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普京離了,老默緊隨潮流似的,也申請和小他30年的鄧文迪離婚。政商名人在離婚的事兒上,不再猶抱琵琶半掩面,終于跟平民打成一片了。
相信那些單身離異女們為此精神一振。
伊娃就是其中一位。她大三時戀上大二男生,大二男在跟她拍拖時,就曾跟一個大一女生劈腿。賤男劈腿有前科必有后續,但她不信邪,原諒他并嫁給他。他們是最早一批來深圳創業的畢業生,事業走上正軌后,老公就開始出軌。有一天,保姆忍無可忍地告訴出差回來的伊娃,不止一個女人,每個也不止一次地上過了她的床!
伊娃頓時覺得地動山搖。掙扎過,妥協過,最后他死性不改,她只好收拾河山,帶著女兒忍痛離開深圳。當老公變成前夫,一般都是相忘于江湖,但賤男偏偏是個極品,有一天竟然去上海找她。原因一點不復雜:第一,他的新妻輸卵管堵塞,生不出孩子,用盡人工授精什么的高科技也不能為中年的他產下半子;第二,他破產了;第三,他還是覺得需要她。當然,他肯定是高舉著第三點的那只棋子出現的。伊娃此時也有個男友,但覺得對方難以成為靈魂伴侶,她內心深處其實還殘留著豆蔻之戀和青春念想,伴隨著前夫的出現,舊日回憶就像一堆風中干柴,一星說服力不太強的火種,就嚯地把這一切重燃。
于是,她讓前夫住進她在上海買的房子里。白天她去上班,他就在家里侍弄假山真花,養養金魚,接接孩子。一個月后,深圳這邊的第二任妻子沉不住氣了,打電話要挾:“你若不回來,就找人來幫我收尸吧!”
他又屁顛屁顛地跑回來,還沒等現任妻子開口,就把從伊娃那兒要回來的一疊鈔票塞給了她。現妻雖然年輕漂亮,但沒有生育能力,現在也破產了,也就心領神會,默許了。
于是賤男兩邊游走,東食西宿,但伊娃就從正室變成了二奶,還得幫人家養著深圳的“主流家庭”。
伊娃內心并不情愿,但當她滿身疲憊地跟人談判回來,他在門口放下身段,幫她撿起扔掉的高跟鞋,女兒也乖巧地在他身后出現,兩人快樂地把她擁向飯桌,那份溫馨讓她心軟。
這樣的日子維系了八個月,他還是沒有回深圳離婚,他還是希望維持現狀,并試圖利用前妻的力量東山再起,伊娃終于覺得,這一場持久戰里,怎么堅守,都將敗退。于是,她果斷打出一張長長的賬單,讓他簽名確認,然后請他離開。他撂下狠話:“你這把年紀,還能上哪兒找到像我這樣的男人?”
為了證明這句話是錯的,她經過一段短暫網戀后,匆忙進入第二段婚姻。7年不到,它又結束。
前段時間我見到她,以為會黯然失色,結果她容光煥發,節目豐富。原來把女兒送到美國讀書后,她提早退休,進了老年大學,學攝影,學拉丁,到戶外拍照,到各地旅游。
今天,還看到她從中俄邊境發回的微信:“古老的額爾古納河生生不息地流淌,滋潤著那里的土地和草原。夜幕下的小鎮逐漸安靜,誰家傳來《三套車》的悠悠歌唱,低沉而悲傷,我不遠萬里來到你的身旁,額爾古納河,請你帶走我的思念,我的憂傷,請你告訴我,前面的路如此漫長,該如何才找對方向……”
從小就愛寫詩的她,人到中年,千帆過盡后,尋夢去了。微信最后,她說:“我不會再結婚了,在現世,我等的那個男人其實不存在。我明白了,就釋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