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明明
(中國礦業大學(北京)文法學院,北京100083)
出生人口性別比(Sex Ratio at Birth,SRB) 是指在一定人口規模下平均出生100個女嬰的同時對應出生的男嬰數,反映的是嬰兒出生時男嬰與女嬰數量上的比例關系。出生人口性別比在一定程度上能夠預測經濟和社會的未來發展趨勢,是衡量人口結構的重要指標。
根據近百年來世界各國人口的經驗數值,正常的出生人口性別比應在103—107之間波動,也就是說,每出生100名女嬰應該對應出生103-107名男嬰。這是由于受多種因素的影響,各個年齡男性的死亡率都會略高于女性。出生時男嬰數量略多,之后每個年齡男性的死亡也略多,這樣到達性成熟期,男性和女性的比例就達到了1:1的比例。相比較正常取值范圍,出生人口性別比如果超過107就被稱作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1]劉爽(2009) 利用《聯合國人口年鑒》“出生統計專輯”,對所提供的部分發達國家和發展中國家的出生人口數據進行了計算,發現在20世紀80、90年代,在數據可獲得并被統計的62個國家和地區中,絕大多數的平均出生人口性別比都處于103-107的范圍內,它們占到全部被統計國家和地區總數的約92%。其中,又以平均出生人口性別比為105的國家和地區最多,占到總數的46.8%。偏離103-107的只是極個別國家。并且這種偏離也是有高有低。[2]宋健、金益基(2009)進一步分析了本世紀初期的出生人口性別比數據,在能夠獲得數據的全世界220多個國家和地區中,出生人口性別比恰好為105的國家和地區占所有國家和地區總數的比例2000年為48.0%,2002年為45.2%,2003年為47.1%,2005年為42.6%。世界平均出生人口性別比2000年、2002年和2003年均為105,2005年為106。僅有個別國家的出生人口性別比低于100,如位于拉丁美洲的開曼群島2000年和2002年的出生人口性別比均為86、位于北大西洋西部的百慕大群島2002年的出生人口性別比為94;出生人口性別比高于110的國家也不多,僅有位于亞洲的中國、韓國和位于西太平洋的關島等寥寥幾個國家和地區。[3]
從時間上看,我國從1982年第三次全國人口普查開始發現出生人口性別比升高,為108.47;1990年第四次全國人口普查時,顯示出生人口性別比為111.3;2000年第五次全國人口普查時,出生人口性別比達到116.9;2010年第六次全國人口普查時高達118.06(詳見表1)。從空間上看,1982年時全國大部分省份的出生人口性別比比較正常,基本維持在103-109之間,只有4個省份高于110;2000年時全國大部分省份出生人口性別比升高,有17個省份在110-120之間,有7個省份高于121以上;2010年全國第六次人口普查顯示,有15個省份出生人口性別比在115以上(詳見表2)。從城鄉分布上看,我國農村、城鎮和城市的出生人口性別比均失衡,農村高于城市。根據國務院組織開展的國家人口發展戰略研究報告的估計和預測,到2020年,我國20-45歲的男性人數將比女性多3000萬人左右。[4]可以說,我國已經成為世界上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最為嚴重、持續時間最長的國家,無論是東部還是西部,無論是城市還是農村,都面臨著解決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的問題。[5]

表2 2010年各省出生人口性別比分布(短表)
從所收集的國內外文獻看,影響我國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的因素,大體可以分為三大類:一類是人口學因素,如種族、家庭規模、父母年齡、出生孩次以及第一個孩子的性別等;第二類是社會經濟因素,主要包括父母的社會經濟地位、文化傳統、城鄉差異等;第三類是自然生物因素,包括環境因素、哺乳情況等。這三類中,社會經濟和文化因素比自然生物因素的影響要復雜深刻得多。而在經濟社會和文化因素中,對于出生人口性別比產生著直接和最顯著影響的就是夫婦生育行為中的“性別偏好”。
作為世界第一人口大國,我國的人口變動不僅事關經濟社會發展全局和民族未來,而且對于全球的人口形勢有著舉足輕重的影響。因此,當我國在上世紀80年代初期出現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現象時,就引起了國內外學者的關注,一些學者對我國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與性別偏好的關系進行了研究。顧寶昌和羅伊(Gu B和Roy K) (1995) 參照東亞其他地區的情況分析了我國的出生人口性別比異常現象后認為,失常的出生人口性別比是一種新的人口趨勢,它平衡著生育率急劇下降國家的父母對性別偏好的渴望和小家庭的要求。[6]鮑思頓、顧寶昌等(Poston JR,Gu,Liu和Mc-Danie)(1997)通過對男孩偏好和我國分省出生人口性別比進行的分析,證明了男孩偏好與出生人口性別比之間存在正相關關系。[7]
國內學者對我國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的原因進行了多角度研究,深入論證了男孩偏好是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的主要原因。比如,穆光宗、陳俊杰(1996)通過對中國農民生育需求的層次結構研究,認為性別偏好在中國農民生育觀念和生育行為中具有核心地位。[8]李南、菲爾德曼、李樹茁等(1999),通過研究發現,我國出生人口性別比的上升,不僅是由于生育率下降導致性別選擇壓力的上升,而且也部分是由于性別偏好的增強所致,“男孩偏好似乎在低生育人口中對出生人口性別比起關鍵作用?!盵9]李冬莉(2001)則將傳統家庭制度中的父權、父居和父系作為分析框架,通過對不同地區的實地調查,說明了地區經濟發展對婦女地位和性別偏好產生了不同影響:在經濟有一定的發展但性別分工對婦女更加不利的地區,傳統家庭制度被保留,性別偏好很強;而在經濟獲得高速發展的一些地區,婦女收入的增加使其家庭地位得到很大提高,隨著家庭制度的變遷,性別偏好逐步弱化。[10]可以說我國絕大多數學者、政府的管理者和社會大眾都認同中國出生人口性別比持續偏高,根本性的內在動因是現實社會、經濟和文化背景下依舊強烈的生育男孩偏好。[11]正是夫婦的微觀生育性別選擇帶來了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這一宏觀人口后果。
辯證唯物主義告訴我們,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筑。我國生育觀中的男孩偏好表面看起來是一種文化習俗,其根本原因還是現實生活中男性的價值高于女性,女性在學習、就業、收入等方面仍受到歧視,女性的社會地位還沒有根本性的提高。正如米德·凱恩所指出的那樣:“男孩偏好實質是婦女地位低下,即婦女在經濟上對男性的依賴造成的,而婦女依賴于男性實際上存在于一個社會性的制度結構層面上,即勞動的性別分工、勞動力市場的構成、繼承制度、宗教習俗、婚姻和家庭規則等?!盵12]男孩偏好的經濟社會根源主要體現在以下幾個方面:
1.孩子效用的性別差異。最早對孩子效用進行探索的是美國著名經濟學家萊賓斯坦(H.Leibenstein),他在1954年和1957年相繼出版了《經濟-人口發展理論》和《經濟落后與經濟增長》兩部著作,闡述了家庭規模可以通過父母對孩子取舍的決策來實現的思想,并提出了邊際孩子的合理決策理論,開創了微觀人口經濟學研究的時代。[13]隨后,另一位美國著名經濟學家貝克爾(G.Becker) 于1960年發表了《生育率的經濟分析》,對家庭人口的生育行為和決策進行分析,詳細論述了子女的成本—效用理論和數量質量替代理論。[14]他們認為,人們生育決策主要跟男孩與女孩在現實生活中所起的作用有關,即跟男孩與女孩發揮的效用有關。劉鴻雁、顧寶昌(1998)通過在皖北地區進行的性別偏好調查發現,男孩的主要效用還是以傳宗接代為主,其次才是養兒防老,接下來才是提供勞動力;而女孩的主要作用是體現在精神需求上。[15]由于男孩和女孩存在著不同的效用,就表現出人們對不同性別子女效用期待不同和普遍偏好男孩這一癥結。另外,加上我國傳統的男娶女嫁的婚姻模式,進一步擴大了男孩和女孩給父母帶來的經濟效應的差距,預示著生養男孩就將在經濟上給家庭帶來更高的經濟效應,強化了對男孩的偏好。
2.就業的性別差異。按照性別劃分,勞動力可以劃分為男性勞動力和女性勞動力。恩格斯在《家庭、私有制和國家的起源》中指出,勞動力的最初性別分工是由于家庭財富的增長,勞動力不足以滿足家庭生產和交換的需要,家庭制度從母系氏族逐漸過渡到父權制,男性逐漸成為承擔生產活動的主要勞動力,女性則成為承擔家務活動的主要勞動力。[16]在勞動力市場和非勞動力市場中,都存在著勞動力的性別分工,男性和女性勞動力在市場參與率、就業率、兼職率和行業職位選擇等方面有著很大的差別。根據我國2010年《勞動統計年鑒》數據顯示,我國總人口中的男女比例分別為51.4%和48.6%,但是就業比率上女性要遠遠低于男性,城鎮就業人口中女性就業人數占總就業人數的37.2%,明顯低于男性就業率,并且低于女性的自然人口比(詳見表3)。從勞動參與率(勞動參與率=勞動力/勞動適齡人口×100%)來看,我國女性勞動參與率雖然明顯高于其它發展中國家和地區,但長期以來一直低于我國男性勞動參與率(詳見表4)。①
3.行業和職位的性別差異。大量的經濟學研究表明,各種原因使得女性在職場上難以獲得與男性公平競爭的機會,存在性別隔離現象。②無論是在哪一個時代,勞動人口中的性別隔離始終是深深扎根于性別分工中的一個普遍現象,這種隔離現象發生在行業、職業內部或之間,并最終導致了男女經濟收入和社會地位的差異。性別隔離現象也存在于我國的勞動力市場。根據我國職業劃分原則,共有73類職業,其中1-5類為管理人員,6-23類為專業技術人員,24-27類為辦事人員,28-36類為商業、服務業員工,37-42類為農、林、牧、漁業勞動者,43-73類為產業工人。李春玲(2009) 統計了我國1982年、1990年、2000年和2005年的女性就業者在這73類職業中的百分比,詳細觀察了職業性別隔離的現狀及其變化趨勢,發現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女性在管理人員職業中的比例雖存有明顯上升,但比重仍然很低,管理人員職業依舊是一個以男性為主導的職業(詳見表5)。[17]

表3 按年份我國兩性城鎮登記就業人口數(單位:萬人)

表4 15-64歲女性和男性的勞動參與率(單位:100%)
4.工作期限的性別差異。在建國初期,我國政府制定了《勞動保險條例》,規定女干部、女工人50歲可以享受離、退休待遇,而男職工、男干部一律60歲離、退休。有差別的退休年齡規定主要是考慮當時很多職業都是以體力勞動為主,女性較難勝任,因此具有一定合理性。改革開放以來,我國出現了很多以腦力勞動為主的職業,女性生育數量減少、家務逐步社會化,并且女性的預期壽命長于男性,這一變化趨勢要求在退休年齡方面作出新的變革。雖然我國關于男女退休年齡的政策不斷調整,但男女實行不同退休年齡的現狀至今沒有改變。工作期限的差異,直接帶來工資水平的差異。彭希哲(2003) 通過計算考察男女由于退休年齡差異而導致的實際工資收入水平的差異。他假定男女青年22歲畢業后開始工作,并有相同的起始工資1000元/月,以后每工作一年工資增長3%;同時還假定不存在就業和職務提升中的性別歧視。通過計算,他發現按照現行的退休制度,男性在60歲退休,女性在55歲退休。那么,男性退休工資為2985.2元,而女性為2575.1元,比男性少13.7%。[18]

表5 不同時期女性在6大類職業中所占比例及其變化趨勢(單位:%)
5.收入的性別差異。王忠(2011) 認為,收入是個體社會經濟地位的基礎,收入的性別差異直接影響到女性的生存與發展。[19]對于女性來說,收入的增加會提高她們在家庭決策中的影響力,有利于資源在家庭內部進行重新分配,有利于女性自主選擇生育計劃(如降低生育率和提高生育質量),并有助于提高子女的人力資本水平。從家庭的角度看,較高程度的性別收入平等對家庭的形成和穩定有有利的影響,并有利于家庭的功能實施和福利改善。從宏觀的角度看,性別收入公平影響到經濟社會發展的全局和社會和諧穩定。性別收入差異問題長期以來一直是國內外學者十分關注的領域。貝克爾(1985) 的研究表明,當假設男女勞動力是完全替代時,對女性在經濟上的歧視不僅損害女性的經濟利益,而且還會降低企業的經營收益,并由此而導致投入減少與經濟增長速度放慢。發達國家對性別收入差異的研究非常多,而我國對相關領域進行的研究并不豐富。[20]葛玉好(2007) 發現,女性在工作經驗回報率和工作經驗年限分布等方面都處于劣勢地位。[21]李實和馬欣欣(2006) 用1988年和1995年兩年的城市家庭收入調查數據分析了我國城鎮職工收入的性別差異,發現雖然政府主張男女同工同酬,反對歧視女性,但是現實中男女同工不同酬的現象很普遍,即使從事相同的職業,女性的工資都低于男性(詳見表6)。[22]第二期中國婦女地位抽樣調查也表明了這一事實:1999年城鎮在業女性包括各種收入在內的年均收入為7409.7元,僅及男性收入的70.1%,并且差距呈現出不斷上升的趨勢,男女兩性的收入差距比1990年擴大了7.4個百分點。[23]
6.養老支持預期的性別差異。特別是在我國廣大的農村,生產力水平低,農民必須依靠生育男孩來承擔繁重的體力勞動,家庭對男性勞動力有著現實需求。同時,由于農村社會保障體系還不健全,生老病死要依靠家庭,現實需要“養兒防老”。城鄉居民生育意愿調查表明,有30.16%的農民主要出于“養兒防老”的目的而生育(詳見表7)?!梆B兒防老”既是一種養老方式,更是一種經濟利益。[24]盡管現實中,子女(主要是兒子)對父母的贍養大多是低標準的,但是兒子確實起到了老年保險的作用,當父母年老有急需時,兒子不可能坐視不救。[25]徐勤(1996)通過對保定市老年人家庭代際關系的調查發現,在經濟方面,兒子與女兒的支持比例接近,但兒子的人均支持量、支持總量及父母的人均獲得量均明顯高于女兒,養老功能向兒子傾斜。[26]宋璐、李樹茁(2011)通過對成年子女代際支持的性別分工模式研究發現,女兒對父母的經濟支持隨著父母的年齡增加而下降,而兒子對不同年齡的老年父母的經濟幫助相對平衡;兒子提供的生活照料超過女兒,且這種性別差異隨著父母年齡的增長逐漸明顯。[27]另外,在一些家庭內,家庭的經濟收入大部分歸男性支配,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男的說了算,女性沒有發言和支配金錢的權利,較低的家庭經濟地位限制了女性贍養自己父母的能力。因此,在一些農民的意識中,“養兒防老”的觀念還是主流,生男孩就意味著生活有保障,養老沒有后顧之憂。[28]

表6 不同職業類別的男女工資差異

表7 城鄉主要生育目的構成情況單位:%
認清兩性不平等的現實及其背后深層次的經濟社會根源,切實提高女性的社會性別地位,是解決出生人口性別比偏高問題的根本途徑。因此,需要倡導社會性別平等理念,完善政策體系,加強制度建設,提升女性地位,促進兩性平等與和諧發展。
1.實施性別主流戰略(Gender Mainstreaming Strategy)。性別主流戰略是把性別問題納入政府工作和社會發展宏觀決策的主流,也就是把性別平等主流化作為社會發展戰略,貫徹于社會發展全過程,通過改變社會政策、制度、法律、文化和社會環境,使兩性平等地參與社會發展并從中受益,防止社會性別問題邊緣化現象的出現。[29]在1995年聯合國第四次婦女大會上,通過了《北京行動綱領》,綱領以確保兩性平等為基本原則,將社會性別主流化作為提高兩性平等的一項全球性策略,其目的是把男女平等放在一個和諧共生的環境中,使男女平等成為一個常規化和日常性的問題。目前,將性別意識納入決策主流已被納入聯合國的性別發展指標體系,[30]這就需要我們從長遠戰略發展的視角將社會性別平等設定為一項國家發展戰略目標,實施社會性別主流化戰略,并盡快建立或完善法律、制度、組織機構、財政預算等相關支持保障體系,形成社會系統工程。
2.實行社會性別預算(Gender Budgeting) (有的學者稱為社會性別反應預算)。公共預算作為體現公共部門在公共事務決策中價值取向和優先選擇的工具,對男女兩性的生活和權力關系,會產生積極抑或消極的不同影響。社會性別預算體現為針對公共預算中男女兩性不同影響的評估,是促進公共資源公正分配的重要手段之一,也是社會性別主流化戰略能夠運行的基礎和條件。目前,我國已經在一些地方進行了社會性別預算的理論與實踐探索,[31]為實現社會性別預算提供了現實的可行性參考。建議逐漸推廣實施社會性別預算,在制定政府財政預算過程中加入性別視角,更好地保護女性利益。
3.設立專門促進社會性別平等的政府機構。根據國際經驗,強有力的國家機制在提高本國婦女地位方面發揮著重要作用。2010年7月3日,經第64次聯大全體會議表決通過,合并目前聯合國系統內的4個從事促進兩性平等和女性賦權工作的機構,成立新的實體“聯合國婦女署”,以加強聯合國在促進性別平等方面的作用以及幫助聯合國系統對其在性別平等方面的承諾進行問責。③男女平等是我國的一項基本國策,但我國中央政府層面還沒有專門的社會性別平等促進機構。雖然婦聯在推進婦女發展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但其作為政府組織從職能定位上難以承擔管理性別平等事務的責任。建議盡快建立相對獨立的、高層級的協調機構,比如社會性別促進委員會,為推動社會性別平等開展一系列的組織、協調工作,并出臺相關提高女性社會地位的政策,為消除性別歧視、促進性別平等創造良好的社會環境。
注 釋:
①李小星(2011)研究了改革開放30年來我國女性就業規模與結構的變化,發現全國兩性就業率差距擴大,城鎮女性就業率下降尤為明顯。參見李小星:“改革開放30年來我國女性就業規模與結構的變化”,譚琳、周顏玲:全球背景下的性別平等與社會轉型[M].北京:社會科學文獻出版社,2011:464-474。
②性別隔離是指在勞動力市場中,男性和女性雇員被分配、集中到不同的行業或職業,從事不同性質的工作,從業者在各行業或職業中的性別比例呈現失衡的狀態,且其進入和升遷的通道被大部分單一性別的人口所壟斷,參見王忠:性別經濟學[M].北京:科學出版社,2012:88.
③參見國家人口計生委國際合作司,培訓交流中心.2010年出國培訓報告匯編(內部資料)[M].20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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