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I
已經快六月了,高三學長即將面臨重大的高考,而我們這些高一的孩子卻閑得空虛。
常常在想一年前,一年前的這個時候我在干什么?一模二模?備戰中考?感覺這些日子就在剛剛,過去不久。但回首,卻發現我們已經走出這么遠了。我好像要上高二了。什么?我竟然快要上高二了!!
期末考試來臨,關乎生死,而我卻沒學什么習。翻上學期期末的地理書,上面貼滿了各種題。想想那時候真是瘋了,那么拼力氣,可現在的我呢?
是誰說的,世界的節奏很快,而我總是慢了半拍。說得太準了!我總是在想,如果可以在教學樓前的臺階上從“晚二”一直坐到放學該多好。不必頭疼,不被打擾,仰望三年前的天空,即使是深夜,純凈依然。想著想著就會自己罵自己,這都什么時候了還整這些沒用的,為了夏令營,為了期末考實驗班,為了假期能有好日子過,你奮斗一下會死么?
有時候感覺很累很累,有一種古代詩人左遷的悲壯感,空虛讓曾經的自信變成失落惆悵。
但我堅信洋姐說的“能不能努力不是問題,問題是必須努力;能不能自信也不是問題,問題是必須自信”。
期末考臨近,我已經沒有了不去努力的理由,再不加油,就沒有機會了!
這一段,聊表決心。
Part Ⅱ
《詩經》中有一段“苕之華,其葉青青”。注釋中說,苕即凌霄花,藤本植物,花為黃色。那正是我的名字咧!
猶記初中時語文老師講過舒婷的《致橡樹》。其中有一句話:“我如果愛你——絕不像攀援的凌霄花,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當時分析課文的時候,全班同學都笑了,只留我肝疼地盯著桌角。只是名字撞了一下而已,又不代表我的本質,休要污蔑我,咱又不是那樣的人,笑什么笑!
后來有人說我這名字好霸氣啊,是要趕超玉皇大帝么?當時我就只是笑了笑,順帶著在心里鄙視了一下他:無知真可怕,竟然不知道那是一個花一樣的名字。
從前的時光都很青澀,像含羞草,碰不碰都給人羞答答的感覺。
那感覺用“美好”形容看起來很俗,但卻找不到比它更合適的詞。
就像16年前我爸媽翻著字典給我起名字,那畫面一定超溫馨。
就像汪蘇瀧的《你的要求》。男孩兒女孩兒前后桌打打鬧鬧,疊著一種什么花,不顧任課老師在講桌前的咆哮;夜晚放學路上的路燈下,女孩兒用喜羊羊的調子給男孩兒唱了一首什么歌;冰天雪地里一個人買了兩串糖葫蘆,一起吃時酸得呲牙咧嘴的什么表情……如果你經歷過這些,回憶起來定會覺得,啊,美好不過當年啊!
汪先生無疑是聰明的,可以把那種青果時光在調子里淋漓地展現出來。
Part Ⅲ
重新下載了金娃娃的《Baby, don't cry》,聽到第一個音符就很有感覺,和純真撞了個滿懷。
點亮了屏幕,歌詞還在滾動,我設置了單曲循環。嗯,就這樣。
不需要閉上眼睛,我就可以回想起預言會末日的那年國慶黃金周,耳機里反反復復循環的也是這首歌。
夏末初涼一直是我喜歡的季節,因為它的清涼徹底讓我折服。因此清涼的中秋也是我喜歡的季節。這一年,中秋和國慶剛剛好撞在了一起。
早晨六點十分,起床。拉開窗簾,陽光很好地打在身上,溢滿了屋子里的一面墻。那時候聽著這首歌就好像沐浴在陽光下,很溫暖,很童真,有陽光的味道。我把哆啦的海報虛貼在墻上,再扯下來,再貼上,擺出好看的圖案。不無聊,反而很有樂趣。
那時候,我還是一枚純真妹子,不矯情地來說。
媽媽給我買了一張大寫字臺,很大很大,和我睡的床一般大。寫字臺屬于我的第一時間,我趴在上面美美地睡了一覺;第二時間,我敲了一篇叫《沒有什么新聞》的稿子;第三時間,才百無聊賴地拿起黑色中性筆,完成我陪它放假一起學習的偉大夢想。
“石頭剪刀布你輸了罰你一個星期不可以看動畫片;石頭剪刀布你又輸了罰你一禮拜不可以穿拖鞋……”金娃娃這樣唱,我就這樣寫。
轉籃球轉到手臂麻掉。我想如果那篇稿子被采用了我會有多興奮,熊他又會有多激動呢?把很鐵的好朋友當做自己的男主角,感覺很不錯呢!
我常常會想象畢業后的生活,想象那時和我一起踏入綠皮火車的會是我認識的誰,想象著我們考進同一所學校開始了幸福快樂的生活,想像很多很多。也許真的到了那一天,我會開一個報告會,辯論一下我們的誓言到底有沒有被實現。那時我會學會說“好的,我們在一起”。不知道聽到這句話的人會是老誰家的小誰?
The End
苕子調,是我的生活。我一直渴望自己能夠更自由,更簡單,更陽光,可不知不覺中卻偏離了最初的目標,空虛感讓存在感不復存在。但幸好我及時轉彎,調整回到最初的軌道。我很慶幸,我還正當年。
那就讓時光游向蔚藍深處,替我遇見那個更好的自己吧。
編輯/付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