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東西方文化中,女性都是永恒的象征。且一切的永恒都跟圓融有關,比如,我們生活的星球就是一個圓體,它的壽命用億來計算。而女性就是圓融的化身,是上天的恩賜。在人類所有的追求中惟有對女性的追求是亙古不變的,大自然又那么適意地把生命的孕育和演化的過程,神秘又恰當的安置在女性的身體中,此舉非同小可,連老子都說:“谷神不死,是謂玄牝,是謂天地根。”意思是說:空靈、神秘、永恒,這就是奇妙的女性,女性生殖器是天地的根源。
老子確實老道,在五千字的《道德經》里,只用十幾個字就把女性之玄,在“道”的世界里大開大合,可見他的妙筆生花之功。看來女性與道在性質上最為接近,老子的誨人不倦也暗合了人道和天道。“道”也許就是女性的延伸。“道可道,非常道”老子可謂用心良苦,用足了力氣啊!
永恒、玄妙、圓融是女性的天性,更是道的本性。在我們日常生活中,我們不難發現:女性身上的能量,她們彌合傷口,縫補裂縫,給家庭和孩子以呵護,使艱難的時代變得柔潤。即便在災荒和挨餓的年代,她都能讓生活顯得不那么艱難;即便在人生最黑暗的低谷,都能讓自己的男人和孩子設法翻身并尋找揚眉吐氣的契機;即便男人四面出征,爭名奪利到頭來還是要回到這塊古老的土地;即便女人再苦再累,她必須分泌持續不斷的堅強、成長、復原,給這個世界帶來希望。這種力量就是女性所獨有的也是最珍貴的,在古代的神話中,多有女神擔當大任,比如:“嫦娥奔月”,“仙女下凡”,“女媧補天”,即使是現代社會,在所有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中,女性最多。可見,守靜、柔弱的女性比沖動剛強的男性更有力量。正常說來,社會越發展文明程度越高,而現實卻給我們太多的失望。男性往往是一只手建設一只手破壞,而女性幾乎在沒有任何幫助和慰藉下,在疼痛中蘇醒過后,依然要讓生活如常,讓夜晚安靜。
還好,現在越來越多的有識之士,從女性身上發現了一種療救弊病的力量,有人曾說:如果沒有人類歷史的“女性化”,世界就不可能得救。這不是夸大其詞,正是女性包容萬物的偉大之處。女性比男性更富于人性的原始品質,包括情感、直覺等等。加之女性的性別的特點,她們相對脫離社會的生產過程和政治斗爭,使這些品質較少受到污染。因此,在女人身上恰恰不是抽象的“人”,而是作為性別存在的“女人”,更多的保存和體現了人的真正本性。所以,就有“女性拯救人類”一說,他們的提法或表達,或許哲學意義大于現實意義。不是說女性就是這個世界的救世主,而是警醒男性要更多地接受女性的熏陶,更多地傾聽女性的聲音,人類盡可能具備些“女性”的品格。
幾十年前一位著名的中國大儒梁漱溟先生曾發出“這個世界還會好嗎?”的著名詰問,這個世界還會好嗎?我想這應該不是他的憂慮,而是對這個世界產生新的冀望。他的三次佛門來去,也許正是他尋找的“天機”所在,大概女性有通往“天機”的暗河。
有了女人,男人就能找到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