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堂教學由傳授型向對話型轉變,這是新課程標準的一大亮點。綜觀當前語文新課程對話教學的狀況,語文對話教學還存在著很多問題。一般人認為近代教育中俄國文藝理論家巴赫金最早提出對話理論,其實不然。巴赫金所提出的對話,是指讀者與文本之間發生的內心交流:“對話關系不是存在于具體對話的話語之間,而是存在于各種聲音之間、完整的形象之間、小說的完整層面之間, 而同時在每一句話、每一個手語、每一次感受中,都有對話的回響。”這是屬于接受美學 的范疇,后被借用到語文教學領域。“對話”是新課程改革的基本理念之一,在語文教學中,學生—教師—文本構成了對話關系。
一、教師與學生的對話關系
“對話式”語文教學首先表現為教師與學生的對話。傳統的語文課堂幾乎是教師一個人的獨白,有時甚至取代了學生的思考權和話語權,這時的學生往往缺乏主動性和自主性,他們習慣于被動地聆聽、接受。然而隨著時代、社會、教材的變革,教師與學生之間應顛覆傳統的灌輸與被灌輸的主客體關系,代之以“主人”與“主人”的平等關系。師生不再是教與被教的關系,而是一種對話主體,民主對話的雙方,在對話中分享、理解對課文的感悟。初中階段的學生往往較有發言欲、表現欲,一堂灌的教學方式會使學生在不知不覺中磨滅發言欲,到了初二、初三就沒有學生愿意發表意見了。在語文課堂教學中如能充分激發學生的主體意識,教學效果會有意想不到的提高。以《從百草園到三味書屋》為例,如果有的學生去過百草園、三味書屋,他們非常愿意將他們所見所聞與大家一同分享。把話語權給他們,他們會給課堂注入新的活力。 結合文中魯迅的介紹,學生以自身的眼光、童心去注視那個兒時的樂園——百草園,不僅會使課文更宜于理解,學生還會自主地用探尋的目光去尋找生活中屬于自己的樂園。通過對話,教師不再僅僅去教,而且也通過對話被教,學生不再僅僅被教,也通過對話在教,他們將經歷一個共同成長的過程。
“對話教學”要求教師由“帶著教材走向學生”向“導著學生走向教材”轉變,要求教師運用多種方法,巧妙地激發學生對教材產生強烈的探究欲望,形成濃郁的學習氣氛。在平時的教學中,應盡量創設各種情境,引導學生融入教材。例如:在學習《宇宙里有些什么》一文時,我利用“神舟五號”發射成功、舉國歡騰的有利時機,先播放“神五”升空的瞬間境頭,接著讓學生就“神五知多少”這個話題略作暢談,進而指出“神五”的成功發射反映了我國在國防建設上所取得的巨大成就,并指出我國探究宇宙奧秘所取得的巨大成就。然后教師繼續講道:“我們今天看到了也感受到了我國航天技術的巨大成果,但你們知道宇宙里究竟有些什么嗎?”一石激起千層浪,學生們紛紛拋出各自心中的答案,提問激起了學生濃厚的探索興趣和強烈的求知欲望,進而去研讀課文,探究科學奧妙。
二、對話型教案與教學流程設計
教材是最基本的文本資源。對話型語文教學的真正實現,需要讓教材成為與教師、學生平等的特殊對話者。所謂平等,指這三者處于同一個層面上。特殊,指“對話關系無疑絕不等同于實際對話之間的關系,它要更為廣泛、更為多樣、更為復雜。兩個表述在時間上和空間上可能相距很遠,互不知道,但只要從含義上加以對比,便會顯示對話關系,條件使它們之間只需存在著某種含義上的相通之處(哪怕主題、視點等部分地相通)”。從這個層面上看,作者寫作文本、讀者解讀文本,其根本目的都是對人類精神、價值的探尋、解讀和超越,都在追求自身的存在價值和啟示意義。
1.教案準備要適合學生思維發展的規律,能引起學生與教材主動對話的興趣和意愿。廣義的對話,可以不直接發生在人與人之間,而發生在人與人的精神產品亦即人與各種 文本之間。教師要考慮學生的基本語言能力具有怎樣的結構和機能,其形成、發展的規律是什么,根據學生的心理水平和發展階段,選擇恰當的課本問題,進行合理編排,以利于激發學生的學習積極性。
2.教學設計要激發學生發現問題、分析問題、解決問題的興趣,應引導學生學習方式的轉變,并為之提供行之有效的學習策略。例如,蘇教版七年級上冊“問題與討論”中關于“狼”的專題共有四篇寫狼的文章:畢淑敏描寫了“聰明”“神勇”的狼;蒲松齡描繪了“狡猾”“兇殘”的狼;《中國大百科全書》介紹了充滿獸性的狼;《狼和鹿》敘述了由打狼引起的生態失衡的事實。教材還通過“對中外成語、諺語、故事中狼的形象,應該用哪些詞語來刻畫?從成語、諺語、故事中可以看出人們對狼的態度,可以用哪些詞語來描述”等語句引導學生自主質疑與思考,不是向學生灌輸大量的知識和道理,而是給學生提供自由的空間,讓他們自主學習。
3.情境營造要能激活學生已有的生活體驗,加強與生活的聯系和溝通。“所有這些素材(指課程素材)的教育意義是潛在的,只有通過學生個人的經驗才能夠被激活而得以彰顯。原先在被迫接受的‘學習’活動中處于邊緣位置的情感、體驗也將獲得與理智同等的地位。”例如,《皇帝的新裝》 設計了“你如在場,會如何表現”的練習題;《諾曼底號遇難記》設計了一個類似諾曼底號遇險的情景,請學生提出處理辦法等。文本成了學生閱讀的一部分, 成了生命活動、精神活動的一部分,學生無法只是作為文本的旁觀者,而是成長為文本積極的對話者,在精神上和小烏龜一起生活,走進它的命運,思考它的生活,批判質疑它的生存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