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曉晨一時沖動強暴了徐虹,由此陷入無休止的敲詐中。無奈,夏曉晨向徐虹的丈夫趙新民求助,誰知趙新民卻另有心思。
事情最終如何收場?
一時沖動鑄成大錯,
頻遭敲詐后悔莫及
2012年6月的一天,夏曉晨剛進辦公室,就接到了徐虹的電話:“30萬準備好了嗎?我等著急用呢。”夏曉晨壓低聲音說:“我正在想辦法,你等我消息吧。”
掛斷電話,夏曉晨頹然地坐在老板椅上,狠狠地打了自己腦袋兩下:“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38歲的夏曉晨出生于湖北十堰一個普通家庭,大專畢業后到北京闖蕩,成立了自己的建材公司。生意越做越大,資產上千萬,在北京買了房和車。35歲那年,他認識了在傳媒公司做活動執行的孟媛媛。孟媛媛比他小6歲,出生在北京,大學畢業,漂亮活潑,父母都是機關干部。兩人于2010年國慶步入了婚姻殿堂。
2011年7月,孟媛媛懷孕了。夏曉晨堅持讓她請假在家養胎,還請了個保姆照顧她。
2011年11月24日,夏曉晨的一位朋友過生日。朋友看他是一個人,便把兩個女孩拉過來說:“你們幫我好好招待一下夏總,一定要讓他玩得高興啊。”
夏曉晨雖然在商界混,但一直潔身自好,尤其是與孟媛媛結婚后,他更不想拈花惹草。所以,他只是禮貌地向兩個女孩笑了笑,有一茬無一茬地和她們聊天。
因為妻子懷孕,加上剛簽了個大單,夏曉晨的心情特別好,不知不覺便多喝了兩杯。后來,他覺得頭很暈,朋友便讓其中一個叫徐虹的女孩把他扶到酒店的房間休息。因為酒店房間的溫度很高,徐虹只穿了一件緊身衫,夏曉晨觸碰到徐虹的身體,心底突然涌起一種異樣的感覺。
徐虹把夏曉晨扶到床上躺好,幫他脫掉鞋,又動手脫他的西裝外套。聞著徐虹身上誘人的香味,近距離地感受著她溫軟的身體,夏曉晨有些不能自控了。孟緩緩懷孕后,曾有過先兆性流產,醫生讓他們嚴禁夫妻生活。所以,他幾個月都沒敢碰妻子一下。作為一個正值壯年的正常男人,他覺得很壓抑。所以,眼前的徐虹一下子把他內心的火焰點燃了。他借著酒勁,沖動地一把將徐虹摟住。徐虹只愣了一下,隨即便開始配合他。
發泄過后,夏曉晨沉沉地睡著了。醒來后,他發現房間里只有他一個人。他回憶起發生的一切,心里充滿了愧疚,同時,也感到有些后怕。但他又覺得徐虹是自愿的,還是朋友介紹的,應該不會有什么麻煩。所以,他很快就將這事忘了。
2012年1月17日,夏曉晨突然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夏總,還記得我嗎?我是徐虹。”夏曉晨一下子緊張起來:“你……你怎么會有我電話?”徐虹笑著說:“別緊張嘛,你的電話還不容易要到嗎?而且,我還知道你的公司和家在哪里……”夏曉晨問:“你想干什么?”徐虹說:“那天晚上的事你不會忘記了吧?那條留有你的‘東西’的內褲我可一直留著呢,我完全可以告你強奸。不過,你別害怕,我并不想和你過不去,我只是遇到點小麻煩,需要10萬塊錢。”
夏曉晨明白,徐虹這是在敲詐。他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說:“那天晚上是你情我愿,根本不是什么強奸。”徐虹說:“誰能證明?我手上有證據,一告一個準。你是個大老板,還在乎10萬塊嗎?”
夏曉晨不禁為自己的一時沖動和糊涂后悔莫及,如果讓妻子和外人知道了此事,他就全完了。考慮再三,他決定破財免災。他覺得,不管怎么說,自己也占了人家的便宜,就算補償她吧。于是,他答應了徐虹,但提出他把錢給她,她把那條內褲給他。
兩天后,夏曉晨和徐虹在約定的一家咖啡廳見了面。夏曉晨將10萬元現金交給徐虹,徐虹把一個裝有蕾絲內褲的塑料袋交給了夏曉晨。夏曉晨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將內褲燒了。
2012年3月底,孟媛媛生下了一個男孩。中年得子,夏曉晨又激動又興奮。可他還沒高興幾天,就又接到了徐虹的電話,先是恭喜他剛做了爸爸,接著再次向他要10萬元,并說上次她給他的并不是那天晚上穿的內褲。夏曉晨又恨又氣,他怕徐虹真跑到家里來,還在坐月子的孟媛媛怎么受得了?無奈之下,他再次滿足了徐虹的要求。
夏曉晨以為徐虹拿到了20萬元,也該罷手了。沒想到,時隔兩個多月,徐虹又獅子大開口,張嘴就要30萬。一夜風流換來頻頻被敲詐,夏曉晨腸子都悔青了。
走投無路想歪招,
竟然求助敲詐者丈夫
一次次敲詐得逞,夏曉晨知道嘗到甜頭的徐虹不會就此罷休。可是,他又實在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來,只得找各種借口拖延,并冥思苦想怎么對付徐虹。
徐虹幾次打電話要錢都沒有成功,徑直闖到了夏曉晨的公司。夏曉晨很害怕,可又實在不甘心就這樣把錢給她。這次給了她,下次她會要得更多。他對徐虹說:“公司最近資金周轉有些困難,家里的錢又都是我老婆管著,你容我點時間給你籌錢。”徐虹說:“行,那就給你10天時間。”
夏曉晨思考著對策,他決定先摸清徐虹的底細。通過暗中調查,他得知,徐虹29歲,家境不太好,父母早就離婚了,她從小跟著爺爺奶奶長大,職高畢業后,到北京一家私企打工,收入也不高。她結婚已經兩年了,丈夫趙新民大學畢業,長得一表人材,曾是一家餐飲連鎖集團的中層干部,后辭職開了家飯店。
當初,是徐虹追求的趙新民,兩人婚后沒有孩子。由于飯店位置不好生意一直很差,趙新民連員工工資都發不出來了。他剛物色了一家新店址,準備把舊店盤出去,可是,還有30萬的缺口。趙新民一年前在外面有了情人,曾向徐虹提出離婚。徐虹堅決不同意,并以死相逼。
了解到這些情況后,夏曉晨有了主意。他想:趙新民能辭職開飯店,并且幾經挫折仍不放棄,說明他是一個把事業看得比較重的人,錢對于他肯定有足夠的誘惑力。另外,他在外面有情人,說明他也不是什么負責任的人。何不利用他迫切需要錢,而徐虹不想離婚這個情況,讓趙新民來幫自己擺平徐虹呢?
夏曉晨曾上網查詢,得知留有精斑的內褲只要不洗,多年以后都能進行DNA鑒定。所以,那條內褲是個定時炸彈。他想與趙新民做一筆交易,讓他幫自己偷出那條內褲,自己則給他30萬。雖然他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可是,他被徐虹逼得走投無路,也只能抱一絲希望去試試了。
于是,夏曉晨按照調查公司提供的趙新民的手機號,給他打了個電話:“我是徐虹的朋友,有重要的事要和你面談。”趙新民問:“什么事?”夏曉晨說:“有關你的前途、你妻子的秘密,所以,希望你不要把這事告訴徐虹。”趙新民很好奇,便來到了夏曉晨約定的一家茶舍的包間。
見面后,夏曉晨開誠布公地對趙新民說:“我希望無論我說什么,你都先保持冷靜。我向你保證,我可以在事業上幫助你,可以為你開新店提供資金。”趙新民奇怪地問:“你到底想說什么?咱倆互不相識,你為什么要幫助我?”夏曉晨向趙新民講了那晚在酒店發生的事,以及徐虹屢屢以此敲詐自己的事。趙新民一聽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和自己的妻子發生過性關系,氣憤地一把抓住夏曉晨的衣領。夏曉晨說:“請你冷靜,聽我把下面的話說完。”
趙新民放開了夏曉晨:“有什么話快說。”夏曉晨說:“我知道你不愛徐虹,并且已經在外面有了情人,向徐虹提出離婚,可她不肯。我也知道你生意做得不順,目前想開新店還缺30萬。我可以給你30萬,條件是你悄悄把徐虹保存的那條內褲偷出來交給我。事成后,你用此事就可以制約徐虹離婚了。如果你不同意的話,我就去報警,徐虹會被抓起來,你一分錢也得不到,新店也開不起來。”
聽了夏曉晨的話,趙新民感到很吃驚。他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他本想拒絕,可一想到反正自己也不愛徐虹了,她還給自己戴了綠帽子,如果能得到30萬,以后再把徐虹甩掉,這未嘗不是件好事。
想到這兒,趙新民對夏曉晨說:“就按你說的辦。你把錢準備好,我盡快把那條內褲找到。”兩個本該互相仇恨的男人,為了各自的目的,兩只手竟然握到了一起。
一箭雙雕各得其所,
被棄妻血刃無情郎
第二天早晨,徐虹去上班了,趙新民開始在家里翻找起來。在妻子床頭柜的文胸收納盒里,他發現了裝在一個黑色塑料袋中的內褲。他拿出來看了看,上面確實有一些污跡。他判斷,應該就是這條。
趙新民將袋子交給夏曉晨說:“我的任務完成了,你也應該兌現自己的承諾了。”夏曉晨說:“我要先鑒定一下,這是不是那條內褲。”趙新民問:“怎么鑒定?”夏曉晨說:“我已經找了一家私人醫院,可以把內褲上的精斑與我的精液進行比對鑒定。如果是我的,我馬上將錢付給你。”
兩人一起來到了那家私人醫院,夏曉晨將自己提取的精液與內褲交給檢驗人員,結果顯示,內褲上的精斑確實是夏曉晨的。
夏曉晨將一張存有30萬的銀行卡交給趙新民,趙新民讓夏曉晨陪著他到取款機前操作,將30萬轉到了自己的賬戶里。夏曉晨將那條內褲帶走,迅速地找個角落給燒毀了。
證據被銷毀了,夏曉晨再也不害怕了。徐虹再打電話來,他就開始裝糊涂。徐虹急得說要告他,他說:“你去告啊,你有什么證據?你要是拿不出證據,我就告你誣陷誹謗敲詐。”
徐虹不知夏曉晨為何態度突然這么強硬,她決定帶著那條內褲親自找上門去。可是,裝有內褲的袋子不翼而飛了。她曾想問丈夫,是不是他拿走了,可又不敢問。沒有了證據,她再也不敢理直氣壯地去找夏曉晨要錢了。
其實,徐虹屢次敲詐夏曉晨,都是為了幫丈夫。她非常愛趙新民,但她知道,趙新民并不是特別愛她。所以,她覺得要想拴住事業心極強的丈夫,就要在事業上幫助他。與夏曉晨發生關系后,她在換衣服時,發現了內褲上留有的精斑,便動起了心思。她知道夏曉晨很有錢,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又很愛面子,自己以此要挾,肯定能從他那里弄到錢。有了錢,就可以幫丈夫成功了,丈夫也就不會拋棄自己了。
第一次敲詐夏曉晨10萬元時,正好是春節前,丈夫連員工的工資都發不出來了。看丈夫愁眉不展的樣子,她很是心疼。于是,她便給夏曉晨打了個電話,以自己留有證據相要挾,向他敲詐10萬。沒想到,夏曉晨竟然答應了。徐虹多了個心眼,與夏曉晨見面時,拿了另外一條舊內褲,并在上面弄了些污跡,而夏曉晨竟然相信了。
徐虹謊稱向朋友借的錢,將10萬元給了趙新民。趙新民果然非常高興,當晚主動和她親熱了一番,也沒再提離婚的事。這讓徐虹看到了希望,覺得這是拴住丈夫最好的辦法。
第一次得手這么容易,徐虹心底的潘多拉盒子被打開了。后來,趙新民因為資金周轉不開,飯店面臨關門,她便又向夏曉晨敲詐了10萬元,并告訴丈夫是向大學同學借的錢。趙新民對她說了許多肉麻的話,還主動陪她去逛商場,給她買了一條裙子。
看到錢能改善自己和趙新民的夫妻關系,而夏曉晨也沒有報警,徐虹的膽子越來越大,覺得可以把夏曉晨當成搖錢樹。所以,當趙新民開新店缺30萬時,她便再次向夏曉晨要錢。可沒想到,這次夏曉晨沒那么爽快了,后來態度還那么強硬。
趙新民拿到30萬后,開始為新店的裝修、開張而忙活起來。他每天回家很晚,有時甚至夜不歸宿。徐虹心里很不安,問他在忙什么,他說在忙新店的事。徐虹問:“你從哪兒弄到的錢?”趙新民說:“有個朋友出資入的股。”
自己沒能幫上丈夫,而丈夫對自己越來越冷淡,徐虹的心里非常害怕。2012年10月,趙新民再次向她提出離婚。她不肯,趙新民說:“那我就去起訴。”果然,不久后她就收到了法院的傳票,而趙新民也搬出去住了。徐虹絕望極了,她多次找趙新民,哭著哀求他,可他都無動于衷。
2012年12月的一天,徐虹來到趙新民新開的飯店,想再找他談談。快到門口時,她竟然看到夏曉晨和趙新民一起走了出來,兩人還握了握手。
徐虹愣了,丈夫和夏曉晨怎么會認識?看樣子兩人關系還不錯。她聯想起夏曉晨突然態度轉變,暗示她手上沒有了證據,肯定是他已經把證據銷毀了。而家里除了丈夫沒有外人,那條內褲一定是丈夫偷走的。難道是丈夫與夏曉晨串通一氣?丈夫突然有錢開新店,難道是夏曉晨和他做了交易?
想到這兒,徐虹沖進趙新民的辦公室,質問道:“那條內褲是不是你偷走交給夏曉晨了?你開新店的錢是不是他給的?”趙新民冷冷地說:“是又怎么樣?”徐虹說:“只要你不和我離婚,我可以不介意你做的這些。”趙新民說:“你不介意,可我介意,我難道還會和一個給我戴綠帽子的女人一起生活嗎?這婚我離定了!”
趙新民決絕的態度,令徐虹絕望到了極點,也令她失去了理智。她猛地抄起辦公桌上的一把水果刀,朝著趙新民的前胸扎了過去:“我得不到你,別人也休想得到你!”趙新民倒在椅子上,鮮血從傷口處汩汩往外流。
徐虹沖出辦公室,想再去殺夏曉晨。這時,會計來找趙新民,看到這一幕,嚇得尖叫起來。飯店員工將徐虹攔住,并撥打了110和120。夏曉晨逃過一劫,而趙新民在送往醫院的途中死亡。當天,徐虹被警方抓獲。
2013年6月,徐虹因涉嫌故意殺人罪被北京檢察院提起公訴。等待她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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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編/朱茂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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