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所坐的車緩慢穿行于迪拜老城區Deira,車窗外,泛著微黃的城墻,或圓潤或筆直的線條,展現著古老阿拉伯人在建筑上的奇思妙想。一棟泛著金屬冷峻光澤的玻璃大樓出現在眼前,車子慢慢減速,并向右打了個急彎。Chahine Khosravi的巨幅裝置作品DiscOriental聳立在門前,宣告我們到達迪拜的藝術酒店卓美亞Creekside酒店(Jumeirah Creekside Hotel)。
“90%的藝術作品都是酒店獨享”
河畔酒店對于卓美亞酒店集團來說也是獨特的。和諸如帆船酒店、古堡酒店等其他卓美亞位于迪拜的兄弟酒店不同,“年紀”最小的卓美亞Creekside酒店罕有地走了摩登路線。不過這似乎也能理解,對于已經是世界第九大旅行目的地迪拜來說,奢華已經不是,也不能是它唯一的標簽了,藝術毫無疑問會為迪拜注入新的生命力。
我坐在扎哈·哈迪德(Zaha Hadid)設計的棱角形紅色牛皮沙發上等待酒店的藝術文化項目經理雅思明·阿巴默(Yasmeen Abuamer),沙發看起來輕盈無比,并擁有一種流動感極強的曲線,讓我極愛。后來雅思明告訴我,這件沙發在全球也不過5張,價值數十萬人民幣,其他數張散落在博物館及Donna Karen紐約總壇。這位曾經獲得普利茲克建筑獎的女設計大師剛開始難以接受自己的作品擺放在酒店中,直到她開始理解桌美亞的藝術酒店概念。
午后的陽光從大堂巨型的玻璃幕墻穿透過來,把酒店照耀得通透明亮。穿著時髦的酒店服務生膚色各異——迪拜當地人擁有豐厚的收入,在此工作的多是異地人。酒店甚至還有兩位中國服務生,我真心感謝來自上海的俊秀男孩奧斯卡,他幫我解決了入住時的一個大麻煩。
擁有濃密黑發,性感豐厚嘴唇的雅思明匆匆走來,給了我一個歡迎的擁抱。她一路送我去房間,一邊解釋著酒店里的藝術品。酒店中的現代中東藝術收藏包括來自51位視覺藝術家的482件作品,為保證完整和諧的氛圍,其中90%是為酒店專門定制的。雅思明詮釋她對卓美亞Creekside酒店未來發展的一些計劃:“這里有放映銀幕,我們計劃舉辦講座以及邀請創意群體的成員來此展示他們的作品、藝廊和藝術理念。”酒店也在研究藝術家進駐項目,即酒店邀請一位藝術家入住一段時間,由他創造一件供酒店展出的作品。雅思明說將優先考慮本地藝術群體,“我們想與創意社群聯系,支持他們。”
“床上方的門,會掉下來嗎?”
我極少見到以紅色為房間主調的臥室,但是,卓美亞Creekside酒店紅色、橙色和棕色的搭配不錯,看起來讓人有種愉悅的快感。房間的前部是休息區,皮質沙發和42英寸的等離子電視,沒有過多的裝飾,但很實用。L形的辦公桌很寬大,免費的無線網絡讓我這樣的出差達人免了沒有網絡的痛苦。房間里還貼心地用緞帶包扎了三本書供房客閱讀,都是2011年的紐約時報暢銷書,《Me seoret soldier》是美國《紐約時報》駐中東記者Alex Berenson的著作,講述一個阿拉伯版本的007的故事,我看得津津有味忍不住帶回了家——當然,我付了錢,很便宜。
酒店給了我不少驚喜,這心情,就像你迫于壓力去相親,卻發現對面坐著全智賢!最驚喜的莫過于橫陳在浴室和客廳之間的浴缸。超大面積的浴室,用的是Acca Kappa,這是意大利的頂級沐浴生活用品品牌,以天然的質感和HomeSPA為賣點。
奇遇還有!將自己扔在KingSize床上,睜開眼卻發現天花板上吊著一扇略微傾斜的阿拉伯風格古董木門,讓人膽戰心驚它會掉下來。不過在最初的震驚之后,你會發現這扇有著精巧、神秘幾何圖案的木門形成了幾何形、精確的、波動旋轉的深淺陰影,讓人的身心具陷在漩渦中。犯困的我將手摸索到床頭的電話上,床頭按鈕就可以調控燈光、室內溫度和升降窗簾,我調到自己最舒服的狀態,然后墜入深沉的夢鄉。
看,那是迪拜的天際線
卓美亞Creekside酒店共有六家餐廳及酒吧,供應歐亞中東各國的美食,其中Bisooni24小時營業,就算半夜餓醒也不用擔心沒有吃的。不過最不能錯過的還是入夜后的戶外屋頂酒廊Cu-ba。
酒店緊鄰的迪拜河(Creek)是迪拜的母親河,以Creek為界限將迪拜城區一分為二,聳立著哈利法塔那邊名為Bur Dubai,新城高樓密布,展示著迪拜現代先進的一面。另一邊名為Deira,黃金市場以及香料市集扎根于此,象征迪拜的傳統與歷史。卓美亞Creekside酒店就坐落于Deira,緊挨著有20年歷史的Irish Village。坐在Cu-ba的露天座椅上,你能看到河對岸Bur Dubai的璀璨天際線——那是迪拜“天空之城”夢想的剪影。視線往回收收,傳統阿拉伯風格的小木船Abra正在河上順水而行,新與舊,就這么在眼前交錯展開。
身著泳衣的姑娘搖曳而來,將我的目光吸引過來。緊挨著Cu-ba的玻璃底室外游泳池,尾端伸到大堂的上方。站在酒店大堂抬頭即可看到美人魚游弋,小時候讀阿拉伯神話的神秘感頓時又探出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