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博出版十年經典合集,編輯們都翻出一捆捆的歷年雜志來挑選精品,我一邊翻看以往文章,一邊想起很多和文章相關的往事。
在有一期的扉頁上,我曾引用過一句詩:“人生百年常在醉,不過三萬六千場?!币馑际恰拔夷芑钜话倌?,一年三百六十天,我天天喝醉一場,也無非是三萬六千場,人生苦短啊?!比说纳菜坪荛L,可一旦化成具體的數字,就變得不再那么龐大了,日子歷歷可數,也仿佛一去不復返的更加決絕。
從大學畢業,我就加入了《中學生博覽》,一晃眼,十數年飛馳而過,手邊的樣刊從都市版到綜合版,一摞摞順次排去,擺了滿滿一桌。每年伊始,按照上一年的慣例,我總是將剛印出的雜志按期串訂起來,頭一兩期經常因為冊數少而散佚,幾次三番地重串,逐漸的期數多了,十幾期下來,厚厚一摞,放哪都能看見,不知不覺間一年也過了大半。一進十月,24期的稿子一提完,今年的合訂本在我也就完成了,就等著雜志發下來一串,一年又結了。如此這般,十幾摞雜志十幾年工作,匆匆而過,青春和生命夾雜在紙張鉛字里,蹤跡不見。
計算生命,各人有各人方法。
我的十數載華年,可以換算出多少本《中學生博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