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暢
【摘 要】歐內斯特·米勒爾·海明威是“迷惘的一代”的代言人。其第一部重要小說《太陽照常升起》正是“迷惘的一代”的真實再現。它是一部以戰爭為題材的具有濃重悲劇色彩的小說,本文將從寫作背景,人物分析等角度入手進行解讀。
【關鍵詞】迷惘;《太陽照常升起》;海明威
一、寫作背景
第一次世界大戰對美國文學的直接影響是產生了一批厭戰反戰的小說和世界文學史上盛行一時、有深遠影響的文學流派迷惘的一代。海明威懷著要親臨戰場領略感受戰爭的熱切愿望,加入美國紅十字會戰場服務隊,投身意大利戰場。一天夜里,他被炸成重傷,中的炮彈片和機槍彈頭多達230余塊。大戰結束后,海明威被意大利政府授予十字軍功獎章、銀質獎章和勇敢獎章,獲得中尉軍銜。伴隨榮譽的是他身上237處的傷痕和趕不走的惡魔般的戰爭記憶,他身上至死還留下一些無法取出的彈片。在這樣的環境下,海明威投身文壇,開始寫作,后來被公認為此流派的代表作家。《太陽照常升起》是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同時也是迷惘的一代的宣言書和他所生活的那一代美國年輕人生活狀態的真實寫照。
二、有關迷惘的一代
迷惘的一代,首先被用來指稱以海明威為代表的戰后美國的一批青年作家流派,女作家格特魯德斯泰因是第一個這樣稱呼這一代作家的人。他們在年齡上大致相仿,又有相似的冒險經歷,思想觀念趨近,創作中表現出許多共同點,于是逐漸形成了一個新的文學流派。一九二六年海明威引用斯坦因的這句話,“你們都是迷惘的一代”作為《太陽照常升起》的題詞,從此,迷惘的一代作為文學流派被正式確立下來。然而這個文學流派既無固定的組織共同綱領,也沒有統一的宣言,很多作家甚至不認為自己屬于迷惘的一代。海明威這部小說出版后隨即風行一時,青年男子試著像小說中的男主角那樣沉著冷靜地喝醉酒,大家閨秀則像小說中的女主角那樣傷心欲絕地一個接一個地和人相愛他們都像海明威筆下的人物那樣說話行事,隨后各個年齡群都用這個時髦的商標來稱謂自己。盡管我們可以從迷惘的的作品中感受到他們的悲觀厭世,然而,在他們靈魂的深處,他們追求被戰爭傷害后的人性美。他們憂傷卻不失去萬向,充滿了怨恨、絕望,但從未丟失過自己的目標。
三、故事人物分析
文學高于生活,但又來源于生活,我們在文學作品主人公的身上往往可以尋覓到其在現實生活中的影子。在《太陽照常升起》中,我們不僅看到了主人公們身上具有的神話、宗教等原型的影子,而且也發現了作者自傳的色彩。現實的生活原型作為解讀人物深層原型的基礎,筆者在此覺得很有必要把作品中人物的生活原型闡述清楚,以便為下一步的深入剖析打好基礎。
(一)杰克。杰克是小說中的主要人物之一,在一戰中身負重傷,失去性能力,是戰爭的受害者。他總是試圖掩蓋自己對戰爭的看法,對自己的傷避而不談。杰克以記者的身份住在巴黎,在那兒他看到朋友們整日酗酒跳舞無體止地閑蕩,盡管他堅持自己的底線,但在自己心愛的勃萊特面前,想到自己身體上的殘疾時,卻無法掩蓋內心的痛苦和迷惘。他的話語間透露出其對勃萊特的愛戀,同時透露出其因為自己的傷無法給勃萊特一個完整的生活的無奈。這場可怕的戰爭破壞了杰克的生活,摧毀了杰克的愛,他不得不承受戰爭給他帶來的創傷。海明威本人是一名記者。一九二一年底,海明威應聘任加拿大《多倫多明星日報》駐歐洲記者,他以巴黎為常駐基地。在小說中,杰克也是一名駐巴黎記者。另外,海明威本人與杰克一樣,在他們的內心深處最喜愛的就是未受到“污染"的釣魚和斗牛儀式。海明威在入院后不久便得到了意大利政府發給他的“戰斗英雄銀質獎章,這是一種一般人很難得到的勛章,除非他的所作所為非常勇敢。海明威的勛章授詞是這樣寫的:“他在遭受敵人許多彈片的創傷后,不是先考慮自己,而首先以高尚的兄弟情誼,向同時受重傷的意大利傷員伸出了救援之手”。而杰克在小說中也明確表示過,自己受傷以后得到了意大利官方的褒獎。海明威從戰場歸來之后,他嚴重失眠,睡覺時不敢關燈,因為他是在黑夜之中受的傷,因而他總是將黑暗與死亡連在一起。一閉上眼睛,炮彈炸開時射出的白熱的火星,便把他睡夢中的黑暗照耀得眼花繚亂。杰克也同樣必須開著燈才能入睡。
(二)勃萊特·阿什利。勃萊特是個漂亮的英國交際花,曾離過兩次婚。盡管她也喜歡杰克,卻不愿意和他在一起。因為那意味著放棄性的滿足。事實上,她不愿意放棄任何一個能給她帶來滿足和幸福的男人。勃萊特打扮時尚自主,可似乎未從自己的獨立中獲得真正的幸福。她的生活和許多同齡人一樣充滿了迷惘和遺憾。小說結尾,勃萊特對杰克說“我們本應該有段美好的時光的”。話語中透露出外表華麗的她,內心也是為戰爭所來的痛苦而迷惘,其本身也是戰爭的犧牲品。勃萊特·阿施利的身上有達夫·特懷斯登的影子。達夫是一個英國籍交際花,長相俊美,放蕩不羈。達夫也是個酒徒。1925年,海明威、哈德莉和幾位好友去潘普洛納旅行時,海明威曾和她有過一段戀情,達夫已經有了一個長期共枕的伙伴,但這并不妨礙她與別的男人糾纏在一起,而海明威很快就成了她的心腹圈子中的一員。但兩人之間并沒有發生性關系,杰克不能與勃萊特發生性關系,也正是當時海明威不能與達夫發生性關系的真實寫照。另外,勃萊特身上也有艾格尼絲的影子。杰克戰爭期間在醫院里遇到勃萊特代表著海明威對艾格尼絲的回憶。在她還是華盛頓哥倫比亞特區的圖書管理員時,這個喜歡表現自己的年輕女子就結識了許多男人,樂于同他們在一起廝混……她獲得了一個水性楊花的名聲。在這一點上,勃萊特儼然是這二者的化身。除此二人之外,我們還可以在她身上看到哈德莉的身影,小說中羅梅羅在斗牛結束時把牛耳朵送給勃萊特作紀念,并且在第二次斗牛的時候讓勃萊特照管自己的斗篷。在馬德里,青年斗牛士奧多涅斯把牛耳送給哈德莉作紀念,并在7月15日再一次給予哈德莉以特別的榮譽——把他的斗牛披肩遞給她讓她牽住。
(三)佩德羅·羅梅羅。羅梅羅是個19歲的勇敢的斗牛士。雖然生活在戰后的社會中,可他對斗牛充滿激情,所以他對生活并不迷惘。他集誠實、單純和強壯于一身,是海明威在小說中塑造的理想人物。他掌握一手好手藝,對自己的前途充滿自信,這是杰克、勃萊特和科恩所缺少的。他處于“迷惘的一代”之中,卻從未真正迷失萬向,從某種程度上羅梅羅就是海明威的再現,也是“迷惘的一代”的理想化。羅梅羅的原型為卡耶塔諾·奧多涅斯,外號“帕爾馬小子”,是當時的后起之秀。在作者看來,現實中和歷史上的某些斗牛士已成為盡善盡美的理想人物,尤其是那位在18世紀曾名噪一時的斗牛士佩德羅·羅梅羅,作者在這里借用這位傳奇斗牛士的姓名,他在1771—1779年這個時期里用迎擊式殺了5600頭公牛,并且一直活到95歲,是躺在自己床上死的。而這位斗牛士的名字被海明威假以他所喜歡的斗牛士原型卡耶塔諾·奧多涅斯完整地“挪用”到作品中,成為一位象征著理想、未來與希望的年輕斗牛士。
四、結語
海明威是一個時代的探索者,并把這種探索意識寄寓他筆下的人物。每一個人在世界上都受挫,有許多人反而在折斷的地方長得最結實,一個人并不是生來要給打敗的,你盡可以把他消滅掉,但他的精神是不可戰勝的。
【參考文獻】
[1](美)海明威.太陽照常升起[M].趙靜男,譯.上海譯文出版,2009.
[2]李莉華,彭書躍.再看《太陽照常升起》中的迷惘[J].考試周刊,2007(36):95-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