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簡介:韓元軍(1981- ),男,山東濰坊人,中國旅游研究院旅游政策與發展戰略研究所助理研究員,經濟學博士,研究方向:旅游產業效率、旅游政策與發展戰略。
基金項目:國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標項目,項目編號:10ZD051;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項目編號:41101044。
摘要:基于2005至2009年16個城市旅游業投入產出的數據,本文利用DEA-BCC模型分析了我國城市旅游產業效率的發展特征。研究結果表明:城市旅游業綜合技術效率整體偏低,但是隨時間呈現出不斷提升趨勢;城市旅游經濟規模與綜合效率的空間非均衡問題顯著,而且城市旅游業綜合技術效率呈現出一定的區域內部分化特征;城市旅游業內部三行業的綜合技術效率存在明顯差異,旅行社業效率均值最高,酒店業次之,景區行業最低,而且這三個行業效率的城市排名存在不同程度的相關性。
關鍵詞:城市旅游產業效率;時空特征;行業差異;DEA-BCC模型
中圖分類號:F59文獻標識碼:A
現階段我國旅游產業正在由粗放型向集約型方向轉變,由注重規模擴張向擴大規模和提升效益并重轉變,產業效率持續提升與否對于我國城市旅游業發展質量和轉型升級成敗都至關重要。城市作為最基礎的旅游目的地,對于促進更大空間的區域旅游經濟發展和更小空間的縣域旅游經濟發展具有示范帶動作用(杜一力,2012)。城市旅游研究具有重要的理論與現實價值,通過數據包絡分析(DEA)方法,本文將采用DEA-BCC模型,應用DEAP21軟件,分別研究中國16個城市旅游產業效率及其分解效率的時間變化趨勢,了解各城市旅游產業效率的空間特征,以及城市旅游產業效率的類型及推動因素;同時分析各城市旅游產業內部三個主要行業的效率差異及特征,擬從時間、空間和行業維角度對城市旅游產業效率進行探索性研究。
一、文獻綜述
自1957年英國經濟學家Farrell提出效率這一概念及測算標準[1]后,效率研究已滲透到眾多產業問題分析之中。20世紀90年代之后,旅游產業效率問題逐漸成為國外學者的關注焦點,國外學者側重從微觀角度評價旅游企業效率,旅游酒店、旅行社、旅游交通等的單體企業成為主要研究對象。早期的文獻主要是利用DEA、SFA等多種方法簡單測算旅游企業效率水平[2],隨后旅游效率研究擴展到旅游企業效率的影響因素[3]、旅游企業效率的變化趨勢[4]、旅游企業效率的空間差異[5]、同一旅游行業內不同性質企業的效率差異[6]等。近年來,一些國外學者開始從宏觀角度研究綜合性目的地的效率,旅游目的地效率的國際比較[7],特定國家的靜態和動態旅游效率評價[8]等正在成為國外旅游效率研究新的關注點。
隨著我國旅游業繁榮發展,國內在注重擴大旅游經濟規模的同時,旅游產業發展效率問題引起了政府、學術界的普遍關注。21世紀初期以后,國內旅游效率研究開始大量涌現,與國外側重微觀企業效率研究相比,國內側重于中觀和宏觀旅游效率分析,研究重點集中在特定地區旅游產業效率評價[9-10]、我國旅游效率的時空差異[11-12]、我國旅游效率提升對旅游經濟增長的貢獻[13-14]、城市旅游效率區域差異[15]、我國旅游效率影響因素的計量分析[16]。目前,國內一些學者開始研究微觀旅游企業效率,主要從中觀視角關注旅游上市企業效率分解和類型比較[17]、星級酒店效率差異[18]等領域。盡管中外研究旅游產業效率的文獻較多,但是旅游業效率問題還有一些領域未被探索或者已有研究存在一些不足。首先,國外學者從微觀角度研究個體旅游企業效率固然有利于理解特定企業效率的狀況,并提出相應的改進方式,但是微觀個體企業視角不利于較全面地掌握我國旅游產業效率的整體發展狀況,故本文從中觀視角分析旅游產業效率問題。其次,很多已有旅游效率研究采用分省數據,在我國城市等級結構、城鄉二元結構背景下分省數據,由于模糊了大小城市和城鄉旅游企業之間的差距,可能掩蓋旅游發展效率特征。本文擬以城市作為空間單位,分析旅游產業效率問題。第三,現有城市旅游效率研究傾向于采用時間、空間、行業某一個或兩個維度進行分析,這不能全面評價我國城市旅游效率的狀況。本文擬從時間、空間、行業三個維度多層面評價我國城市旅游產業的績效,特別是通過對比分析城市空間單元內旅行社、酒店、景區三個行業的效率狀況,以全面了解城市旅游內部行業的效率差異。
二、變量、數據和估算方法
(一)變量和數據
在中國城市旅游業效率估算的投入指標選擇上,本文選擇資本和勞動作為投入要素:一是選擇16個城市旅行社、星級飯店、景區三個行業和其他所有旅游企業的固定資產原值作為資本投入指標,將固定資產投資價格指數折算為2009年的價格;二是選擇16個城市旅行社、星級飯店、景區三個行業和其他所有旅游企業的旅游從業人數作為勞動力投入指標,在產出指標上選擇營業收入作為產出指標,并且將固定資產投資價格指數折算為2009年的價格,數據來源于2006至2010年的《中國旅游統計年鑒(副本)》、《中國統計年鑒》。根據數據的可得性和研究目的,本文選取沈陽、大連、長春、哈爾濱、南京、無錫、蘇州、杭州、寧波、廈門、武漢、廣州、深圳、桂林、???、成都共16個城市作為研究對象。
(二)數據包絡分析(DEA)方法
數據包絡分析(Data Development Analysis,DEA)是由Charnes、Cooper和Rhodes(1978)等人最早提出的,利用求解線性規劃最優值來評價一組同質決策單元(DMU)相對效率的非參數系統分析方法[19]。相對于隨機前沿面(SFA)等需要設定參數的效率估算方法,DEA方法具有無須事先設定特定的生產函數就能進行效率估算的優勢。它的基本思路是將每一個評價對象作為決策單元(DMU),通過比較同一時點所有DMU的投入產出以決定它們共有的最佳生產前沿面,再比較每個DMU與最佳生產前沿面的差距確定這個DMU是否具有效率。如果這個DMU位于最佳生產前沿面上,則具有效率,否則不具有效率。Charnes、Cooper和Rhodes(1978)提出了基于規模報酬不變,假定的計算相對效率的DEA-CCR模型,然而該模型的假定往往不符合經濟現實,Banker、Charnes和Cooper(1984)擴展了DEA-CCR模型,提出了基于規模報酬可變的DEA-BCC模型,并且將效率分解為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兩種,這對于分析現實經濟較契合。此外,DEA模型分為基于投入導向和基于產出導向兩種,基于投入導向是指在特定產出水平下使投入量最小化,基于產出導向是指在特定投入水平下使產出量最大化,兩種導向方法的原理是相近的。本文采用產出導向的DEA-BCC模型進行分析,所用軟件是DEAP2.1,DEA-BCC模型如下:
假定存在n個決策單元(DMU),則每個決策單元DMUj(j=1,2,…,n)有s種投入和t中產出,則xj=(x1j+x2j+…+xsj)T和yj=(y1j+y2j+…+ytj)T分別是第j個決策單元DMU的投入量和產出值,X、Y分別表示s*n維投入矩陣和s*t維產出矩陣,線性規劃方程[20]為:
其中λ是N*l維常數向量,N1Tλ=1是一個凸性假設,它滿足規模報酬可變的約束,1≤φ<∞,1/φ是產出導向的技術效率值,介于0與1之間。為了更好理解綜合技術效率及其分解出的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特對此作以簡單說明:純技術效率是指在規模報酬可變條件下特定DMU與生產前沿面的距離,距離生產前沿面越近則純技術效率越高。規模效率是指規模報酬不變條件下生產前沿面與規模報酬可變條件下生產前沿面的距離,距離規模報酬可變的生產前沿面越近則規模效率越高[21]。
下面用圖1說明綜合技術效率、純技術效率、規模效率的關系,用單投入要素X和單產出要素Y建立坐標軸,CCR前沿面為技術水平恒定時規模報酬不變情況下的最大產出,BCC前沿面為技術水平恒定時規模報酬不變情況下的最大產出。分布在CCR前沿面上點的綜合技術效率都是最高的,值為1;分布在BCC前沿面上點的純技術效率值為1,它是有效率的。CCR前沿面、BCC前沿面以下點分別是綜合技術無效率、純技術無效率的,比如點D,它的綜合技術效率等于AB/AD,純技術效率等于AC/AD,規模效率等AB/AC。因此,綜合技術效率等于純技術效率乘以規模效率,這也是效率分解的普遍公式,與D點相比,E點的綜合技術效率、純技術效率、規模效率均等于1,該點是有效率的。
三、中國城市旅游產業效率的特征分析
(一)城市旅游產業效率的時間變化特征
通過對我國杭州、大連等16個城市旅游業整體績效測算,可知2005至2009年我國城市旅游業的綜合效率平均值為060,而國外發達國家旅游效率測度的平均值為085左右[22],可見我國旅游業綜合效率相對較低,未來還有較大提升空間。通過將旅游綜合效率分解為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并進行測算得出結果,2005-2009年我國城市旅游業的純技術效率平均值為075,規模效率平均值為069。我國城市旅游業規模效率較低促使其綜合技術效率偏低,未來我國主要旅游城市要根據自身旅游資源稟賦和旅游經濟水平,適時調整其旅游業發展的規模。
雖然2005至2009年我國整體的城市旅游業綜合技術效率平均值較低,處于不及格水平(60分以下),但是我國城市旅游業的綜合技術效率隨著時間呈現出不斷提升的態勢(見圖2),城市旅游綜合技術效率平均值由2005年的035提升到2009年的072,效率水平得到大幅提升。這是由城市旅游業的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均穩定提升決定的,2005至2009年我國各城市通過積極提升旅游業的管理效率、運營效率、服務效率有效改善了自身的純技術效率,通過適時調控自身旅游業發展規模以適應市場競爭需要,客觀上使自身的規模效率不斷提升,各城市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的穩步提升持續推動自身旅游業的綜合技術效率隨時間呈現強勁上升趨勢。
(二)城市旅游產業效率的空間特征
從總體情況看,2005至2009年我國16個城市的旅游產業效率估算結果見圖3,雖然我國16個城市中旅游業綜合技術效率超過060的有8個,它們是沈陽、南京、無錫、蘇州、杭州、廈門、廣州、成都,但是僅有南京一個城市的旅游綜合效率達到080以上,而綜合技術效率低于060的城市也達到8個,它們是大連、長春、哈爾濱、寧波、武漢、深圳、???、桂林,這說明我國大部分城市的旅游業平均效率偏低。所以,在這些城市旅游經濟規模迅速擴大的背景下,我國城市旅游經濟規模與旅游發展效率的空間非均衡問題較顯著。
除了空間非均衡性問題,我國各城市旅游業的綜合技術效率還存在相當大的差距,南京市旅游綜合技術效率排名第一,它的旅游效率均值為084。長春市排名最后,它的旅游效率均值為032,與第一名的綜合效率均值相差051。未來我國需要加強旅游效率的區域平衡問題,促進區域旅游發展質量協調提升。此外,我國旅游業綜合效率呈現出一定的空間內部分化特征。以東北地區為例,大連、長春、哈爾濱三個城市的旅游綜合效率均低于060,在16個城市中排名最后三位,而沈陽效率值較高,達到079,排名第二。雖然沈陽與長春、大連、哈爾濱同屬于東北地區,但是旅游綜合效率卻相差懸殊,這可能與沈陽市在自身旅游資源稟賦和技術水平基礎上,積極創新管理效率和服務效率是密切聯系的,使旅游規模效益成報酬遞增態勢,而且沈陽積極利用故宮等壟斷性旅游資源,有效緩解了旅游收入的季節性波動。由于機制體制創新緩慢或者旅游投入較快,導致長春、大連、哈爾濱旅游經濟產出規模滯后效應顯著,再加上這三個城市的旅游產品季節性調整力度有限,促使自身旅游經濟出現較大周期波動,旅游人員與設備、資本等要素利用率較低,從而導致其綜合技術效率不高。
為了更好地對我國城市旅游效率進行空間比較,以16個城市旅游業的純技術效率均值(075)和規模效率均值(069)為標準,將構成旅游綜合技術效率的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分為四個區間(見圖4),它們是A、B、C、D區間,位于不同區間代表了不同城市旅游效率的發展特征。其中,A區間內包含沈陽、南京、無錫、廈門四個城市,它們是均衡驅動型城市,這四個城市的純技術效率和規模效率水平均位于全國前列。雖然它們的綜合技術效率處于國內先進水平,但是與國外發達國家080以上的旅游效率相比,整體旅游效率水平還偏低,最高的南京只有084,四個城市旅游效率均值為078。因此,未來這四個均衡驅動型城市需要利用好現有的旅游效率發展優勢,盡快實現由國內旅游發展效率強市向世界旅游發展效率強市的轉變,通過不斷推動城市旅游發展質量提升自身城市競爭力。B區間內包含桂林、廣州、海口、長春四個城市,它們是純技術驅動型城市,這四個城市的純技術效率水平在國內領先,但是規模效率水平偏低,未來要提升自身的旅游綜合效率水平,需要在保持純技術效率領先的先發優勢的同時,發揮好旅游企業規模調整的后發優勢,通過企業兼并、重組整合國內外目標旅游市場,形成大型企業集團、中小型專業化旅游企業的合理分工模式。C區間內包含大連、武漢、深圳、成都、寧波、蘇州、杭州七個城市,它們是規模驅動型城市,這七個城市的規模效率水平較高,但是純技術效率水平較低,這種類型的城市在國內比例較高,占樣本城市的44%,未來我國需要集中力量提升該類型城市的旅游業純技術效率水平,使該類城市向均衡驅動型城市轉變。D區間內包含哈爾濱一個城市,它是動力缺乏型城市,旅游規模效率與純技術效率水平均較低,國家和地方旅游相關部門一方面應該對該類型城市加大政策方面的引導、支持,促進其盡快由注重旅游經濟規模提升向旅游發展質量轉變;另一方面,應在資金、土地等方面予以傾斜,使其盡快追趕上同區域內其他城市的旅游發展效率,避免出現旅游發展空間內部分異嚴重化傾向。
(三)城市旅游產業效率的行業特征
通過測算2005至2009年我國16個城市旅行社、酒店、景區三個行業的效率(表1),可知我國旅游業內部三個行業的效率水平存在明顯差異。從整體來看,2005至2009年的旅游綜合效率均值最高的是旅行社業068,其次是酒店業066,最低的是景區行業048;除了2006年,2005至2009年其余四年的旅行社行業綜合效率均高于酒店業,這可能是由于與酒店業相比,旅行社行業現有進入退出門檻更低。在現有市場競爭較充分格局下,旅行社能夠生存的效率水平相對較高,而酒店一旦運營則退出成本較高,促使效率較低的酒店會在市場勉強經營,從而拉低了酒店業的整體效率水平。此外,2005至2009年我國旅行社、酒店業的綜合效率均明顯高于景區行業的綜合效率,這可能是由于景區所有權以國有為主,競爭程度和開放程度較旅行社、酒店行業較低,這導致景區管理、經營創新和效率提升動力不足。另外,景區行業資產沉淀成本更高,導致其行業進入退出的壁壘更高,從而效率較低景區不能及時退出,這些因素導致景區行業綜合效率較低。
從效率分解角度看,2005至2009年我國旅行社業、酒店業的純技術效率均值較高,分別達到079、078,景區的純技術效率均值為061,我國酒店業、旅行社業的規模效率均值分別達到087、086,景區的規模效率均值為078。因此,我國旅行社業、酒店業整體的綜合技術效率較高是與它們純技術效率、規模效率均處于較高水平是密切相關的;我國景區的綜合效率水平較低是由于其純技術效率水平低下造成的,我國16個城市主要景區的服務效率、運營效率、管理效率的聯合效應沒有得到有效發揮,促進自身景區的純技術效率水平較低,未來需要在保持自身適宜發展規模的基礎上,通過提高員工的專業素質水平提升服務效率,提高景區投入產出的運營效率,改善景區的管理效率,從多層面促使景區綜合效率持續提升。
從空間角度來看(見表2),我國旅行社行業綜合技術效率排在前五名的城市分別是廣州、武漢、蘇州、杭州、無錫,這些城市是長江以南經濟較發達的城市,旅行社行業綜合技術效率排在后五名的城市分別是沈陽、寧波、哈爾濱、廈門、南京,這既包括東北地區的城市,又包括經濟較發達的東部城市。我國酒店業綜合技術效率排在前五名的城市分別是海口、哈爾濱、大連、南京、廈門,排在后五名的城市分別是寧波、武漢、桂林、無錫、廣州。我國景區行業綜合技術效率前五名的城市分別是哈爾濱、??凇⑸钲?、無錫、大連、廣州,后五名的城市分別是杭州、南京、廈門、寧波、桂林。從三個行業綜合技術效率排名分析,旅行社業與酒店業綜合技術效率顯示出相當程度的不相關性,旅行社行業排前五名的城市,無一在酒店業排名前五名。酒店業與景區業綜合技術效率存在一定相關性,酒店業與景區行業排前五名的城市均包括???、哈爾濱、大連三個城市,同時旅行社業與景區業綜合技術效率也存在一定相關性。排旅行社行業前五名的城市與景區業排前五名的城市包括廣州、無錫兩個城市,這說明我國城市旅游內部行業的綜合效率各自有相應的發展規律,影響各自旅游發展效率的因素存在差異。但是,由于它們均是旅游產業的重要組成部分,旅游發展效率又存在一定程度的聯系,各行業聯系的密切程度因地區、行業差異等也會有所不同。
四、結論與政策建議
從時間變化趨勢來看,雖然2005至2009年我國城市旅游業的綜合效率均值為060,與國外發達國家旅游效率水平存在較大差距,但是我國城市旅游業的綜合技術效率隨著時間呈現出不斷提升的趨勢。從空間特征來看,我國城市旅游經濟規模與旅游發展效率的空間非均衡問題較顯著,而且各城市旅游業綜合技術效率還存在較大差距。此外,城市旅游業綜合技術效率還呈現出一定的空間內部分化特征??傮w來說,我國城市旅游綜合技術效率的空間差異是由于各城市屬于不同的均衡驅動型、純技術驅動型、規模驅動型、動力缺乏型城市決定的。從行業特征來看,我國城市旅游業三個行業的效率水平存在明顯差異,而且綜合技術效率之間存在不同程度的相關性。因此,需要從旅游產品供給、旅游需求構成、旅游協調發展機制構建等方面進行全方位調整,最終形成一個規模經濟與競爭格局并存的具有效率的旅游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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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厲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