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前中情局成員斯諾登選擇在中國香港“ 吐槽”美國主要監控他國政府和民眾的“ 棱鏡行動”等,恰如一石激起千層浪,其余波預計還會蕩漾一段時日。不過愛美國與恨美國的人都不必太激動,智商超高的斯諾登沒有也不會對美國造成多大威脅。石頭激起的浪又怎會引發潮汐或海嘯,最多只是如一陣煙花,其光亮再奪目,也會很快過去。
斯諾登的“非典型”亮相,卻仍有其特別的意義。他再一次用實例證明了美國一向一意孤行的雙重標準。美國曾多次指責中國有網絡間諜攻擊其網絡,而斯諾登此次披露,美國國安局在全球范圍內的網絡攻擊行動超過6.1 萬項,其中有一些涉及中國。此外,美國長年以來設立了由政府和民間黑客高手們組成的“ 黑客小組”,24 小時不間斷對“ 非盟友”國家的政府和個人進行全方位監視,且曾進入無數電腦拷貝其硬盤數據。
美國曾多次對別國進行指點和非議的“ 人權問題”,此次也因“ 棱鏡”而陷于被動。這個每年都熱心地發表“ 別國人權報告”的國家—— 盡管中國和俄羅斯等多次指責美國在人權問題上搞雙重標準,美國依然置若罔聞——原來不僅假反對恐怖主義之名監控其本國民眾,還利用其先進的技術將“ 關懷”的觸角伸向了全球。此種現實狀況并不比關塔那摩、巴格拉姆特別監獄等少讓普通人產生反感。
“ 美式雙重標準”作派其實是貫穿在其過往歷史中的。在北美還只是英國殖民地時的1620 年,移民們在船上訂立了“ 五月花號公約”,確立了“ 人民可以由自己的意志來決定自治管理的方式、不再由人民以上的強權來決定管理”等他們日后引以為傲的原則,但在他們站穩腳跟后,為了搶奪生存發展所需的土地,便對曾給他們幫助的土著予以滅絕式的打擊,甚至以得到印第安人頭皮的多少來進行“ 戰績”炫耀。因此,“ 人民”并不包括印第安人等等與他們不相干的人,這只包括他們“ 自己人”。當美國立國之后,便只包括“ 美國人”,有時范圍又更為縮小為其中的某一部分人。因此,當你為美國大片《拯救大兵瑞恩》而感動不已的時候,你要非常清楚地明白,如果你不是“ 美國人”,在同樣的場景有同樣的遭遇時,同樣的拯救并不見得會出現。
其實,美國的雙重標準又何曾止步于情報系統。在軍備方面,它自己可以無限制發展,而別國尤其是“ 假想敵”國家哪怕買一艘二手航母,那都是對它的威脅;在貿易方面,它有無窮多的壁壘,針對進口商品的各種“ 單方面”規定層出不窮,卻對自家的企業給予各種有形無形的補貼;在外交領域,它動不動就祭出“反恐”大旗,“ 非我族類”的政府或組織就說其與恐怖主義有染,若是所謂的“ 盟友”政府就聽之任之對其民眾實施暴政。如此種種,不勝枚舉。
美國一向在確保美國和美國人的利益最大化的基礎上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誰擋了它的道它都要“所向披靡”地清除甚至摧毀。在此過程中,它若能兼顧顏面、獲得榮光,那當然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但若是真相露出難堪或丑陋,它其實也不會特別在意,只要現實的利益無損便可。因此,即便它在各類領域、各種場合實施雙重標準,你又奈它何?
因此,不必高估“ 棱鏡行動”曝光一事的影響,也不必太在意此事。斯諾登即便賺得此刻關注,美國即便此時無顏,終究如莊禮偉先生在本期特約撰文里所言:實際上無損美國的根本。
關于“斯諾登吐槽”的一點意義,我很贊同楊恒均先生在其文章中所言,其籠統指控美國國安局大范圍監控,美國政府危機公關陷于辯白與否均進退兩難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