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建輝,史金麟,胡萬寧,葉玉軍(河北聯合大學附屬唐山市人民醫院,河北唐山 063000)
右美托咪定是一種高選擇性α2腎上腺素受體激動藥,具有比可樂定高8倍的α2腎上腺素受體親和力。除了抗高血壓的作用外,右美托咪定還具有抗焦慮、鎮靜和止痛作用[1]。咪達唑侖是最常用的鎮靜藥,故選擇其為該研究的對照藥物。作為麻醉、鎮痛和ICU鎮靜的輔助用藥,右美托咪定在全身麻醉和椎管內麻醉時輔助應用的研究已較為成熟,而將其用于局麻輔助用藥的研究還尚少。為此,筆者觀察右美托咪定用于乳腺癌前哨淋巴結活檢術的臨床效果。
收集我院2011年1月至2012年6月,35~62歲、美國麻醉醫師協會(ASA)分級Ⅰ~Ⅱ級擬行乳腺癌前哨淋巴結活檢術的患者180例,體質量50~70 kg,無心腦血管、呼吸系統疾病史。采用隨機數字表進行隨機分組,分為D組、M組、C組,各60例。術前禁食、禁飲8 h。
入室后開放靜脈輸入乳酸林格氏液。常規進行血壓、心率(HR)、脈博血氧飽和度(SpO2)監測,面罩吸氧4L/min,若SpO2在90%以下時輔助呼吸。D組在局麻前給予1 μg/kg右美托咪定10 min泵注完,入睡后以0.5%利多卡因局麻,術中0.5 μg/(kg·h)維持;M組在局麻前給予0.1 mg/kg咪達唑侖10 min泵注完,入睡后以0.5%利多卡因局麻,術中0.05 mg/(kg·h)咪達唑侖維持;C組在局麻前給予等量的生理鹽水。手術結束時停用維持藥。
記錄患者入室后(T0)、麻醉后1 min(T1)、切皮時(T2)、切皮后5 min(T3)、切皮后30 min(T4)以及手術結束時(T5)的平均動脈壓(MAP)、HR、SpO2、呼吸頻率(RR)。術后應用VAS疼痛評分和Ramsay鎮靜評分對患者測評。VAS分值劃分疼痛的嚴重程度標準:1~3分為輕度疼痛;4~6分為中度疼痛;7~10分為重度疼痛。Ramsay鎮靜評分:1分為煩躁不安;2分為安靜合作;3分為嗜睡,能聽從指令;4分為睡眠狀態,但可喚醒;5分為呼吸反應遲鈍;6分為深睡狀態,刺激無反應。其中2~4分為鎮靜滿意,5~6分為鎮靜過度。
3組患者的手術時間、入室前的MAP、HR、SpO2、RR的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在 T1、T2、T3、T4、T5時間點,D組的 VAS和Ramsay評分與M組和C組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D組的MAP和HR均低于M組和C組(P<0.05),其中3例D組患者HR下降至50次/min以下時,靜脈給予阿托品0.3 mg很快變為竇律;SpO2和RR在D組、M組、C組之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D組的VAS和Ramsay評分、MAP和HR與T0比較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詳見表1。
乳腺癌前哨淋巴結活檢術[2]操作簡單,對生理干擾小。大多數醫院采用局麻后進行手術,但仍可因麻醉效果不好,致使術中多次加藥,使患者血壓升高、心率加快,對其造成不良影響,增加患者的痛苦。以前多采用咪達唑侖、哌替啶等給予鎮靜鎮痛,但可能造成過度鎮靜、呼吸抑制,鎮痛效果也不太理想。
在對10名健康志愿者的研究中,當靜脈輸注右美托咪定劑量在0.2~0.7μg/(kg·h)時,RR和SpO2能保持在正常范圍內,未見呼吸抑制[3]。右美托咪定與其他鎮靜催眠藥的作用機制不同,其產生自然非動眼睡眠,在一定的劑量范圍內應用可使機體的喚醒系統功能保持。右美托咪定通過激動突觸前膜α2受體,抑制去甲腎上腺素釋放,同時終止疼痛信號的傳導[4]。
在局麻時應用右美托咪定可獲得滿意的鎮靜效果,起到輔助鎮痛的作用,在安全劑量范圍內對心率、血壓、呼吸的抑制影響較小[5]。本研究也顯示,各時間點的SpO2、RR在D組、M組、C組之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在吸氧情況下,右美托咪定組的血氧飽和度能維持。本研究還顯示,在輸注右美托咪定后患者均表現為嗜睡,Ramsay鎮靜評分為3~4分,患者可被喚醒,停藥10 min后患者Ramsay鎮靜評分逐漸恢復正常。與M、C組比較,D組心率下降有差異,提示右美托咪定在心動過緩的患者中慎用。

表1 3組患者VAS和Ramsay評分、MAP、HR、RR、SpO2比較Tab 1 Comparison of VAS score and Ramsay score,MAP,HR,RR and SpO2among 3groups
綜上所述,在局麻輔助應用右美托咪定負荷劑量1 μg/kg、維持劑量0.5 μg/(kg·h)時,可產生滿意的鎮靜和鎮痛作用,有效維持患者術中的循環穩定,提高手術的安全性。
[1]Tan JA,Ho KM.Use of dexmedetomidine as a sedative and analgesic agent in critically ill adult patients:a metaanalysis[J].Intensive Care Med,2010,36(6):926.
[2]Beechey-Newman N.Sentinel biopsy:a revolution in the surgical management of breast cancer?[J].Cancer Treat Rev,1998,24(3):185.
[3]Mason KP,Zurakowski D,Zgleszewski SE,et al.High dose dexmedetomidine as the sole sedative for pediatric MRI[J].Paediatr Anaesth,2008,18(5):403.
[4]徐意釵,蔣宗明,仲俊峰,等.右美托咪定對阻塞性睡眠呼吸暫停綜合征患者腭咽成型術后睡眠功能的影響[J].中國藥房,2011,22(46):4834.
[5]Tsai CJ,Chu KS,Chen TI,et al.A comparison of the effectiveness of dexmedetomidine versus propofol target-controlled infusion for sedation during fibreoptic nasotracheal intubation[J].Anaesthesia,2010,65(3):25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