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經驗一:充分考慮老年人的全方位需求
綜合來看,老年人的需求主要包括四個方面:一是經濟提供,二是生活照顧,三是醫療護理,四是精神慰藉。由于西方發達國家收入較高,社會保障制度和醫療體系較健全,經濟提供和醫療護理不再是老年人養老的主要問題,而生活照顧和精神慰藉卻受到了重點關注,特別是精神慰藉問題越來越引起重視。為了使老年人生活更加充實和情感需求得到滿足,西方發達國家采取了讓老年人回歸社會的各種措施,比如鼓勵老年人重新就業、參加各類社會組織、參與各類公益性活動等,也包括讓老年人重新回歸家庭。
經驗二:建立分階段、分層次、分級別的養老模式體系
老年人的身體健康狀況、經濟承受能力、個人喜好等有所不同,采取的養老模式就有所不同。首先,從年齡階段來看,剛退休的老人,身體健康狀況非常好,更多的是選擇家庭養老或居家養老。隨著年齡增長、身體機能下降和疾病困擾,老人才有可能尋求機構的幫助。其次,從經濟承受力來講,有的老年人經濟條件較好,希望選擇高檔的養老服務形式或機構,以提升生活品質,而大多數老年人經濟收入一般,希望選擇普通的經濟型養老服務形式或機構,低收入老人則需要政府提供保障。再次,從自理級別來看,老人分為自理型、半自理型和完全不能自理型,半自理到完全不能自理又分成若干級別。每個類型和級別的老人需要養老服務的內容都會有所不同。最后,從個性差異來看,有的老人喜歡休閑聊天,有的老人喜歡旅游、收藏,有的老人希望繼續工作體現價值,有的喜歡集體生活,有的喜歡清靜獨居。因此,應根據老年人的不同年齡階段、不同收入層次、不同健康級別,建立不同的養老模式。
經驗三:實行養老服務規范化和標準化管理
在入住養老機構之前,西方發達國家就對老年人分級。采用的通常是日常生活活動(ADL)指標。該指標包括兩部分:一部分是I-ADL指標,測量的是維護日常生活環境、獨立獲取生活必需品的能力,包括購物、乘坐公共交通工具、打掃室內衛生、做飯四個方面;另一部分是P-ADL指標,測量的是穿衣、吃飯、洗澡、上廁所等方面的生活自理能力。不同級別的老人提供不同的服務內容,如對不能自理者主要提供康復護理服務,對自理者提供基本日常照料服務等。服務的項目和標準都有明確規定,老人一旦入住即可無所顧慮。西方發達國家還對居家日間照料服務出臺了標準。如美國的康復設施鑒定委員會和全美日間照料協會就于1999年聯合頒布了日間照料服務標準,對服務的內容和標準都作了明確規定。養老服務是一項高風險行業,老人很容易出現意外,導致很多投資者或機構因畏懼風險而不敢從事此項服務。通過出臺明確的標準,一方面保障了養老服務的質量,另一方面也規避了養老機構和人員的風險,解除了社會力量參與養老服務的后顧之憂。
經驗四:居家養老是當前的國際趨勢
起初,歐美國家在解決人口老齡化問題特別是老年人的照料問題時,大多采取對老年人集中供養的方式,即建立敬老院、護理院等。雖然這種方式設施完善、照料周到,但隨著人口老齡化不斷發展,機構養老不利于老人與親人等交流,容易造成情感缺失的弊端不斷顯現。于是,很多國家提出了讓老人回歸家庭的號召。但這種回歸家庭的養老方式已不同于傳統的家庭養老,而是一種將居家和社會服務相結合的養老方式,即通常所說的居家養老。居家養老不必使老年人脫離原有的居住環境和社會關系,也方便子女在閑暇時照顧老人,老人的情感需求能夠得到充分滿足。同時,居家養老能夠充分整合利用家庭、社區的資源,使養老成本大大降低。居家養老服務機構提供的專業服務也能使老人的生活質量得到較好的保證。目前,居家養老已經成為歐美等發達國家老年人養老的主要方式,日本等國家也在大力發展居家養老服務。
經驗五:發揮政府的保障和引導作用
在完善養老模式過程中,政府應發揮兩方面的作用:首先是對困難老人的保障作用。對于生活困難的老人,政府應主動承擔責任,保障老年人的基本需求。西方發達國家政府的養老服務最初都是從保障孤寡、殘疾老人的養老開始的。經過多年的發展,雖然社會力量在養老服務中已占了主要成分,但是政府對于困難老人的保障功能非但沒有削弱,反而得到了加強。目前,英國、美國等都建有大量福利院,專供低收入、孤老等生活困難的老人養老。英國的政府保障性護理院占護理院總數的17%。其次是對社會養老服務的引導作用。養老本質上是一種社會公共事務,應依靠政府來引導,納入社會管理和公共事務管理范疇。從國外的經驗來看,養老的法律和服務標準需要政府制定,服務質量和服務水平需要政府監督,支持政策需要政府出臺,全社會敬老愛老的氛圍需要政府引導人民來營造,老年人的權益也需要政府保障和維護,特別是養老服務網絡,更需要在政府的引導下建立。
經驗六:調動家庭和社會力量的積極性
養老是全社會的共同責任。從國外經驗來看,政府、家庭、社會都發揮著重要作用。由于獨立意識越來越強和家庭養老觀念逐漸淡化,很多老年人不再和子女生活在一起。但是隨著人們對老年人情感需求認識的不斷深化,家庭的作用在西方又開始引起重視,如有些國家已在探索給予因照顧老人而不能工作的家庭成員一定的補貼或提供彈性工作機會等。私人部門在西方國家的養老服務中也發揮著非常重要的作用。在英國,私人部門興辦的養老機構占到養老機構總數的60%左右,還有大量的私營企業從事著社區的日間養老照料服務。此外,社會上還有大量的志愿者,包括慈善機構和個人。2001年,英國有590萬志愿護理者,其中大部分屬于社區志愿組織。志愿服務形成了許多種形式,如互助型養老、儲蓄型養老等。
經驗七:注重信息化建設
現代信息技術的發展,為加強對老年人的監護和提升養老服務質量帶來了希望。如美國正在推廣的家庭緊急救助系統就是很好的應用。該系統由一個與互聯網連接的電腦、電視界面、電話和一系列傳感器組成。這些傳感器被精心放置在老人活動的關鍵地點,如浴室、廚房、入門口和臥室,用來監視老人家中情況并記錄他們的行為。如果家里一段時間沒動靜或房門傳感器在一定時間內一直關閉,系統就會向家人發出警報。通過電視界面,家人可觀察老人的情況,并給老人發送信息。依靠這一系統,即使相隔千里,老人也能經常和家人交流。
國外養老地產大觀
美國
建筑規模大,有各種各樣的俱樂部,開設的課程和組織的活動超過80種以上。代表樓盤:太陽城中心、鳳凰城。
日本
日本的老齡人的生活質量是在良好的社會保險保障體系的基礎上實現的。提供無障礙設施的老齡人住宅產品、具有看護性質的老齡人住宅產品、能和家人共同生活(二代居)的住宅產品。代表樓盤:港北新城。老年人住宅產品與其他租售性質的住宅產品混合設計在一個生活社區內,突出自助自理。
歐洲
國家政策傾向于讓老年人居住在獨立的公寓中。建筑將三種元素結合在一起:城市意味、社區功能和生態目標。代表樓盤:荷蘭弗萊德利克斯堡老年人公寓。
新加坡
一般興建在成熟的社區中。公寓戶型一般分為35平方米和45平方米,為一位或兩位老年人提供生活空間。住宅的戶型設計及內部結構設計標準的特殊化考慮。
美國太陽城
陪同者居住一年不能超30天
太陽城中心是美國最大的老年社區之一,位于佛羅里達州坦帕市郊,1961年開始建設,占地10平方公里,現有來自全美及世界各地的住戶約1.7萬家,一直處于持續增長的態勢。
太陽城中心有六大居住社區:獨立家庭別墅、連體別墅(“國王之殿”)、輔助照料式住宅和家庭護理機構(“湖中之塔”)、出租的獨立居住公寓(“庭院”和“阿斯頓花園”)以及輔助照料式住宅和家庭護理機構(“自由廣場”)。
其建筑規劃完全按照老年人的需求設計,小區內實現無障礙設計:無障礙步行道、無障礙防滑坡道,低按鍵、高插座設置,社區住宅以低層建筑為主。社區內的空間導向性被強調:對方位感、交通的安全性、道路的可達性均做了安排,實施嚴格的人車分流。這里的居民必須是55歲以上的老人,18歲以下的陪同人士,一年居住不能超過30天。更為重要的是,這里的房價比正常的市面上的價格便宜70%,老年人都把這里比作自己的天堂。
日本港北新城
“老少戶”供老人子女相鄰居住
日本港北新城把老年人住宅產品與其他租售性質的住宅產品混合設計在一個生活社區內,使老年人的生活更加活潑。
港北新城把老少戶住宅(二代居)、老人專用住宅、養老公寓等鑲嵌在普通住宅中。老少戶住宅指同一樓層中相鄰或相近的兩套住宅,或同一單元內上下層相鄰的兩套住宅,其中一套為老人居住,另一套為子女家庭住。在規劃設計時,建議將養老公寓靠近小區出入口或社區邊沿布置,一方面人員、車輛,如救護車出入方便,另一方面便于對養老公寓進行單獨管理。
在日本,現在并不主張蓋大型養老院,強調老人們在自己的家中養老,加強與社區的互動。目前,日本的養老服務已在主推“小規模、多技能的社區養老”。在小規模、多技能的社區養老院中,床位在20~30張,包括24小時的入住照顧服務、白天的日托服務和居家上門服務,類似于養老地產的“7-11”。
美國The Terraces
均為最高級別注冊護士護理
The Terraces是亞利桑那州唯一一個滿足900多項護理標準的社區,護理是它的特色。這里的護士都是最高級別的注冊護士,差一步就變成醫院。
日本“京都老人之家”
設人才中心幫助老人再就業
日本的第一家都市型的老人公寓是“京都老人之家”,建在醫院上的養老院,設計結構多樣,大樓下層是一所中型公立醫院,以解除老人最擔心的“看病難”的問題。老人之家的公共使用面積約占設施的1/3,是老人們娛樂活動和社交的場所,這里可以下圍棋、練氣功、作茶道、打網球等。另外,為了讓這些老人的技術和才能進一步服務于社會,設施內“高科技人才中心”向社會開放,幫助老人再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