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標簽: 心機深沉、機關算盡
鄧文迪和默多克的一場婚變,上了全球各國的媒體頭條,風頭甚至蓋過大國政變和大選。有媒體用“機關算盡”做標題來形容這場婚路歷程,但是很顯然,這個標題顛倒了機關算盡和運籌帷幄的概念。
從廣州一家工廠廠長的女兒,到遠嫁美國獲得綠卡;從加州社區學院,到耶魯大學商學院;從香港星空衛視的普通實習生,到“世界傳媒大亨”默多克夫人;從沒有任何財產繼承權,到利用“試管嬰兒”成為傳媒帝國最可能的繼承人;從面對鏡頭害羞不知所措的小女人,到一巴掌打退襲夫者的虎妻;從緊緊拉著的手,到離婚后坐擁10億美元補償金……鄧文迪的名字注定是個傳奇,而圍觀者對她邁出的每一步,都會用“心機太深”來詮釋。
這似乎成了她人生的注腳,沒辦法,在普通女人的生命里,能夠規劃好自己的職業生涯已經是很了不起的事情,但鄧文迪卻利用兩次婚姻,成功實現了人生的完美逆襲。她不是國人眼里的白富美,更不是外國人眼中細眉細眼的討好中國風,她骨骼高大,面相甚至有些男人的棱角。兩次小三成功上位的婚姻,證實了這個女人精細的人生規劃:第一次婚姻讓她拿到了美國綠卡,第二次機會直接將她引到了默多克面前。
但是這個社會習慣將記敘文寫成議論文,人們習慣用自己為數不多的人生經歷去給別人的人生下狠狠的注腳。在此之前,網絡和媒體流傳著一個她將紅酒倒在默多克身上,由此兩人相識相戀的故事,最后得出鄧文迪從一開始就深懷心機的結論。這版本聽起來浪漫有趣卻經不起推敲,那時的默多克已經身價不菲,即便是參加自己公司的酒會,也有隨身保鏢隨從,完全沒有給紅酒倒在身上的機會。
據鄧文迪自己回憶,當時她是星空衛視的雇員,“那時候他來香港開會,要了解中國的發展情況,公司的香港總裁就通知我去開會。屋里有很多外國人,我是唯一的中國經理。他問了很多問題,別人回答,他不相信,又問我。完了之后他就直接走到我辦公室要請我吃飯,我們很談得來。”
其實,默多克一直對中國文化非常感興趣,加上鄧文迪本身的學歷背景和中國身份,更讓默多克傾心。那時候,默多克正與前妻安娜在事業擴張方面有很大的分歧。安娜勸丈夫退休隱退,鄧文迪卻積極幫他擴張他的傳媒帝國版圖。幾個月后,默多克收購了多家電視臺,積極開發新媒體業務——老默選擇了后者,是否因為,他在鄧文迪身上看到了自己影子?
中國傳統講究夫唱婦隨,還有一個詞,叫旺夫。經歷十四年婚姻后,人們已經很難說清究竟是誰成就了誰。默多克希望自己的傳媒帝國可以擁有多元化的思想和文化,而鄧文迪背后13億的巨大市場無疑為他的傳媒事業添上了絢爛的一筆;鄧文迪通過這次婚姻,則獲得了無數的人脈與資源,成為美國上流社會的名媛貴婦。
有人說,婚姻破裂是因為默多克承受不了鄧文迪愈來愈彪悍的形式作風,還有人說,默多克念在自己年老體衰,不希望之后鄧文迪承受更多的遺產稅。但再給鄧文迪一點點時間,人們大概會恍悟:這不過是鄧文迪又一次的人生規劃,在婚姻煙消云散之際盡快為自己清理門戶好,開啟下一段盛年的美好旅程。
而事實證明,二人離婚之時,正是默多克公司拆分之時,鄧文迪根本沒有任何傳媒集團的行使權,包括她的女兒也只有股票期權而沒有投票權,反而默多克與前妻的次子,在集團當上了掌門人。
也許,就鄧文迪而言,野心不過是她輔助丈夫事業成功的愿望比別的女人更強烈;彪悍不過是她中國式媽媽望女成鳳、望夫成龍的心太切。無怪乎有人說,如果鄧文迪沒有遇到默多克,而是在合適的時間合適的地點遇到了奧巴馬,也許后來她的身份不是一個新聞帝國的亞洲區副主席,而是第一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