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不會。黑色素是在動物皮膚或者毛發中普遍存在的一種黑褐色的色素,有一種名為黑色素細胞的特殊細胞生成并儲存在其中。在人體中,皮膚、頭發和眼睛中都有黑色素細胞存在,其數量約為1000~2000 個/平方毫米。正是由于黑色素的存在,皮膚才有了顏色。幾乎所有動物的身體中都有黑色素,只有蜘蛛是個罕見的例外。
人體產生的黑色素數量取決于其人種和受到的紫外線照射強度。盡管不同黑色素的化學組成成分有輕微的差異,但是最主要的成分都是真黑色素,這是一種長鏈的羥基吲哚酸。黑色素的合成需要12 個步驟,其中的每個步驟都由一種特殊的酶所控制。
與此同時,三聚氰胺是一種有機分子,其形狀為三個原子上各掛著一個NH2 基而形成的圓環。這種分子在甲醛的作用下會產生聚合作用,生成三聚氰胺。
三聚氰胺是一種白色的結晶粉末,用作食品添加劑是非法的。除了與黑色素在英文單詞拼寫上類似之外(三聚氰胺為Melamine,黑色素則是Melanin),兩者之間沒有任何關聯。

殺毒軟件通常使用兩種方法來探測并消滅它們的數字對手——電腦病毒。第一種方法是將病毒特征與數據庫中的已知病毒數據進行對比,一旦吻合就可以確定發現的是何種病毒。絕大多數殺毒軟件都是依賴這種方式工作,它們通過不斷地下載“補丁”來擴充并保持自己的數據庫為最新,從而最大限度地探測已知病毒。
第二種方法則是采用與電腦病毒相同的策略——尋找電腦程序中的漏洞并將其堵住。通過與軟件廠商的密切合作,殺毒軟件能夠探測到程序運行中的異常情況,在開發出殺毒方法之前就通知用戶存在的潛在威脅。
大腦的重量只有我們體重的1/50,但是卻消耗了我們吸入氧氣的1/5。基于這個基礎,我們很容易做出用腦過度會讓我們筋疲力盡的推斷。但是,實際情況卻不是這樣。在大腦消耗的能量中,絕大多數都被用于維持其自身的基本功能。在身體靜止的狀態,有1/10 消耗的能量被用于推動鈉離子和鉀離子通過血腦屏障——大腦需要通過這個簡單的過程讓所有的神經元保持待命狀態。特定的腦力運動,無論是和朋友聊天還是玩數獨游戲,都不會消耗太多的能量。
有人認為,相關研究曾表明,在經過了繁重的腦力活動后,人們的動作會變慢。例如,英國肯特大學的Samuele Marcora 曾進行過一項試驗。試驗中他將受試者分成兩組,第一組在電腦上玩智力挑戰游戲,第二組則被要求看火車或者賽車的紀錄片。之后,兩組人都在健身自行車上接受耐力測試。結果Marcora 發現,“精力枯竭”的第一組人更早地從自行車上走了下來,似乎之前的思考行為已經耗盡了他們的精力。
但與此同時,在這項試驗中Marcora 并沒有發現腦力活動會給血壓、耗氧量、心臟輸出血流量等心血管反應帶來任何改變。換句話說,腦力活動并不像很多人想象的那樣會讓人們的動作變慢,也不會讓人們筋疲力盡,它只會對大腦造成影響。

鳥蛋歷史中的另一個關鍵時期發生在至少1.5 億年前,當時一種四足脊椎動物進化到這個時期產下了羊膜卵。卵中的胚胎被3 層含水的膜所包裹,這3層膜分別是提供營養、保護和呼吸功能。最早的羊膜卵中含有大量的蛋黃,東田納西大學的生殖生理學家James R.Stewart 說。“今天的雞蛋、鱷魚卵和蛇產下的卵依然是這樣。”他解釋說。人類雖然進化到了胎生,但是人類的受精卵依然殘留著蛋黃。
答案是先有蛋。作為一個物種,雞經過漫長而緩慢的過程才進化成今天的雞。在某個階段,一種與雞類似的鳥類(也就是原雞)產生的后代由于DNA 發生了某些突變,使這個物種由與雞相似的狀態進化成了雞。換句話說,是“原雞”進化出了真正的雞。由于真正的雞是從原雞的蛋里面孵出來的,因此是先有了蛋,才有雞。
我們也可以從另外一個角度,從雞和蛋誰首先在進化史中出現來解讀這個問題。顯然,蛋再一次排在了雞的前面。現代鳥類產的卵的很多特征——橢圓形、非對稱的形狀、堅硬的外殼——在鳥類1.5 億年前從恐龍中分化出來之前就已經存在了。“今天鳥類產的卵的很多特征在獸腳類恐龍時期就已經存在了。”加拿大卡爾加里大學的Darla Zelenitsky 說。
很多人都喜歡將剩下的米飯儲存在冰箱里,之后做成蛋炒飯或者煮粥。吃了加熱的剩米飯而生病的情況確實存在,但是比較少見。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由于大米中含有一種名為蠟樣芽孢桿菌的細菌的孢子。假如我們是用正確的方法做成米飯,然后將米飯儲存到冰箱中不超過兩個小時,根本沒有任何可擔心的。問題在于,如果做熟的米飯在不合適的溫度下儲存時間過久,那些孢子就會開始發育,而這些孢子的生命力很強,幾乎不可能靠加熱將其殺死,吃了這種米飯會導致腹瀉和嘔吐。其實,這個問題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任何食物儲存方式不當都可能讓人生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