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姐告訴鉑金們一個天大的好事:俺們同學聚會終于找我啦!洋姐終于參加到了今生的第一次同學聚會——從小學到大學,連幼兒園和研究生的都算上!第一次!!
大概是三年前的一天晚上,八點鐘左右,我接到了高中班主任的一個電話。
他問我:你干啥呢?
我說:在家呆著呢。
他說:你咋還不出門呢?
我說:出門干啥去啊?
他說:咱們同學聚會沒人叫你么?
我說:沒人啊。
他說:啊……那你等著,一會兒就有人給你打電話了,今晚上還有你同桌呢,一會兒咱在一起多喝點兒。
然后我就開始洗臉、化妝、換衣服,等啊等啊等啊,時鐘指到了十點,電話連個鬼影兒都沒有!我也不好意思打電話過去問啊,就悻悻地睡了。
去年冬天,我一大學同學從通化來長春學習,其間組織了一次同學聚會。第二天他找到我,把同學聚會上大家說的事兒跟我白話了一通。然后我問他,咋不帶我呢?他說:也沒人說帶你,我也不好提,其實也沒啥意思,不去不遺憾!
最逗的是有一次我們初中的幾個同學聚,后來去參加的倆女生把這事兒告訴我了,我也問:我挺想大家的,為啥不給我打個電話啊?她倆笑了笑,其中的一個女生說:誒,你教教我家孩子英語唄!
去死!
我把自己的經歷當成趣聞到處宣講。一次席間,我正講得起興,一大哥說:“付洋每天都活得很開心哈!”讓我一下子就聯想到了6A那篇文——《其實我沒打算來青島》里的小舅,顧叉對她小舅說:“我感覺你這個智商會比一般人活得開心。”于是在心里大罵:你才活得開心呢!你們全家都活得開心!!
那天大學同學聚會,我一進包房,先于我來的人就都站了起來,嚇了我一跳,我說:當初我進寢室也沒被你們這么迎接過。
然后我發現,大家見面的互相問候全是:誒呀,你一點兒都沒變!
我說:變了。
我們導員說:你可沒變。
我說:怎么可能不變?!
導員說:你真沒變。
我說:我媽都說我老了!
導員說:你別聽她瞎說,聽我的。
大概五六個回合下來,我不吱聲了,整得我好像非得讓他證實自己沒老似的。
一個同學帶了5瓶紅酒,告訴大家必須都喝掉,她可不往回帶。我說:你就那么幾瓶,還想讓誰盡興吶?
大家吃得差不多的時候,感慨還是同學的感情深啊,我一看紅酒還剩兩瓶呢,就插道:感情真深就不會剩酒了吧~
……
唉,其實有時候吧,人家不帶你玩是有原因的;但是更多的時候呢,你若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和習慣說話怎么著都覺得別扭。在讓別人喜歡和讓自己高興之間,你只能選擇一個,洋姐選擇了后者。所以,當他們下次不帶我的時候,洋姐也不會感覺失落,大不了再多一個段子講給你們聽唄~
本來洋姐是打算寫一篇有教育意義的文給你們看的,告訴你們不用害怕被同學孤立,這兒有洋姐跟你做伴兒呢。寫著寫著寫笑場了,也不敢說與你做伴兒的事兒了,因為就這智商如果不治的話,也就只剩下快樂了。
編輯/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