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11月,一群長沙的時尚攝影師集結起來,成立“‘再見,時尚’新攝影聯(lián)盟”,他們提出向“時尚”說“再見”,是對過去的“時尚攝影”狀態(tài)說“再見”。他們開始厭倦當下看似斑斕喧嘩,卻是各種的世俗、刻板、無趣與互相仿效的時尚,他們不愿意再去重復,他們要告別當下的“時尚”,他們要用自己的方式去表達。此次聯(lián)盟是由湖南千年時間當代藝術中心組織成立的。
“再見,時尚”一出來,就引起了太多關于時尚的話題,時尚是一個泛濫而又有魅力的詞匯。有一部根據(jù)勞倫·魏絲伯格同名時尚暢銷小說拍成的電影:《穿PRADA的女王》又名《時尚女魔頭》。電影海報上只有一雙紅色高跟鞋,鞋跟是一只象征著魔鬼的三叉戟,故事也是關聯(lián)著頂級時尚雜志《Vogue》。“時尚”與“魔”就是近親關系,時尚也有令人瘋魔的力量。司空見慣卻又高高在上,趨之若鶩但是遙不可及,不屑一顧其實亦步亦趨。那“再見,時尚”是要與時尚告別么?
湖南千年時間當代藝術中心的理事長何鵬介紹道:“再見,時尚”中的‘時尚’并不是大家所認為的時尚概念,而是‘時尚攝影’。19世紀50年代,服裝設計師查爾斯·沃思使用真人模特及圖片展示成衣,開啟了時尚攝影的旅程,1892年《Vogue》創(chuàng)刊,成為第一本有插圖的時尚雜志。到今天,起源于廣告的時尚攝影走過了160多年,從影像寫實開始,逐漸風格化,藝術化。其中我們看到了建立,破壞,再建立,再破壞的發(fā)展過程,正是這樣的過程,才使得時尚攝影成為藝術,并迸發(fā)出勃勃生機。在20世紀,當代藝術家也紛紛參與到時尚攝影中,如曼·瑞、安迪·沃霍等等,可以說時尚攝影即是當代藝術的一個組成部分,也是推動力量。時尚攝影的風格化、藝術化,也使其除商業(yè)價值外,還散發(fā)出令人著迷的藝術魅力。如:赫爾穆特·牛頓的陰郁粗野影像,菲利普·哈爾斯曼與薩爾瓦多·達利合作的超現(xiàn)實主義攝影,保羅·羅沃西的一次成像浪漫肖像,辛迪·舍曼的反時尚模特自拍像等等。時尚攝影已經和藝術緊緊結合,形成了一種新混合體‘時尚——藝術攝影’。”
長沙的時尚攝影起步晚,發(fā)展速度并不快,這與環(huán)境、經濟發(fā)展有關,與商業(yè)發(fā)達程度有關。大概90年代起,從一批“寫真工作室”開始,時尚攝影脫離國營照像館,慢慢開始起步。到今天,長沙的時尚攝影還處于模仿,個性風格缺失狀態(tài)。就向 “時尚攝影藝術”說再見,是不能夠的。
“再見”還是一個起點,一種態(tài)度。新攝影聯(lián)盟是在向“時尚攝影”致敬,希望通過自我觀念的表達,去再現(xiàn)屬于有個性意義、地域意義、時代意義的“時尚”。荒木經惟是曾是日本著名商業(yè)攝影師,森山大道曾是日本先鋒攝影團體“挑釁”的成員,他們今天都成為影響世界攝影藝術界的重要人物。荒木經惟曾出版攝影集《再次走向攝影》,森山大道曾出版攝影集《攝影啊,再見》,荒木經惟用LOMO相機,森山大道用傻瓜相機,挑釁經典的完美性,強調圖像的原初活力與無限可能。用創(chuàng)造力掙脫固有方式束縛、固有思維束縛、固有技術束縛,這正是“再見,時尚”之所呼應,之所寄托。
時尚文化仍然是“再見,時尚”所關注的主題,長沙是時尚文化推動的都市,“再見,時尚”新攝影聯(lián)盟從時尚中來,還將往時尚而去,他們是在商業(yè)工作之余,尋找一個純圖像藝術情結匯集的集體,共同探討圖像藝術的可能。何鵬說,“‘無關商業(yè),純影像情感;不重復,不抄襲,完全自我表達;力量集結、合力發(fā)聲,形成攝影新聲音。’這是時尚攝影第一次用團隊的方式宣告態(tài)度,集合發(fā)力。‘再見,時尚’是與攝影有關的事,要成為與時尚攝影有關的大事。瀟湘之地,寥寥幾人,單薄之力,卻有壯志雄心,請記住:阿朝、郭僅僅、郭顆、李晟、龍濃、尚存、逝舞,再見,時尚,期待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