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的名字與三個關鍵詞緊密相連:Hermès(愛馬仕)、Chanson(法國香頌)、Minimalism(極簡主義)。簡單地說,三個關鍵詞可以概括為一個,即Parisian(法式風尚)。她是Jane Birkin(簡·柏金),一朵濃縮了法蘭西精髓的英倫玫瑰。
塞納河畔,稀薄的陽光灑在她們熟褐亦或紅棕的長發上,像是19世紀 Georges Seurat(喬治·修拉)筆下略帶慵懶色彩的油畫。畫中的她們算不上漂亮,但風格足夠。沒有層層疊疊的混搭,濃烈的氛圍可以持續很久。
Jane Birkin(簡·柏金)是她們其中的一位。棉質針織背心、長及腳面的小A型闊腿褲,外加一件短款夾克和一條寬窄適中的皮質腰帶,豐富的層次感似乎只有在深咖與淺咖的色調落差中才能體現。她出身于英國貴族,卻能引領二十世紀七、八十年代的巴黎范兒;她長相一般,身材扁平,卻能將看似平庸的基本款穿出別樣性感。她的不刻意與略帶任性地肆意妄為,某種程度上,正演繹了Parisian(法式風尚)的精髓。
鉑金包Hermés Birkin Bag(Hermés Birkin Bag鉑金包)
1984年的Jane Birkin(簡·柏金)初為人母。飛機的頭等艙里,愛馬仕Hermés家族第六代傳人Dumas(迪馬)認真傾聽了Jane簡·柏金因嬰兒需要隨身攜帶東西太多,找不到做工精良又實用的大提包的抱怨。,接下來,他們在Kelly包 Bag的基礎上合作設計了Birkin包 Bag。這款包相對于做工精致到一絲不茍的Kelly包 Bag,更像接近簡·柏金Jane Birkin無拘無束的靈魂——包永遠敞開著,里面的物品仿佛多得要掉出來。
灑脫、不受束縛,放任的純真情懷……十幾萬的天價似乎磨滅了這些原本應該屬于以簡·柏金Jane Birkin名字命名的愛馬仕鉑金包Hermés Birkin Bag的天性。而真正Birkin女郎們應該追求的,恐怕不是如何突顯LOGO的強大,而是鉑金包Birkin Bag背后簡·柏金Jane毫無束縛地的釋放表達。
法國香頌Chanson(Chanson法國香頌)
性感、俏皮、略帶沙啞,似有若無地沉吟。在將到而未到的高處戛然而止,引人浮想聯翩、意猶未盡。不及“玫瑰人生”的Edith Piaf(伊迪絲·琵雅芙)聲線絢爛,、也沒有“香頌皇后”Patricia Kaas(派翠西亞·凱絲)擅長混搭。她的歌,像是香榭麗舍大道上灑下的夕陽,朦朧中透著幽幽的香,似乎永遠看不透,謎一樣。
天賦、獨特的聲線,Jane Birkin(簡··柏金)在法國香頌中的位置要特別感謝她曾經的愛人——Serge Gainsbourg(塞爾日·金斯伯格)。這個長著絡腮胡子的法國男人,不漂亮,卻魅力十足。 畢業于巴黎美術學院的金斯伯格Gainsbourg在音樂方面的造詣更勝于繪畫,他是藝術界的“唐璜”,音樂界著名的“花花公子”,像其他大師們一樣,需要從繆斯身上找尋創作靈感。他眾多的“繆斯”中,有法國一代性感女神Brigitte Bardot (碧姬·芭鐸) ,也有吟唱了諸多經典香頌的Jane Birkin(簡·柏金)。《Yesterday Yes a Day》,由金斯伯格作詞作曲Serge Gainsbourg詞曲,簡·柏金Jane Birkin演唱的經典香頌,大約也是兩人感情的最佳演繹。“昨天只是平常的一天/像萬萬千千的每一天/依舊是獨自一人日日流連/依舊是同樣傷心地度過晝夜/沒有你,太陽還會墜落入眠/因為這陰影面/他把我輕輕環在臂彎間/他說“一起走吧” /簡單的語言…………”
極簡主義Minimalism(Minimalism極簡主義)
骨感、平胸、翹臀,Jane Birkin(簡·柏金)的身材本身就是對極簡主義最形象的詮釋。正如利落的直線、合體的曲線、無任何冗余的裝飾,是法式極簡主義在服裝造型方面的關鍵詞。
寬大的墨鏡、背心上衣、闊腿褲、干凈純粹的色彩、順直的長發,法國電影《逃之夭夭》中的Sophie Maupu(蘇菲·瑪索),同樣的極簡主義,同樣蝕骨的法式性感,仿佛Jane Birkin的再現。相形之下,翻拍《逃之夭夭》的美國電影《致命旅伴》中,Angelina Jolie(安吉麗娜·朱莉)對同一角色的詮釋,從個人氣質到服裝造型,則是完全顛覆了極簡主義的Art Deco(裝飾主義風格)。飄逸的長絲帶、堆砌的珠寶,濃重的煙熏妝、嫵媚的卷發,典型美國式的繁復與奢華。
愛馬仕Hermes Birkin Bag(鉑金包)到如今不過是標志了一個奢侈階層的符號,而輕吟低誦頌的Chanson(法國香頌)似乎更適合小布爾喬亞的孤芳自賞,極簡主義是某些時尚品牌的性格標識,但多數形式大于內容。也許,簡·柏金Jane Birkin只屬于上個世紀,她本人與生俱來的氣質,那種渾然天成的Parisian(法式風尚),本就不是刻意而為可以為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