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疙瘩湯,交卷了!”數學考場上睡得安穩的我猛然驚醒,是夢。
誒,真的要我再說一遍啊?說了要叫我“God唐”,老喊“疙瘩湯”,萬一你們以后吃疙瘩湯時想我了怎么辦?萬一你們想我了我卻離你們很遙遠怎么辦?萬一你們想我了,我們卻失去聯系了怎么辦?好吧,我承認,這些萬一都是于我而言。看懂了嗎?
“God 唐”是我外號,或許你也比較喜歡疙瘩湯,我真的有夠悲慘的,那么霸氣的外號愣是讓他們給喊成了吃食,怎么辦呢?算了,外號這件小事兒就是圖一樂嘛,只是你們樂呵了,剩我擱這兒憂傷了。
話說這外號可是我多年摯友,十多年都陰魂不散呢。
小學的外號還可以——假小子,頭發短嘛,即使后來留了長頭發也沒能脫離這個外號的魔爪。小時候我也瘋,上樹翻墻(自家的,家里大人老是不在家,實屬無奈啊)和班里男生合伙欺負女生(她們嬌滴滴的很讓我討厭啦),還在某個夏天只隔著塊布而用手拿走同學桌肚里的馬蜂,深受同學崇拜啊(只是挨蜇了啊,手指腫得跟哈爾濱紅腸似的)……
初一,我確實錯了,那個女生我真不該欺負的,我給她起外號為“劉子”,因為有孔子、孟子什么的嘛,她姓劉。她再也不是小學時受我欺負而哭鼻子的小女孩了,照貓畫虎地喊我“唐子”。妹子,你是報復我不?不然你為神馬要把這個外號又深刻成“糖紙”以至于最后的“腸子”呢?這件事告訴我們一個道理:女人真不好惹——她記仇啊!
初一有個很要好的同桌,然后成了很好的朋友。這姐妹兒特別愛動漫,天地良心,我起初真不知道她那么愛動漫呢,直到她給了我“唐老鴨”這個外號。呃,受著唄,有個愛動漫的朋友真的很受傷啊。
初二,我們學古文《送東陽馬生序》時,我前座一男生問老師“生”是什么意思,我剛在心里夸完他好學,這哥們兒就回頭沖我燦然一笑說,我以后就叫你“唐生(唐僧)”吧。我還沒動手“感謝”他呢,老師先拍了他一下,說怎么能這樣稱呼女生呢?嘿嘿,活了個該,叫你亂給我起外號!再說你怎么不讓我以后管你叫“唐僧”,明明你也姓唐,而且是男生!
初三有個特占便宜的外號,“唐姐”。不僅正常還是個尊稱,可惜藺那個臭丫頭死活都不這樣喊我,你還比我小,這樣喊也沒虧,而且姐會罩著你的,你真是對得起你這姓氏——藺(吝)。
高一。“誒,你這步算錯了。”“誒,老師來喊我。”“誒,幫我把吃的拿班去。”……Oh,My God唐,這對話凌亂吧?我高一的兩位奇葩同桌就是用“誒”來稱呼我的,這不失為一個絕妙的外號,不用費心思想什么或溫暖或雷人的外號,一個字母“A”就搞定了,冠群And小鑫鑫,您二位果然是21世紀知識青年啊,外號都起的這么簡潔明了!
后來文理分班,喊我“唐老鴨”的那個姑娘醒悟了,喊我“唐糖”。嗯,它是生命力最強的一個外號,直到現在依然流傳。
高二。“城管,你又抽瘋了吧?”靠,再喊我城管,我就把你桌子掀了,小胖子!“城管”這個外號,你是始作俑者,我好好的一文藝青年愣讓你給丑化成“城管”,我不就上自習管你說話了嘛,不就是管不了來罵的嘛,再則就動幾下手嘛,你至于封這么個外號給我嗎?小胖子,等啥時候哥們兒帶你砸場子去,讓你過把當城管的癮。
然后高三,受大神啟發而得到的“God唐”,還有低調的“Mr許”,向我喜歡的許嵩致敬。
看看我這一路走來有多少外號,而給我起外號的那些人兒,你們都在哪里?
被我欺負的女生早就離開校園,在自己的工作崗位上打拼了,我們又有多少時間可以在一起呢?那個愛動漫的丫頭也去了另一個城市,尋找屬于她的生活,我們錯過了好多在一起的時光,未來還有機會再見嗎?那個男生,他去學體育了,再見,只是陌生了吧?藺,還好,你還在隔壁班,可是高考后要怎么辦?我的兩個同桌,冠群學理,好久好久都看不到她;小鑫鑫學體育,從早到晚地忙著訓練,依然害怕高考給的最后一擊。小胖子小天,去進修鋼琴了,回來那么多次都不找我,你想怎樣?
那些人兒大多散在各處,昔日的外號,你又魂歸何處呢?
作者心語:我是高三黨,博齡將近三年,請諒解我沒在初中看小博啊,那時候家住得離書店遠啊,不好買啊。我以前沒想過投稿,可是,我現在高三了,不投稿,怕沒機會了。我不知道高考后我會是什么模樣,還會否上學,會否依然喜歡讀書,會否依然喜歡小博……我不怕這篇稿子被斃掉,我知道自己的水平。我會一直寫到高考,希望鵬修哥能理解我一點,謝謝啦。
鵬修哥回復:我們不是在懷念外號,而是懷念那些時光和時光里的人們……上了大學后,小博依然愛你,也依然向你們大學生敞開懷抱。
編輯/李鵬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