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用自己的雙手參與勞動,就可在雙方認可的時段內獲得免費食宿,這種志愿工作得到了農場和志愿者的追捧。農場獲得了勞力上的支援,而志愿者們有機會生活在異國他鄉,同時獲得以自然方式耕種和準備食物方面的寶貴知識。
1971年,來自倫敦的蘇·科帕德在報紙上打廣告,希望能找到一處沒有使用化學原料的農場,以便利用周末時光來打理和進一步學習了解土壤。如今,她的倡議已經演變成為一個龐大的國際社交網絡,那些致力于推動有機生活方式的人士對此高度推崇。世界有機農場機會組織(Wwoof)在100多個國家12000個農場為約80000名志愿者提供了志愿工作的機會。
雙方的“交易”很簡單。該組織的志愿者(或者稱為Wwoofer)只要用自己的雙手參與勞動,就可在雙方認可的時段內獲得免費食宿。農場方面得到了勞力上的支援,這對于勞力密集型的有機農場來說有很大的意義。志愿者們則有機會生活在異國他鄉,同時獲得以自然方式種植和準備食物方面的寶貴知識。熱心志愿者對這一運動早已熟知,但近年來(很大程度上歸因于經濟衰退)其影響更加廣泛。“目前,人們對此興趣大增,”本部在英國的Wwoof組織協會主管阿曼達·皮爾森表示。
“人們尋求更為廉價的旅游和度假方式,而沒找到工作或培訓機會的年輕人則將這看作獲取經驗和見世面的一種方式。但也有越來越多的年齡更長的人加入我們,有大量已經退休的人士向我們提出申請,說自己身體還很好,不想坐在火爐邊度過余生。他們一樣受到歡迎—對我們來說,只有一個條件:你已年滿18歲。”
世界有機農場機會組織的縮寫“Wwoof”從1971年以來沒有變過,但它所代表的意義卻經過了3次變化。最初稱作“周末到有機農場工作”,其后又改為“有機農場自愿工作者”。大約10年前,Wwoof所代表的意義變成了目前的“世界有機農場機會組織”,主要的原因是以前版本中“工作”這個詞引發了越來越多的關注。隨著Wwoof在全世界擴展,使用“工作”一詞使得該組織更有可能與當地的工會和稅務機構發生沖突,這些機構可能不大喜歡看到潛在的農場就業機會被不用支付工資的志愿者占用。
Wwoof的應對措施就是將“工作”這個詞從名稱中去掉,但照樣強調自己一貫的信條:該組織基于志愿的文化和教育交流,提供幫助、獲得知識。“事實上,我們網絡中的大多數農場都是小規模的生意,主要供給當地社區,”皮爾森女士表示:“他們提供的這些工作是非常短期的,他們請不起要付工資的勞動力。”
法國諾曼底的Les Costils奶牛場為我們提供了如何做一個Wwoof志愿者的典型方式。農場主阿來恩·卡米茲和瑞貝卡·雅科瓦養著30頭奶牛和一些牛犢,為一家當地公司供應有機牛奶。4年來,每年中有8個月,他們都會獲得一到兩個Wwoof志愿者的幫助;志愿者來自全球各地:美國、加拿大、英國、日本、香港、拉脫維亞等等,“他們的幫助可大了。”卡米茲先生表示,其父母于1970年買下了該農場。
“我們也不能丟下農場不管,我們非常喜歡有來自世界各地的人來到這里。通常他們也曾經在其他有機農場做過,大家可以交換一些故事和辦法。我們的夢想是將Les Costils辦成類似于有機學院,以便我們傳播知識、交流信息。”
現在Les Costils的Wwoof志愿者之一瑪蒂爾德·佩蕾斯-惠特是一位林學系的學生,19歲,來自美國南卡羅萊納州。她負責蔬菜園,農場的多數食物由這里供應。另一位志愿者叫特蕾莎·格馬爾,21歲,來自奧地利的農業系學生,她幫忙養奶牛。第三位是來自威爾士的尼科爾·海斯,以前是個Wwoof志愿者,如今是領工資的雇員。她說:“在這里從事Wwoof志愿活動的經歷讓我立志做一個農民。我離開Les Costils的時候就夢想著自己可以過上這樣的生活,因此,當他們問我能否回來的時候,我立即抓住了機會。”
世界上各大洲都有wwoof農場,如果說最初的時候,Wwoof志愿者大多數來自英語國家的話,可能如今來自日本或泰國的志愿者和來自澳大利亞的一樣多。志愿者需要清楚的是,出國旅行的費用是自己負擔,而且對許多國家,簽證也是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