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燕青
我們從郊野公園驅車而去,大片的鮮花野草列成方陣,像是歡送我們去到那個生機勃勃之地——漳州奧林匹克體育中心。這恢宏的大手筆屬于漳州圓山新城的重點項目。我們看了掛在墻上和印在紙上的簡介圖,設計理念巧妙別致,競技運動、全民健身、休閑娛樂、自然景觀等功能區設計成中華民族特有的象征吉祥的“同心結”模型。我們聽完有關領導的介紹,對這個省內一流的現代化體育中心有了更完整的了解。第十五屆省運會的游泳、跳水、網球項目將在這里舉行。這里也將是漳州中心市區又一標志性建筑,也將是省內一流的城市運動公園,在這里運動是綠色的、有氧的運動。太久了,漳州人在和風暖陽細雨中,在覆著一簇簇三角梅的墻檐下享受著豆花、潤餅、鹵面、蠔煎、米燒馃、土筍凍、手抓面。在我很長的記憶里,漳州是古舊的、漳州是小巷的后街的,還摻著些黃昏的愁緒,似乎與現代氣息離得有些遠。漳州人知足常樂,卻有缺憾,在我的心里最大的缺憾就是沒有消閑的好去處。相對廈門和泉州,漳州的建設顯得滯后了,這讓漳州人多少有點抬不起頭來。多年前,我曾在出門旅游時,把隨身攜帶的旅行包上“漳州”二字遮蔽掉,我巧妙地從一件淘汰了的繡花衣上剪下兩朵花,縫在“漳州”字樣上。到了外地就說自己是廈門的。我現在可以大聲地、榮耀地說出“我是漳州人!”
我們戴著安全帽去了漳州奧體中心施工地,大型地下場館已初具規模。我們看到了厲兵秣馬迎省運的大氣勢。漳州奧體中心還與碧湖生態園隔江相望,碧湖生態園,又一處美地,這個占地103.8公頃的現代都市、自然生態公園,是個擁有一湖、兩島、三園、五區的綜合性公園。東湖已近完工,它的美無以言說,它那么猝不及防地橫在我的眼前,我的心跳明顯地慢了一拍,呼吸也輕了許多。香樟、鳳凰木、秋楓、棕櫚、杜鵑、紫荊、美人蕉、玫瑰、茶花、金桂等組合著多層的綠,疏密有致。“四季如春”一詞在這里顯得那么老實巴交,那么貼切。我走在伸向碧湖水的棧橋,享受著這集市民的建議、國內國外頂尖級設計專家的智慧建造的這田園都市的風光。漳州有著生態優越的自然山水,豐厚的水澤花草植被,故因地制宜把漳州建成美麗的田園都市,這是特色,是最佳的方案。我喜歡水,一直羨慕臨水而居的人。我在深入碧水的棧道上拍了幾張照,不料驚起一只鷺鷥,它斜翅橫過水面,它白得那樣耀眼,碧湖因了鷺鷥更靈動了。鷺鷥也和我一樣喜歡有水的地方,當然是好水。它真是一只聰明的鳥兒,鳥類里的哥倫布。碧湖就是以水為脈、以綠為韻、以文為魄的好地方,將來一定會引來更多的鷺鷥。你想,那個時候“一行白鷺上青天”就不僅是在唐詩里了。郊野公園已在漳州全面鋪開,圓山水仙花基地,紅樹林濕地公園、林語堂文化園蕉林棧道觀光帶,柚子山、荔枝海……將來會有更多的鳥兒喜歡這里。我渴望鳥兒真能成為人類的朋友,可以棲在我們的肩膀上、手掌上,像外國的影片里的那些鳥兒那樣。
曾有人把漳州編了順口溜,說漳州的“薌城區”和“龍文區”是“鄉下區”和“農民區”。言下之意當然是說漳州很土,漳州不發達。現在漳州不僅很現代還很生態,很低碳很自然,漳州土得美不勝收。我的一個老同學為了在廈門買房已經積攢多年,最近她變卦了,她說漳州變化實在太大了,她舍不得離開漳州到廈門居住了,舍不得離開漳州這世界級的田園都市。舍不得離開漳州這樣的宜居城市。
很多年以前,我父親還年輕的時候,作為軍代表的他在當時的龍文區支左。那時龍文區不叫龍文區,叫步文公社,而碧湖只是它下面的一個自然村,就叫碧湖村。那時整個步文公社都在武斗,碧湖卻是安靜的。我知道的實情并不像一些電視劇里的那樣,父親他們并沒有支持武斗,而是整天東奔西跑調解制止武斗,說服化解批斗,父親幾次身遇危險,讓遠在幾公里之外的母親一聽見槍聲就擔憂。因為碧湖村一直是安詳的沒有武斗的,所以父親一直沒有機會去碧湖,碧湖也就一直刻在他的心里,帶著些神秘感。我想,擁有這樣一片好水的漳州碧湖人,自然心態安和。這樣的好地方自然也不會長久默默無聞,自然就有今日的碧湖生態園。可惜父親的腿腳不便了,不能去看碧湖了。有人告訴我,等到碧湖生態園竣工,是可以把輪椅推上去的。這真是美好的盼望。
最后我們去了位于高校區內的正在建設中的漳州體育場,看到鳥巢就筑在了漳州,這也是第十五屆省運會開幕式和比賽的主場館。這里也將是各種大型文體活動和市民健身的場所。站在鳥巢里面,看鳥巢幕墻和膜結構是那么和諧,遠看,它像是一個巨人伸出的手臂,要把我們圍抱在懷里。漳州,一直和體育有著不解之緣,漳州出過很多體育健將,被稱為中國女排的娘家。在龍佳山莊我看見那個射箭的人,在郊野公園我看見那么多騎車的人,漳州人是熱愛運動的,漳州人是有福的。漳州,一個個生態公園正在誕生,一處處新城正在建造。漳州的明天會更好。
春天,一個萬物生長的季節。漳州,一個萬物生長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