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jù)說早年有個不孝之子,其父年老體衰后,便將老父關(guān)鎖在破屋之內(nèi),且只讓老父吞糠咽菜,他卻和自己的兒子遍吃珍肴。老人得知后感傷無限,吟出了《明日他兒餓我兒》的打油詩:“隔窗望見兒喂兒,想起當(dāng)年我喂兒。今日我兒來餓我,明日他兒餓我兒。”這首打油詩看似平淡無奇,但對后人有警策作用。
清代詩人袁牧所著的《隨園詩話》里也記載了一個類似的故事,說是有一個箍桶匠對兒子十分疼愛,他年老體弱不能自食其力后,其子經(jīng)常讓他餓肚子,而把好飯留給自己的兒子吃。箍桶匠觸景生情,感慨之余哼出了與《明日他兒餓我兒》完全相反的《莫教孫兒餓我兒》的打油詩:“曾記當(dāng)年養(yǎng)我兒,我兒今又養(yǎng)孫兒。我兒餓我憑他餓,莫教孫兒餓我兒。”可憐天下父母心,雖身處厄運,對不孝之子卻難以割舍親情。
清康熙年間,福建南安縣某村有一老者,兒子不孝,在豬圈旁搭一草屋讓他住。有一天,老人生病,無人過問。隔天豬生病,家人忙請獸醫(yī)折騰。老人遂感嘆自詠打油詩一首:“我與豬鄰墻,豬命比我強。我病無人問,豬病全家忙。”這首打油詩不僅表達(dá)了老人的無奈與憤懣,而且鄙視了兒子視豬命重于親情的不孝行為。
另一首流傳于古代民間的打油詩:“家家有老人,人人有老時;爾今不敬老,爾老誰敬爾?”這首詩雖無趣味,但卻告訴人們孝親敬老是一種高尚品德,關(guān)愛今天的老人,也就是關(guān)愛明天的自己。
現(xiàn)今也不乏規(guī)勸兒女行孝的打油詩,2001年冬,報載有這樣一個故事。廣東肇慶市某鎮(zhèn)的陳老伯夫婦倆含辛茹苦地把兒子撫養(yǎng)成人,不料兒子婚后竟拒絕贍養(yǎng)二老。一日,兒子作了一首打油詩:“爹同志,娘同志,爹娘兩位老同志。新時代興新辦法,各人掙錢各人花。”對此,陳老伯很是氣憤,“以牙還牙”地回贈了一首:“兒同志,媳同志,兒媳兩位少同志。生兒育女我有罪,二十年后你嘗味。”這兩首打油詩很快在當(dāng)?shù)亓鱾鏖_了,誰是誰非,涇渭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