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雄兔腳撲朔,雌兔眼迷離,雙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昔日花木蘭替父從軍,一副女扮男裝,端的是威風凜凜,令后世稱道。不過縱然是撐起半邊天,在傳統文化語境的解讀中,女性的身份定位依然難以超出男權社會這個話語體系的范疇,直到女漢子出現為止。
幾乎是一夜之間,我們的身邊突然多出了好多女漢子。她們外有女兒身,內有爺們心。看上去弱不禁風,干起活來與男人難分高下。女漢子們如同一個新奇的物種,從女人堆里冒出,又介入到男人的傳統優勢領域。她們兼有女性的溫柔、謙遜和善良,又不乏男性的剛強、果敢和大氣。她們顛覆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傳統,她們讓生活互助小組變得沒有意義。
且慢夸贊,女漢子們要哭了:若非情勢所迫,誰稀罕如此?在這個日趨平等的兩性社會里,男性精神的日漸式微和擔當精神的缺失將越來越多的社會與家庭責任推向了女性。在這個時代里,雄性精神的日趨荒漠化在不知不覺中將一部分女性推上了男人的位置,于是她們不得不讓自己看上去更像一個漢子。
正因為如此,女漢子現象也催人深思:女漢子的出現究竟是時代的必然選擇還是歷史軌跡的一個小小分叉?當漫長的父系氏族社會遭遇到危機時,我們是該奮力地“拯救”,還是坦然地接受?因此,我們要把女漢子列為標本,透過她們來重新審視這個時代的兩性定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