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鴿決定跟隨杜非和費天宇一起進入暗道。暗道狹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下到三米遠的地方,一條長長的可以并排容納三個人的隧道出現在他們面前。
“多虧我跟你們下來了,否則,我一個人在上面等,不知道會不會遭遇鯊魚呢!”白小鴿說。踩在腳下的那對紅色的蝴蝶結在光線幽暗的隧道里依然顯眼。
隧道里除了不規則的礁石,不時游來的魚兒,胡亂長著的水草,不知名的水中生物,好像也沒有特別之處。杜非皺著眉頭說:“他們兩個都讓我們到隧道看一看,這兒好像也沒什么可看的呀!”
“是呢!我看你們是合伙整我們!”白小鴿不滿意地說,“自從落入海中,我就感到奇怪。回憶一下咱們的經歷,你們說是不是?”
費天宇說:“或者是他們在考驗我們吧。”
杜非點點頭:“有可能!憑我的經驗分析,我們可能被一個神秘組織選中了!”
白小鴿聽了,起了渾身的雞皮疙瘩。她嚷嚷道:“我可不想加入什么神秘組織!我從電視上看過,一旦加入神秘組織,就不會有好日子過!”
費天宇說:“我們三個都或多或少具有超能,還怕什么神秘組織嗎?如果這個神秘組織是行善的,加入也無妨。”
“可是,萬一是行惡的呢?”白小鴿說著,警惕地看著隧道內,生怕突然出現危險情況。
杜非邊游邊張望,尋找隧道的異樣之處。長城的建造者為什么要在長城下面設置隧道呢?他們是利用原有的隧道,還是長城正好位移到隧道上面?不對,不應該是長城位移過來,因為垛口邊有通往隧道的暗道。很顯然,那段暗道是人工修建的。
“這隧道并無異樣,你們不覺得奇怪嗎?”白小鴿怯怯地說。
“轟!”白小鴿的話音未落,隧道前面突然塌陷,大塊的礁石擋住了他們的去路。
“小心!”費天宇大喊。他們急忙后退了幾步。
本來很暢通的隧道,怎么會突然塌方呢?難道遇到了地震?這是在海中,如果地震的話,可能會導致礁石斷裂。不過,其他地方的礁石好好的。杜非他們身后的隧道完好無損。
面對突然出現的情況,費天宇對白小鴿說:“我還不知道你是預言大師呢,看看,你剛說無異樣不正常,它就發生了異樣!”
白小鴿不知道費天宇是在贊揚她還是在埋怨她,就說:“這事不賴我!我要是有這樣的本領,早就不在地球上混了!嗨,費天宇,你不是大力士嘛,就把攔在我們面前的礁石推開吧!”
費天宇當然想推開那滾落下來的礁石了,可是,星波呢?沒有星波他還是大力士嗎?費天宇決定試試。
“嘿!”他咬緊牙關,雙臂用力,朝散落的礁石推去。礁石紋絲不動。這讓費天宇很沒面子。“超能不是萬能的,沒有超能是萬萬不能的!”他自嘲地說。
“別氣餒,我們的超能是有附加條件的。如果沒有蝴蝶結,白小鴿也不能做短距離飛行啊!”杜非說,“我現在也不能聽到你們的心聲。誰也別笑話誰,咱們的超能彼此彼此!”
費天宇揉揉自己的手腕,說:“還是杜非的話中聽。”
“中聽又怎樣?他又不能移開攔路者!”白小鴿嘟著嘴巴說,“我要是能夠飛過去就好了,可惜隧道被堵得這樣嚴實!”
“如果有星波出現就好了!”這個時候,費天宇分外想念星波,那只跟他還不十分熟悉的粉色的長耳朵兔子!
“嘻嘻!”隨著輕輕的嬉笑聲,一道粉色的微光一閃,星波出現在費天宇面前。
“真是太好啦!知我心者星波也!”費天宇喜出望外地看著星波說,“咱們合力把攔路的礁石挪走!”星波聽話地點點頭。
“嗨!”費天宇看著星波,星波看著費天宇。隧道中突然產生一股風,直沖倒塌下來的礁石而去。礁石就像一片枯葉,被那神奇的力量推動著向前移動。
隧道長長,他們把礁石移到哪兒才不擋路呢?“你們總不能一直推著礁石走吧?”白小鴿擔心地說,“小心耗盡超能!”
白小鴿的話音未落,礁石突然停住不動了。“什么情況?”跟著礁石向隧道深處走去的杜非急忙站住,問道。
“好像遇到了一股十分強大的阻力,我和星波的超能已經無法抵御,那股阻力!”費天宇說著,長出一口氣,礁石嗵的一聲落到地上,濺起幾塊碎石。
正在杜非他們有些奇怪有些灰心的時候,“嗵嗵嗵!”三聲巨響,礁石變得粉碎。
“我們遇到了外援!”白小鴿高興地說,“咱們沿著隧道繼續吧!”
“你們應該加強防范!”隧道中突然響起那個熟悉的沙啞的聲音。
“你到底要干什么?”費天宇郁悶地說,“為什么你像影子一樣跟著我們?”
面對費天宇的質問,沙啞的聲音說:“該你們知道的事情,你們肯定會知道。眼下,你們最好在半小時之內走完隧道,并向布里奧交差。否則,你們就得賠他皮箱。呵呵,皮箱好找,他的魔術道具可不好找哦!”
“不用你管,我們會處理好這些!”白小鴿說著,踩著蝴蝶結向前低速飛去。
“小心前面的魚群!它們可不好惹!”沙啞的聲音對白小鴿說。
果然,一群銀劍一樣的魚從隧道前方游過來,直奔白小鴿。白小鴿急忙側身,好讓魚群過去。可是,魚群卻朝著白小鴿游來,絲毫沒有躲避的意思。
“你們故意?”白小鴿一邊用胳膊擋在臉前,一邊大聲說。
“魚根本聽不懂你的話!”杜非提醒白小鴿,并迎上來,站到白小鴿身邊,張開雙臂揮舞著,幫她撲開迎面沖過來的魚。這些魚好像被強大的力量驅使著似的,它們個個像利劍,撞到身上好痛。
費天宇本想使用超能將魚群推開。可是,星波好像受到魚群的驚嚇,怎么也不能與費天宇意念合一。
“滾開!滾開!”白小鴿被魚群撞得身上生疼。她一邊罵著魚兒,一邊踢打著魚群。
“扭過臉,背朝魚群,小心被毀容!”杜非提醒道。白小鴿急忙扭過臉,其實,她的臉上已經有了幾處劃傷。
“蹲下身體,讓魚群過去!”費天宇大叫著,抱著星波蹲下身子。
杜非和白小鴿都蹲下身體。他們以為魚群會沿著直線沖過去。誰知,隨著他們身體的降低,魚群竟然也降低游行的高度,像利劍一樣刺向杜非等人。
“啊!好痛!”隧道中發出陣陣呻吟聲。
魚群過后,杜非他們慢慢站起身,互相看了一眼,個個鼻青臉腫。
“我只曉得鯊魚可怕,沒想到不起眼的魚組成了群一樣可怕!”白小鴿痛苦地說,“但愿沒被毀容。”
費天宇摸摸臉上的傷,說:“我不怕毀容,只怕有鯊魚會循著血腥找到咱們!”
白小鴿看看隧道,說:“這隧道,連藏身的地方都沒有!”
“辦法總比困難多,想想看,有沒有快點兒游到隧道盡頭的辦法。我估計,半個小時的限時快要到了!”杜非說,“要不你們休息一下,我自己前去!”
“不行!不能讓你自己冒險!”白小鴿和費天宇幾乎異口同聲。
“呵呵!單憑你們的不畏困難、團結協作的精神,我就不能小看你們!”布里奧突然出現在他們面前,瞪著他那圓圓的眼睛說。
“你好嚇人!怎么連聲招呼都不打就出現了呢?”白小鴿用手捂著胸口,埋怨著布里奧。
“嘿嘿,難道我有鯊魚和魚群嚇人嗎?”布里奧仔細看著白小鴿臉上的劃痕說。
杜非看著布里奧,鄭重地說:“你不是在原地等我們嘛,怎么到這兒來了?你是怎么來的?我沒看到你的任何蹤跡!”
“哈哈,我會隱身!難道你們不信嗎?”布里奧說著,馬上消失了。不過他的聲音還在說,“我的隱身術在全世界都有名,你們不會連這個都不知道吧?”
杜非他們搖搖頭。
“老大,你還不顯身嗎?”布里奧顯身出來,對著隧道說。
隧道里傳來那個沙啞的聲音:“現在還不是我顯身的時候。布里奧,你們四個人組成一個小組,你看怎么樣?你對他們還滿意嗎?”
杜非等人不明白“組成一個小組”是什么意思,都用納悶的目光看著布里奧。布里奧說:“你們不用這樣看著我,我會告訴你們實情。事情是這樣的,他讓我們四個組成一個小組,作為飛鳥班的成員,一起去完成一些重要任務。”
飛鳥班?杜非他們第一次聽說飛鳥班,于是,更加納悶了。
“放心吧,飛鳥班是個行善的組織,不會控制你們的。所有的成員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當然,你們可以隨時退出飛鳥班!”布里奧說,“他讓我們四個人一個小組,呵呵,飛鳥班都是四個人一組。我在你們之前通過了考驗,而前面的小組人員已滿,所以咱們四個一個小組。”
布里奧好像怕杜非他們不愿意和他一個小組似的,做著解釋。
“我們一個小組挺好的。我現在只想了解一些真相。”杜非說。
布里奧聽了,急忙捂住杜非的嘴巴,小聲說:“肯定會有真相,但現在不是了解真相的時候!”
布里奧的話音剛落,隧道里再次發生了奇怪的事情。
下期預告:飛鳥班到底是個什么樣的組織?杜非他們能否平安離開隧道?能否逃離茫茫大誨?飛鳥班又有什么樣的任務等待他們去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