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平 王義蘭
作為健康服務的提供者,護士是完成醫療任務、維護人類健康所必須的一支力量,在患者疾病的康復中起著舉足輕重的作用。近年來,隨著護理范圍的拓寬和病人對護士這一職業的要求日漸提高,護士被賦予越來越多的職責,承受的壓力越來越大,已成為一種職業性危險[1]。隨之而來的是護士生活方式的改變。職業倦怠也稱為工作倦怠,是人們對于工作中的情感和人際關系壓力源的持續反應,由情緒疲憊、去人格化和個人成就感降低3個維度構成“心身耗竭綜合征”[2]。高度的工作壓力和隨之而來的生活方式改變使得護士這一職業成為職業倦怠的高發群體[3]。本文旨在探討婦產科護士生活方式與職業倦怠之間的關系。
1.1 對象 選擇2012年3月我市8家三級甲等醫院婦產科護士共計156名作為研究對象。入選標準參照文獻報道[4],并稍加調整:(1)全日制醫護類院校護理專業畢業。(2)已取得護士執照。(3)連續工作1年以上。(4)年齡>18歲。(5)女性。排除標準:(1)處在孕期或哺乳期。(2)休假。(3)因疾病影響工作。(4)因其他因素未正常上班。所有研究對象中,年齡20~54歲,平均年齡27歲。已婚96名,未婚60名。學歷:中專52名,大專64名,本科36名,碩士研究生4名。職稱:護士66名,護師50名,主管護師34名,副主任護師6名。用工性質:正式編制77名,合同制79名。
1.2 方法
1.2.1 生活方式量表 采用宋素真等修訂的健康促進生活方式量表中文版[5],包括運動保健9個條目、自我實現9個條目、職場安全7個條目、均衡飲食4個條目、人際支持發展7個條目在內共5個維度36個條目。每個條目采用0~3級評分,得分越高表示健康行為越好。根據總分及各項目得分,將生活方式狀況分為高、中、低3個水平,其中得分小于33%為低水平,33% ~66%為中等水平,大于總分的66%為高水平[4]。信度測量采用Cronbachc's α系數,值為0.93。
1.2.2 工作倦怠量表 采用李小妹等編譯的摩斯臘克工作倦怠量表[6],包括情緒疲憊、去人格化和個人成就感等3個維度,共22個條目。采用0~6分評分法。情緒疲憊方面9個條目,大于26分為高度倦怠,19~26分為中度倦怠,小于19分為低度倦怠;去人格化方面5個條目,大于9分為高度倦怠,6~9分為中度倦怠,小于6分為低度倦怠。以上兩個維度采用正向計分,得分越低,表明倦怠程度越低。個人成就感方面8個條目,小于34分為高度,34~39分為中度,大于39分為低度倦怠,采用負向計分,得分越高,表明倦怠程度越低。
1.2.3 調查 提前向各個醫院相關科室說明情況和研究目的,在獲得知情同意的基礎上,于2012年3月晨會交班時發放問卷,同時說明填寫要求。由護士長協助在3 d內回收問卷。本次共發放問卷156份,回收有效問卷156份,有效回收率為100%。
1.3 統計學處理 采用SPSS 16.0統計軟件進行統計。根據資料的性質和研究目的選擇合適的統計方法,主要包括描述性統計分析和Pearson相關分析。檢驗水準α=0.05。
2.1 婦產科護士生活方式狀況 在自我實現和人際支持發展方面,得分高的人數分別達到了51.28%和44.87%;而在運動保健和均衡飲食方面,得分高的人數分別為3.20%和13.46%;在職場安全方面,則有28.84%得分較高。大部分護士的生活質量處于中等水平,五個方面的得分從41.67%到69.23%;相當一部分護士的生活質量得分處于低等水平,運動保健、均衡飲食、職場安全三個方面得分低的人數分別為55.13%,17.31%和16.67%,自我實現和人際支持方面得分低的人數分別為4.49%和3.85%。總體得分高、中、低的人數分別為17.95%,77.56%和4.49%。見表1。

表1 婦產科護士生活方式狀況(n=156)
2.2 婦產科護士職業倦怠狀況 在情緒疲憊方面,得分高、中、低的人數分別為50.00%,26.28%和23.72%;在去人格化方面,得分高、中、低的人數分別為53.21%,20.51%和26.28%;在個人成就感方面,得分高、中、低的人數分別為69.23%,16.03%和14.74%。見表2。

表2 婦產科護士職業倦怠評分(n=156)
2.3 婦產科護士生活方式與職業倦怠的相關性分析 生活方式的自我實現、運動保健、職場安全、人際支持發展四個方面以及總分與職業倦怠的情緒疲憊呈顯著負相關(P<0.05),與職業倦怠的個人成就感呈顯著正相關(P<0.05)。見表3。

表3 156名婦產科護士生活方式與職業倦怠相關性分析(r)
隨著現代社會生活工作節奏的日益加快和社會對健康的重視度日益增加,醫護人員的競爭壓力越來越大。對于臨床一線的護士,工作量大,頻繁倒班,工作之余還要不斷給自己充電,這些均在一定程度上促使其生活方式發生改變。本研究發現,過半數婦產科護士生活方式的得分處于中等水平,處于高等水平的不足總數的三分之一,部分護士生活方式得分處于低等水平。總體來講,婦產科護士的生活方式得分低于國內前期研究[7]。其原因一方面可能是由于我國目前處于高速發展期,醫療資源相對匱乏和不均,從而導致部分地區護士工作壓力過大,生活質量下降;另一方面可能與被研究人群對健康生活方式的重視度不夠有關。在5個維度的得分中,自我實現和人際支持發展兩個方面得分較高的人數所占比例較大,在運動保健和均衡飲食方面得分較高的人數所占比例較小,這與其他相關研究一致[8];在職場安全方面,得分高的人數所占比例低于文獻報道[8],其原因可能與近期醫患關系緊張、矛盾突出、惡性醫鬧事件頻發,從而導致醫護人員安全感缺乏有關。同時發現,50%以上的護士職業倦怠得分處于高等水平,提示在現代的生活方式下,護士的職業倦怠現象較為普遍。
進一步的相關性研究顯示,生活方式的自我實現、運動保健、職場安全、人際支持發展四個方面以及總分與職業倦怠的情緒疲憊呈顯著負相關,與職業倦怠的個人成就感呈顯著正相關。這與國外的相關研究結果一致。當今的快節奏生活、人們對醫療需要的持續增加以及醫患關系的突出矛盾使得婦產科護士長期處于過高的工作和生活壓力之下,持續的高應激狀態和職業安全感的缺乏很容易使其情緒疲憊、個人成就感缺乏。一天到晚的忙碌后,她們已身心疲憊,幾乎沒有時間和精力去參加體育運動,從而也使得健康生活方式缺乏。而不良的生活方式可能會導致肥胖、心臟病和糖尿病等疾病,威脅身體健康;同時也可能影響工作,降低護理質量。因此,采取各種措施減輕護士的壓力,引導其建立健康的生活方式,提高其生活質量,已顯得日益迫切。這不僅有利于婦產科護士這個群體本身的身心健康,也有利于提升護理質量,給病人帶來更優質的護理服務。
[1] 劉 著.護士壓力與心理干預的研究近況[J].醫學理論與實踐,2003,16(2):159.
[2] Maslach C,Schaufeli WB,Leiter MP.Job burnout[J].Annu Rev Psychol,2001,52:397-422.
[3] 王翠麗,鄒凌燕,王克芳,等.護理工作倦怠研究[J].護理學雜志,2006,21(14):73-74.
[4] 劉兆娥,王克芳.急診科護士生活方式與職業倦怠的關系研究[J].護理學雜志,2011,26(9):44-46.
[5] 宋素真.臨床護理人員健康促進生活型態及其相關因素之探討[D].高雄:高雄醫學院,1998.
[6] 李小妹,劉彥君.護士工作壓力源及工作疲潰感的調查研究[J].中華護理雜志,2000,35(11):645-649.
[7] 潘愛娣,張光發.護士工作壓力源及相關因素調查[J].中國誤診學雜志,2006,6(22):4501-4503.
[8] 洪靜芳.臨床實習護生健康促進生活方式及相關因素的研究[D].北京:北京協和醫科大學,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