朱生豪生平事跡的彩色故事片《孤獨的詩魂》。
在浙江嘉興,10月28日至30日也舉行了一系列隆重的紀念活動,包括“朱譯莎劇手稿首發式”、學術研討會等。出席嘉興研討會的有來自全國8個省市的高校和出版社的30多位莎學專家。會上,專家、學者們充分肯定了朱生豪翻譯莎劇的杰出成就,對其非凡的人生經歷,崇高的愛國主義精神,深邃的譯莎學問,多維度、多方法、多途徑地進行了探討和研究。會上交流了數10篇研究論文。限于篇幅,本欄目只能擇取其中的3篇:第一篇是上海戲劇學院曹樹鈞教授的“論譯界楷模朱生豪在中國及世界的深遠影響”,該文論述了朱生豪為中國莎學事業所做出的卓越貢獻,并從劇作學的角度指出:朱譯莎劇的不斷演出,在舞臺上的不斷解讀,正表明它具有強大的生命力。第二篇是四川外語學院李偉民教授的“永遠的莎士比亞,永遠的朱生豪”,該文從語言學的角度,指出朱生豪的翻譯莎劇達到“文而不越,質理意顯”的高度,這是朱生豪譯本勝過其他許多莎劇譯本的地方,也是其存在的獨特價值。第三篇是河北師大外語學院李正栓教授與碩士研究生王明的“從《漢姆萊脫》看朱生豪譯莎特點”,該文從文藝學、美學的視角,以莎劇代表作《漢姆萊脫》為個案,論述了朱生豪莎劇翻譯的藝術特色。作為翻譯研究的學術探討,以上三文中的不足之處,敬請專家、讀者批評指正。
Exploration of Professor Chen Hongwei’s Mode in Chinese-English Translation Coursebooks—An Interview with Professor Chen Hongwei
YANG Xiao
(School of Foreign Languages,Wuh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Wuhan 430070,China)
This is an interview with Professor Chen Hongwei,who has for years conducted researches in Translatology,Translation Theory&Practice and contrastive studies between languages and cultures.In the interview,Prof Chen reviewed her 42 years’teaching experience in translation and offered her original views on the compiling mode of coursebooks on Chinese-English Translation.She holds the view that it is very important for coursebooks on translation to include translation theories and contrastive studies between Chinese and English as well as Chinese culture and English culture,because translation has its own features and the process of translation is,to a great extent,the process of doing contrastive studies between the two languages and cultures.She thinks that the students should be trained to shuttle between Chinese thinkingmode and western thinkingmode due to the differences between them.She also believes the necessity of reviewing the features of Chinese in Chinese-English translation teaching.Moreover,Prof Chen emphasizes the important role of case analysis in Chinese-English translation teaching.Finally she shareswith us her opinion that only by combining the study of translation with that of society can one’s ability of translation be effectively improved and translation education be better promoted.
Chinese-English translation;translation coursebook;mode;teaching
H059
A
1002-2643(2013)04-0003-04
2013-02-15
楊曉(1961-),女,湖北武漢人,副教授,文學碩士,研究生導師。研究方向:翻譯理論與實踐,應用語言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