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信剛
《中國廣播》20歲,青春陽光,前程似錦。在此,我要以讀者、收藏者和廣播實踐者、研究者等多重身份,真誠地向為《中國廣播》默默奉獻的歷任社長、主編和編輯部的同人表示最熱烈的祝賀和崇高的敬意!向支持、關心、愛護《中國廣播》的中央電臺歷屆臺長表示深深的謝意!
20年,《中國廣播》辛勤耕耘,立足中國、放眼世界,以應用理論為特色,匯聚了無數(shù)廣播人改革創(chuàng)新的真知灼見、無數(shù)專家學者的閃光思想,內(nèi)容豐富,品位高雅,深受讀者喜愛,已經(jīng)成為廣大廣播工作者的良師益友,在眾多的傳媒期刊中獨樹一幟。我不僅訂閱《中國廣播》,還收藏《中國廣播》。近10年,我每年大約閱讀70余種以新聞傳播為主的期刊,《中國廣播》是目光停留最多的一種,也是在床頭過夜的一種。《中國廣播》封面設計美觀、大方,編排大氣、規(guī)范,特別是設置的欄目給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特別策劃”追尋廣播的軌跡,捕捉前瞻性的“特別”之處,通過多元表達及全方位闡釋,展示廣播獨特的文化內(nèi)涵,既厚重又鮮活,引領著業(yè)界的前進方向。
“與臺長面對面”(2012年后改為“面對面”)給人以明確的價值取向,不僅反映了受訪臺長們的個性、經(jīng)歷,觸及其內(nèi)心、靈魂,記錄其決策過程、管理思維和舉措、工作作風等細節(jié),還表露出其成就感,洋溢著廣播人共有的愉悅。隨著地方廣播電臺和電視臺兩臺合并,專職廣播業(yè)的臺長將會逐步淡出歷史舞臺,令人嘆息。
“名家論壇”精選名家觀點,突出廣播發(fā)展創(chuàng)新中應用的廣度,延伸學術的深度。難能可貴的是非常具有操作性。
“媒介前沿”海納百川,以短小精煉的文字濃縮囊括業(yè)界最新的動態(tài)、發(fā)展趨勢、前沿觀點,充分反映了編輯部觀念啟蒙、觀念引領的編輯思想。
“業(yè)務研究”把握、緊扣的是業(yè)界的“專業(yè)主義”,大量一線總監(jiān)、編輯、記者、播音員、主持人、技術人員通過不同的業(yè)務體驗,從不同角度對廣播形式、典型經(jīng)驗進行了廣泛的梳理,讓我們看到了廣播編輯記者如何報道重大突發(fā)事件,如何進行議程設置,如何直播;看到廣告銷售隊伍如何在市場搏擊中創(chuàng)造營利模式;看到傳統(tǒng)廣播與新媒體在融合中的陣痛、煩惱以及光明前景……追溯的是過去,面對的是未來,留下的是哲理路徑,壯大的是廣播一線的思想家和理論家隊伍。
除此,還有“傳媒觀察”“傾聽世界”“探討爭鳴”“史話”等專欄,極大地滿足了廣播人對廣播期刊的需求和口味。每次收到《中國廣播》,我都會認真閱讀,對有的文章還會反復閱讀。從十多年前開始,我還養(yǎng)成了一個習慣,就是將每年出版的《中國廣播》按期排序、打孔、穿線,以年度合成,然后編年、收藏。作為一名廣播人、《中國廣播》讀者,我這樣做且樂在其中,還將做下去,同時也希望有更多的廣播人、《中國廣播》讀者、收藏者這樣做。
閱讀《中國廣播》、收藏《中國廣播》,日積月累,經(jīng)常會產(chǎn)生一些想法。比如:我希望《中國廣播》能刊發(fā)《中國廣播年度報告》《中國廣播新聞年度報告》《中國廣播廣告年度報告》《中國廣播播音員主持人年度報告》,能把20年的論文分類,以叢書形式出版,這樣做可以保護廣播文化遺產(chǎn);我還想撰寫《〈中國廣播〉20年》《〈中國廣播〉20年評析》……廣播人是文化人,享受廣播文化是廣播人的幸福。廣播人是文化人,廣播文化的消費包括了《中國廣播》,廣播人的文化認知、文化自覺、文化自信也少不了《中國廣播》。
20年,《中國廣播》為全國廣播管理者指路、領航,我無不切身感受。20年中,我有19年在省級電臺的管理崗位上,歷任副臺長兼新聞中心主任、副臺長兼新聞廣播總監(jiān)、臺長兼總編輯。這樣的管理崗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崗位,也是省級電臺最重要的管理崗位。在這樣的崗位上,我如履薄冰,不能有絲毫懈怠,也不能只靠個人的經(jīng)驗,必須廣泛吸取世界廣播的文明成果、前沿理念,學習全國兄弟電臺的先進經(jīng)驗、經(jīng)典案例,《中國廣播》為我提供了這樣的信息平臺。在組織創(chuàng)辦頻率、欄目,組織重大突發(fā)事件報道,培養(yǎng)播音員、主持人以及創(chuàng)優(yōu)和實施廣告經(jīng)營等方面,我從《中國廣播》中吸取了大量營養(yǎng)。有時一篇文章就能給人以思路,特別是有爭議的事、拿不準的問題,有了現(xiàn)行的案例,決策就有了參考和支撐。近20年,云南電臺創(chuàng)辦經(jīng)濟廣播、音樂廣播、交通廣播,開設《全省新聞聯(lián)播》《新聞追蹤》《金色熱線》《云廣新聞》等欄目,都受益于《中國廣播》。在任職電臺臺長期間,《中國廣播》刊載的中央電臺臺長的講話、文章,對全國電臺臺長的專訪,我都一一拜讀,獲益匪淺。
20年,《中國廣播》為廣播研究者提供了廣闊的天地。《中國廣播》致力于廣播前沿理論研究和廣播創(chuàng)新研究,每年都要發(fā)表業(yè)內(nèi)和學界研究人員最新的研究文章,很受讀者歡迎。我個人喜歡在工作中研究,在研究中工作。進入電臺工作后,就開始了廣播研究。但身處管理崗位,工作堆積如山,很難有時間研究。《中國廣播》同人的“催生”,讓我在夜深人靜的時候?qū)懴铝艘恍┪淖帧S浀玫谝黄峒邦愋突瘡V播的文章就是在《中國廣播》發(fā)表的,由此促動了自己對類型化電臺的一系列研究。更為可貴的是,《中國廣播》還組織、推動廣播研究的創(chuàng)新,與云南人民廣播電臺主辦了全國第一屆類型化電臺的學術研討會,邀請全國有關專家到會研討,我有幸在會上介紹了云南電臺類型化研究的成果以及個人的一些觀點。這次研討,推動了全國廣播類型化理論的研究。2012年9月,《中國廣播》雜志又與云南廣播電視臺、云南大滇廣播研究院合辦了“廣播改革與研發(fā)論壇”,我在會上作了“廣播智庫之路”的演講,詳細介紹了云南大滇廣播研究院的發(fā)展構想。這次研發(fā)論壇,對推動中國廣播“智庫”建設非常有益。我以為,廣播智庫不但應有政府部門的、事業(yè)單位的、企業(yè)的,還應有非營利性質(zhì)的且具獨立法人資格的“智庫”。惟有如此,才能從多方面推動廣播的理論研究,推動中國廣播的大發(fā)展大繁榮。
廣播的學術研究需要專業(yè)的組織,同樣也離不開業(yè)余隊伍。我粗略計算了一下,目前中國廣播界高級記者(含高級編輯、播音指導)大多都在《中國廣播》發(fā)表過文章或接受過《中國廣播》記者的專訪。另外,我注意到,中國的學界,研究廣播理論的專家,也經(jīng)常在《中國廣播》發(fā)表文章。這說明,《中國廣播》團結(jié)了一大批廣播理論研究工作者,這是值得稱贊的。
20年,寒來暑往,《中國廣播》辛勤耕耘,敏銳捕捉改革開放時代廣播欲火重生的思想歷程、實踐探索的文化軌跡,充分發(fā)揮了“智庫”的作用,走進了廣播人的心靈,為中國的廣播強國建設提供了強有力的智力支持。每每見到《中國廣播》的同人,他們的問候、笑容,讓我忘記了寫作的艱辛。
撫今追昔,我心潮澎湃,祝愿《中國廣播》的明天更加美好!
(作者系云南廣播電視臺黨委書記、臺長)
(本文編輯:莫玉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