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筆之前,還要隆重感謝春艷姐的提醒。與赫喬認識這么久,僅僅是感動于她曾經發表在小博上為我寫的《你是水,我是橋》的文字,卻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回應,這一次總算給了自己足夠多的理由,寫一段文字,送給所有愛博覽的孩子。
——寫在前面的碎念
★巨蟹遇射手,火星撞地球★
當戀家的巨蟹女遇上自由無上的射手女,火星撞地球,于是天際一道白光,我優雅地被緣分撞了一下腰。
我翻看著星座書,充滿偉大母性情懷的巨蟹座貌似跟向往自由旁若無人的射手座沒有什么攪基的可能,但是篤信星座的我們,竟然還是不約而同地產生了“誓死要在對方世界狠插一腳,留下空地造福后代”的邪惡想法。
那時候,我們還是單純得一塌糊涂的高三黨,猥瑣的重口味情調的狐貍尾巴還未有一絲的顯露,但卻帶著同樣高昂的斗志憧憬著廈門大學的天光,暗無天日的高三,彼此絡繹不絕的空間留言,就像是一輪小小的太陽,散發著所有正能量的光輝。
高考呼嘯而過,我們很默契地都與自己心水已久的廈門大學失之交臂,帶著令人無法屏息的巨大遺憾,我們彼此取暖。那一年,我們紛紛上了博覽的“紅人館”當了回不折不扣的訪談嘉賓,我對她叫囂著說自己是一朵很聒噪的向日葵,她喃喃自語道,向日葵這玩意兒,大爺喜歡。言辭中帶著東北女生的豪邁跟霸氣,我迅速被她大爺般的氣質雷得外焦里嫩,就差頭上插個天線防止雷擊了。
“哎哎,小赫赫,貼吧上怎么那么多孩子說愛你啊,都沒人說喜歡我。”我懷著忐忑地心情向某赫抱怨最近江郎才盡,即將被后浪拍死在沙灘上。
某人非但沒有安慰的跡象,先是一句“最近靈感爆棚,懷才就像懷孕,肚子大了就是瞞不住啊。”然后猥瑣地來一句:“妞,沒事,來放松放松,小爺陪你看雪,看星星看月亮,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
寫到這里,眾親應該曉得徵溺水殤那些靡靡之音的小說靈感緣何而來吧,都是赫喬君看雪看月亮從詩詞歌賦到人生哲學的結果啊。(特別鳴謝瓊瑤阿姨提供臺詞支持)
★重口青年歡樂多★
很多時候,我都有股沖動,想把赫喬同志的腦門拆了,看看里面裝了些什么神經大條的東西,看書口味重就算了,寫小博的文字還可以裝得那么純情,哄騙無知少男少女的眼淚無數。同為重口味女青年,我明顯弱爆了,一寫文就想把重口味搬上臺面,偶爾小清新一把,差點被自己憋出內傷。
某人很恬不知恥地給自己的相冊命名“欲壑難填”,口味之重令人發指,而我則是連一句“山雨欲來風滿樓”這樣曼妙的詩詞都能嗅出別樣的意味。所有看博覽的孩紙們,你們要知道,我們佯裝清新的文字在博覽上倚老賣老是件多么可恥跟不易的事情。
某日剛想調戲赫喬君聊表思念,赫喬君的頭像就迫不及待地跳動:“今日被人逼問咱倆的特殊關系。”
“嗯,除了好基友你說什么我都大腦袋一耷拉表示贊同。”
“我從物理學的角度向他闡述了一個復雜的光學概念,人與影子的關系。高深,有沒有。”
某徵微撫胸口,在讀者面前,赫喬君總能恰到好處地掩蓋自己深入骨髓的猥瑣氣質,變身清新小蘿莉,不過我愿意定義我們的關系是人與影子的關系,那么像,那么像。
★一流大學里的鳥語專業★
我一直以文藝青年自居,赫喬一直覺得自己學的是鳥語,其實我們都是一流大學里二流鳥語專業的文藝青年,偶爾戴著黑框眼鏡,留著可恥的中分,對著蘇打綠的海報吱吱地流口水。
我記得某喬因為買早了高鐵票而錯過了蘇打綠的南京演唱會,遺憾的感覺不言而喻。2011年,我遇見了我們都愛了很久的吳青峰,我觸摸到了來自吳青峰真實的溫度,對著他說了躲在心里幾年的話,我想要第一個分享的人,沒有例外的是赫喬君。
沒錯,我們都是窮學生,看一場蘇打綠的演唱會,總是要餓幾個晚上的肚子,但是偽文藝青年對于文藝的追求早已經演變成了一種信仰,深入骨髓。
“我想要的生活,不過是,某個溫暖的午后,我拉開自己的房門,去敲對面你家的房門,喊你去看遍蘇打綠的所有演唱會,然后一起矯情慨嘆曾經相遇的歲月,繼續著碼字民工的苦逼生活,幸福地做著我們都摯愛的偽文藝青年。”
寫這些毫無頭緒的文字,來感激上帝讓我們如此相似,就像你說的,總有什么類似相遇跟緣分的東西會把我們命運的齒輪緊緊相連直至嚙合。
編輯/張春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