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周黎明]
記者:最近在看什么書?書中有什么讓你印象深刻的內容?
周黎明:《賴聲川的創意學》和喬治高的《恍如昨日》,后者是龍門書局出版的“名家散文典藏”中的一本,那套我幾乎看全了,里面涉及的中西方文化內容都是我感興趣的。這些都是前輩的寶貴經驗,有些內容我自己生活和工作中也常碰到,可以當作啟示。
記者:你的床頭書及廁所書是什么?
周黎明:我的床頭和廁所一般不放書,只放雜志。雜志跟書相比,話題比較接地氣,文筆也偏年輕化。我的年齡大概處于中間地帶,所以我會向前輩學習他們的知識(通過書),向后輩借鑒他們的表達(通過雜志)。
記者:出門旅游會帶什么書?如果只能選擇一本書到荒島上流浪,你會帶什么書?
周黎明:出門喜歡帶一本文集,可以隨意選擇閱讀順序,讀多讀少也可以由碎片化的空閑時間來決定。如果只能拿一本書到荒島,我會帶莎士比亞全集原文版。我家里就有一本,塑膠封皮都沒拆,隨時準備帶去荒島的。真的,我舍不得拆,我有幾十種莎劇單行本,平時出門會帶一兩本薄薄的單行本,丟了也不可惜。那本全集不是帶去荒島,就帶進棺材。他是我心目中文學的至高境界。
記者:書房對你而言,意味著什么?
周黎明:我竭力告誡自己,書若不看,等于是裝飾。所以我經常淘汰書,把雜志扔掉,把不是最喜歡的書贈送給別人。當我站在書房里,面對那一排書架,會得到一種心理安全感,假想著如果哪天我被困在這房里一年兩年,有這些書陪伴,我一定不會崩潰的。
記者:這些年來閱讀方向上發生了什么變化?
周黎明:年紀越大,對虛構類圖書越來越不感興趣。如果可以從頭來過,我一定會認真安排從15歲開始的全盤閱讀計劃。我的觀影比較系統,而我的閱讀其實相當雜亂,這是我們那個年代的不幸,換個角度,也許也是一種獨特的幸運。