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丹琳
“一彈戲牡丹,一揮萬重山,一橫長城長……一點茉莉香……”優美的音樂若有若無地飄著,我提筆,默默寫下“唐”這個字,然后便如夢里回到唐朝一樣。
從“床前明月光”到“花重錦宮城”,從“莫愁前路無知己”到“一片冰心在玉壺”,還有那峨眉的秋月、清明的冰雨,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往前步行,是滕王閣了,五月的滕王閣竟下起了小雨,便想到王勃了。我喃喃念道:“關山南越,誰悲失路人?閣中弟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白流。”我還記得,當年讀這首詞時,曾哭倒桌前,成了孟姜女。千年風雨了,王勃,你還好嗎?
說到詞,我其實最喜愛宋詞的。我愛“莫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的愁情,愛“會挽雕弓如滿月”的豪放,也愛“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的意趣。我懷念的,是“梨花院落溶溶月,柳絮池塘淡淡風”;我懷念的,是“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我懷念的,還有那“怒發沖冠,憑欄處,瀟瀟雨歇”。婉約和豪放兩相照應,有時如平湖秋月,有時又如波濤洶涌,我撐一支長篙,向更遠處漫溯,就這么一直走,不回頭,就這么一直長大……
“宮商角徽羽,琴棋書畫唱,孔雀東南飛,織女會牛郎……”不知不覺,歌曲已到了高潮,而我只想說:唐詩宋詞,我人生的路走到哪兒,我的詩就到哪兒。
這是真的。
還有,我記得,我的中國。
這也是真的。
指導老師 全利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