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是五月關鍵詞,災后公益更是炙手可熱。如果有什么觀察,大驚小怪,是一個概括。
大驚是什么?
蘆山地震之初,等不及基金會拉開陣仗,輿論就大驚失色了。關于壹基金的逆襲,關于紅會的被動,很快成為人們的談資。各種大型公益機構也迅速成為災后報道主角。大的先出場,這不是輿論故意的。連徐永光老師都說,這是慈善回歸民間的轉折點,也是公眾捐款用腳投票的開始。
小怪又是什么?
災后公益一時喧囂又迅速復歸平靜,和大機構在輿論中即時撤場有關。小機構、小人物淹沒在各種大敘事和方法論的演繹中,不為人矚目。這種沒有細節支撐的公益,讓人心有戚戚。這不是小怪是什么。
就連壹基金,這個在蘆山地震中光鮮出場的公益機構,也不得不在這種大驚小怪的公益氛圍中小心取舍。于紅會,于官辦慈善之大,壹基金顯然是小。這不是李連杰和壹基金自謙,他從一開始做小,就深知這種大小之辨和虛實相生。
但面對大社會生長中,那些蓬勃孱弱的草根公益力量,壹基金顯然又是大。大小失算,便會進退失據。壹基金是自己玩,還是帶大家一起玩,帶著玩又是怎樣的帶法。玩法的背后,已經有人在考問壹基金如何做大?
這一期,我們就選了《反觀壹基金》這樣的角度,想看看這種大小之辨如何成就壹基金的涅槃生長。大小問題,中國人很重視。一重視,往往又不容易搞好。搞不好的原因,又常常在于,做大的容易自恃,做小的沒有存在感。那種大小背后緊張的等級和秩序騰挪,可以看作這個轉型時代的生動景象。
做大做強,是這兩年聽到最多的公益宏愿,政府說,企業說,基金會說,NGO也說,社會建設也不能免俗啊。但回到公益的初心上,那種與人、與生活的親近與扶助,又實在不是做大做強所能勝任的。社會大而全,行動小而美。
做大還是做小,大有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